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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家东家被歹人害了。这位姬九茂大侠乃是东家的好朋友,前来看看,有什么了不起吗?”
田树言道:“你身为店家,随意领人进来,又未曾告知顾客,你这算开的什么店?”
那店小二傍着姬九茂大侠道:“姬大侠在此,你今rì若想讨个说法,也要问过姬大侠才行。”
那姬九茂一拱手道:“我杜家兄弟昨rì惨遭遇害,两位同为武林同道,跟着去看一眼吧?”
两人心中有事,那管他杜家兄弟,张家兄弟的,昨天杀那恶霸时,见他武功低微,脚步虚浮,便全然没当一回事。此时见居然有人敢为此出头,不觉有些郁闷。
当下齐御风便道:“滚滚滚,我们只是住店,其余别的,一概不予理会。”
田树言也道:“什么泼皮无赖都敢称一声大侠,还要脸不要?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那位姬“大侠”本来见这两个少年武功不弱,是以礼数还算周全,此时闻言,登时勃然大怒,冷笑道:“既然如此,便别怪姬某不客气了。”
说罢,长剑出鞘,挺身一跃,眼望着两人,便要让这两人一起进攻。
齐御风上前一步,长剑一递,却瞬间有点踌躇,这位“大侠”满身都是破绽,只怕连他未曾穿越的时候也胜不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攻他那里为好。
田树言有意再见识见识齐御风的剑法,便未上前助拳,此时一见这“大侠”剑势,也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齐御风也不愿多想,当机立断,一剑刺向姬九茅额头,姬九茂提剑一挡,他便剑招突变,略微一低,刷刷两下,割了他的胡子。
姬九茂倒也手脚麻利,急忙将手中长剑向下一挥,齐御风手中长剑也就势一抽,一弹,绕过他顶门,轻轻一抹,将他头上帽子连同那一小撮头发割去。
姬九茂只觉得头上火辣辣做疼,当下大怒,顾不了许多,长剑猛向前一刺,齐御风身形一转,绕过他侧面,顺手两剑,便剃了他的眉毛。
那姬九茂大侠只觉得眼前一亮,便有点头晕目眩,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刚要转身面对敌手,却又突然见裤子一松,向下溜去,原来他一条裤带,也给齐御风割成几节。
姬九茂急忙丢了长剑,一手抓住裤子,一手摸头,发现整个脑袋仿佛一个咸鸭蛋,干干净净,宛如剃头匠剃过的一般,只微微留些青茬。当下不由得心惊胆战,几yù下跪,求这少年饶自己一命。
齐御风看他一眼,不觉笑道:“滚吧,你这般武功,今后还是别出来行走江湖,为人主持公道的好。”
那姬九茂不发一言,连连鞠躬,转身离开。
一边店小二眼见于此,只惊得目瞪口呆,见姓的走了,登时也灰溜溜跟在后面,谁知田树言突然慢悠悠走到近前,道:“方才我已问过了姬大侠,不知现在可否向你讨个公道呢?”
那店小二胆颤心惊,愁眉苦脸,当下缩着脖子,只敢用眼角看着田树言。
田树言长剑一抖,挽歌剑花,那店小二只觉眼前一花,尚未反应过来,两撇眉毛便已翩然落地。
田树言笑道:“都是庄户人家,何必狐假虎威,为虎作伥,你走吧。”
那店小二当即转身就跑,等到了远处,才“妈呀”一声,叫出声来。
两人哈哈大笑,尽兴之余,却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当夜便骑了马匹,离开小镇。
等出了镇口,田树言轻勒缰绳,回头望去,月光之下,小镇的轮廓依稀可见。
便在此地,他们留下欢声笑语,且义结金兰,经历了不少故事。
而此时他们奔向东南方向的长白山,料李文秀躲着他们,便约莫是奔向西方进了山海关,他们两个虽说有些不拘小节,可一个倜傥潇洒,另一个也算得上英俊勇武,那个固执的美丽姑娘却偏偏不喜欢。
“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她偏不喜欢。”
田树言长叹一声,调转马头狂奔而去,大声道:“玉芷香兰留不住,唯见白马啸西风!”
第五十七章松花江上
两人骑马沿着松花江一路奔去,走了一rì,心中气闷,索xìng也断绝了游山玩水的心情,两人只彼此长吁短叹,互解忧闷。
这rì行到江畔,两人寻了个渡船过江,船到中游,看浪花起伏,波涛滚滚,齐御风的心中,也是思如浪涛。
田树言小心翼翼道:“二弟,你不用担心,文秀她原本的武功已练无可练,武功基础不差,唯缺招式。只要她学了那套黄沙万里鞭法,不出一两年,能胜过她的,恐怕也寥寥无几了。”
齐御风回想,的确如此,李文秀天资卓绝,那种平平无奇的鞭法居然也能将武功练到如此地步,如果得了高明武功,肯定进步神速。而且她多年行走,足迹踏遍大江南北,西域辽东,万里之遥,也没出什么事。
而且她心xìng平和,不喜是非,自有保全之法。
当下心里敞亮了些,正想抬头与田树言叙话,突然听得江上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两位,到这就跑不了啦,还是乖乖跟我回去见过大帅吧。”
这声音从另一艘船上传来,入耳清晰,显然呼叫之人中气十足,田树言心下冷笑,暗道:“谁敢如此大胆,要我两人留下。”转头看去,只见江上两条官船,如飞一般划来。
凝目远望,只见那其中一条船的船梢上站着一位土财主般打扮的中年男子,留着短髯,旁边站着一个光头和尚。另外一条船上,坐着几个朝廷侍卫,都用力划桨,向他所乘坐的渡船逼迫而来。
齐御风所在这艘渡船原本坐了十多名乘客,见状都面如土sè,齐御风细心观察,发现有两人彼此对望,面上十分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