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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但见尘沙越扬越高,影影绰绰只看得见剑光鞭影,身形闪烁,却看不见细微之处,不由得都大为着急,一个个抻长了脖子向前看去。
蓦然间,只听一声闷哼,两个身影一合即分,各自飞退出几丈开外。
众人定睛一瞧,只见沧浪道人衣襟破开,胸前好大一条鞭痕,鲜血淋漓,几可见骨。圆xìng却安然无恙,气定神闲,提着长鞭端凝不语,显然是胜负已分。
沧浪道人长叹一声,向圆xìng拱了拱手。面sè沉重转身朝大门外走去,想是受了挫折,便连这大会也不想参合了。
门口侍卫见他走来,顿觉得为难,忙看向福康安。
福康安漫无表情,挥了挥手,侍卫便只当没看见这掌门闯出,那沧浪道人便自行下山去了。
他余下弟子坐在高台后面,本来一个个挺直了胸膛,此时却面面相窥,忙请示师叔,云阳、龙泉两位道长思虑片刻,便决定继续留在此地,由云阳长老继续主持。
又稍待片刻,圆xìng喘匀了气息,便道:“贫尼还有一战之力,不知那一位高手能前来赐教?”
目光滚来滚去,灵动至极,看似盯着那六大掌门之位,其实一双妙目却紧盯住武当派掌门之位的那位道士。
哪位武当派“掌门”给她看得发毛,当下心道:“这峨眉掌门如此年轻,却有这般jīng强的武艺。我不过前来走个过场而已,可得想个法子解了面前这局面不可。”
当下他沉吟片刻,朗声说道:“圆xìng师太,我等都是出家之人,当谨言慎行,戒急用忍,今rì是武林中百余年所未逢的盛会,我等俱为一派之主,再动刀动枪,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说罢转头看向点苍派,昆仑派两位掌门道长道:“两位掌门,我说的是也不是?”
一边昆仑掌门正心道长看了圆xìng这路奇幻的鞭法,心下也正自忐忑,听闻此言,当即点头道:“我等均立派千年,向来友好,如此如寻常武人一般厮杀,的确不好,不好。”
崆峒派掌派无尘子也点点头道:“此言大善。”
圆xìng又道:“可今rì群雄相聚,原不是诗酒风流之会,大伙都是练武之人,不动兵刃拳脚,却又如何称得上‘长白论剑’?”
那武当派伪掌门急智甚多,当下道:“不如我等大派各派弟子出战,切磋一番,谁若赢了,便由掌门领这圣旨金剑,成为武林盟主如何?”
一边无尘子听了,点点头道:“此言大善。”
昆仑派掌门正心道长闻听,也觉得有理,他门下弟子众多,有些在江湖上闯荡多年,已得了他七八分火候,况且真对上这峨眉掌门,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又何必像沧浪一样,将好容易树起来的名头,在这大会上毁于一旦。
便随口道:“如此也好,但其他门派却又如何处理?”说道此时,便情不自禁向下首席间看了看。
武当派伪掌门心道:“我这徒弟,武功比我高明多了,想是这门那帮的门主,帮主也未必打得过他。”当下便冲着正心道人淡淡一笑,道:“余子碌碌,但凭其所愿罢了。”
当即无尘子又点了点头说道:“此言大善。”
圆xìng道:“既然如此,湛空大师怎么看?”
少林寺湛空苦笑道:“我少林派已败,单凭各位做主便是。”
云阳道长坐在一边,气息不定,看着圆xìng。
圆xìng微微一笑,收起软鞭道:“如此便听从各位道长吩咐。”说罢便信步走回,坐到台上。
当下台下议论纷纷,便如一锅粥开锅了一般。
有个矮胖的老者站起喊道:“诸位高人深藏内敛,不与我等争锋,自然是好。但今rì门派众多,比来比去,却甚么时候是头?”
又有一人瘦瘦高高,从人群中站出喊道:“今rì有千余人在此,怎么比武,却是要立个规矩。”
先前那人回头一看,不由得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冯兄弟。”
那喊出规矩之人也回头看向那人道:“哈哈,原来是牛兄。别来无恙乎?”
那姓牛的胖子,微微一笑道:“前年一别,我一直十分想念冯兄弟啊。”
那姓冯的也高笑道:“牛兄,我都想死你啦。”
两人大声说说笑笑,丝毫不顾及周围之人,当下越走越近,携手哈哈一笑。
众人听得这两人讲话,都不由得惊诧不已,这两人从人群中走出,有如行云流水,凌波步虚,几步便晃到了场边,轻身功夫自然高明,听这二人说话中气充沛,声达八方,场中千余人,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分明是内家高手气派,却缘何蹲在小门小派之后,连个座位都没有混到?
姓牛的道:“今rì长白论剑,乃是百余年从所未有的盛事,当真教人大开眼界。”
姓冯的道:“如此天下武林盛事,却不能没了规矩。”
姓牛的道:“如此我二人便为这比武订立一套规矩,请天下英雄品评修订如何?”
姓冯的道:“兄之言大善。”
姓牛的又道:“说道比武,便免不了死伤,可咱们江湖中人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rì子,若真是技不如人,也就算了,就怕是什么yīn谋诡计,火枪炸药,可大大不妥。所以第一条,便是不能使用火药暗器伤人。”
姓冯的道:“兄此言大善。”
姓牛的道:“其二,刀枪无眼,人却有心,咱们比个武林盟主,也不能闹得血流成河,种下恩怨,所必须点到为止,胜败一分,便不可继续纠缠。”
姓冯的道:“兄此言大善。”
姓牛的道:“其三,诸派人数众多,在座的便有上百家门派,上千号英雄豪杰,若是挨个厮打,便是比上三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