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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乱颤,差点将手中火把丢在了地上。
齐御风听得笑声回荡,久久不觉,不禁脸上绽起朱砂颜sè的光亮,有些羞赧,当即他微微有些愠怒,叫道:“有什么好笑,不过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韩羽娘又笑了半天,才勉强停了下来,抹了抹笑出的眼泪,道:“那我问你,白居易有诗道,青石出自蓝田山,下一句是什么?”
齐御风憋了半天,持剑空想,然后摇头道:“恰巧这一句忘记了,你再问点别的。”
韩羽娘斜睨他一眼,嘟囔道:“不学无术,还死要面子,记得,下一句是‘兼车载运来长安’,这里过了河便是陕北地界,离长安不远,你所砍了半天的,不就是青石么?”
齐御风奇怪道:“那这跟我瞎不瞎有什么关系?”
韩羽娘又道:“你听到蓝田二字,就没想到点什么?”
齐御风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好像有句诗叫什么‘蓝田rì暖……蓝田rì暖玉生烟,对,李商隐的诗!”
韩羽娘微微惊诧道:“难得你小子还真记下了一两句,不错,’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rì暖玉生烟‘,这块石头,便是有名的蓝田碧了,这玉石本来以溪水中产量最多,不过却全是次等,所谓‘老蟹饱经霜,紫螯青石壳’,只有这在青石中生长的,才是上佳之品。”
齐御风微微一笑,点头道:“若你喜欢,那就拿着罢。”他忙着鼓弄石门,可没功夫研究这玉石到底值不值钱,倘若要是石头里蹦出黄金,倒是能起一番兴致。
当即他切割完毕,搬起一块石块,用力一掀,只见那高达两丈、薄不过一寸的青石被他轻轻一举,便立了起来,随即咔嚓一声,却吃不得大力,当即从中折断。
齐御风吃了一惊,急忙撒手,向后一跃,回头一见石块断折,不由得沮丧道:“切得太薄了。”
韩羽娘摇头道:“不切这么薄,却怎么运出山外,你这发力不对,只持一角。难免断折,应该由四个人各抬一角才行。”
齐御风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这就出山外找人抬回去。”
韩羽娘又摇头道:“且不忙啊,你要做成石门,还得穿几个洞。做些门扇、门轴,铰链、合页之类的吧,不如一并做齐了,再招呼人搬也不忙。”
齐御风点点头,随手一划,长剑到处。划下一块大石,点头道:“如此就够了。”
韩羽娘本来蹲在地上,兴致盎然,还想再与他相处一会儿,听到这话,不禁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嘟囔道:“真是块石头!”
说罢两人转回山寨,安排人手,将石门运回,齐御风削了几块滑石,做成石球,垫在底下,又划线量石。将石材用黄河所产的红胶泥并合,做成推拉门的模样,如此开门时,这石门则遁入土墙之中,拉开的时候,则镶嵌合拢,抵在土墙之上,任凭千军万马,也绝对抵挡不开,而他特意用石块做出一个一组滑轮。使得这石门只用一拉绳子,便可推拉自如,便是小孩子都使得动。
这事说起来颇难,不过齐若峰本是木工出身,齐御风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手艺,在长白山的时候,便自行做过了不少家什器具,再加上长白剑锋锐无匹,所以做起来也不算甚难。
等到天sè微亮之时,说不得见他忙得不可开交,赶忙过来参观,见到之后,不禁连声赞叹,大为欣赏,问道:“你这是……家里有人做匠人出身?”
齐御风抬首笑道:“不错,我大伯就是个木匠。”
说不得笑道:“你这寨主,今rì方得名副其实,并非蛀虫硕鼠一个,好歹为山寨做了件好事。”
齐御风呵呵笑道:“我出城杀敌,就不算是做好事了?”
说不得道:“不过城门虽好,咱们这土墙可太过寒酸了些,你既然有如此之能,能不能将城墙也换上一换,覆上一层石板,那可就永固太平矣。”
齐御风惊叫道:“我做这一个大门就花了一夜的功夫,你是想累死我不成?”
说不得哈哈笑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岂不美矣?”
齐御风苦着脸道:“就算我能把这石板都削下来,怎么盖上,却也是个难题,而且咱们这破墙,就算盖上了一层石板,恐怕也难以逃得大炮火药罢?”
说不得点头道:“不错,不过既然咱们山后有青石这等物事,倒可以筑成一道石墙,那样就算敌军真带有火药,一时也轰不烂他。你忙了一夜,先去歇息,将这宝剑借我,我去削石。”
齐御风当即点了点头,又突然问道:“借你不难,不过我须得问你一个问题。”
说不得一怔,点头道:“你问罢。”
齐御风说道:“这个韩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她随随便便一个建议,你们就答应啦?”
说不得挠挠光溜溜的脑袋,面sè有些为难,他停了片刻说道:“实不相瞒,我也不太清楚。”
他看齐御风满面不信,不由的又说道:“你看咱们那rì来时,我与她动手,我上前一抓,她身形陡转,接连绕了几个圈子退开,你知道那是谁的功夫么?”
齐御风白他一眼道:“我怎么会知道?”
说不得点了点头:“她虽不至于趋退若神,来去如电,但这手功夫可过不了大和尚的眼,就算化成灰都认得,那是青翼蝠王的身法,江湖上绝无他人会使。”
齐御风奇怪道:“那她是韦蝠王的弟子?”
说不得摇了摇头道:“不准,韦一笑跟我们老哥几个素有来往,他这几年,忙于教中事务,可没听说他教了个女徒弟,而且她后来那一挡,一拨,手上连颤,使的却是谢法王昔rì的功夫‘散花龙旋掌’中的一式‘九鬼摘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