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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便拜。绝无二话可言,就算在他帐前当个牵马的小校。也是心甘情愿。”
那人听到这话,陡然不忿道:“你当我大哥当真没打败过齐御风那小子么。哼,我当年……我们当年……”他愤愤不平,但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终究没说出来。
陈友定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又道:“你大哥可曾还让你带过什么话么?我看阁下也是个直肠子的好汉,不如一并说了出来,免得咱们费神猜测。”
那人听到陈友定这般说话,当即嘿嘿笑了几声道:“我大哥说,你这人治民不行,打仗却是有一套,当世之中,也算得一名好汉,当世的好汉之中,还有凉州的齐御风,南京的朱元璋……。”
陈友定不欲与这等浑人多废话,便接着他的话茬问道:“你大哥还说什么?”
那人果然便被陈友定拐了过去,当即道:“我大哥说,如今福建乱离莫测,除了你的官军,我等义军之外,还有各种民团,江湖势力,不如你我先定下约定,以莆田、三明为界,福州、南平、宁德归我所有,而泉州、龙岩、漳州则归你所拥,咱们先平定那些汉民武装,再对付了明教的那一干人,随后我亦思巴奚军必将北上抗击朱元璋,绝不在福建留下一兵一卒,你看可好?”
陈友定佯装惊讶道:“如今明教的人也来参合了?”
那人哈哈大笑道:“陈丞相,你好歹是个带兵打仗的官儿,怎么连治下这点事情也理不清楚,那明教的光明左使殷野王一部,早就派人在泉州窥探了多日,你连他都没发现,却还做甚么领袖?”
陈友定点点头道:“兄弟教训的事,可不知阿迷里丁用什么保证,他不侵犯我泉州、龙岩、漳州三地?”
那人冷哼一声道:“只凭我等手中钢刀为证,你要是不服,咱们就再打过,却也未见得我们便怕了你,我大哥只是觉得咱们相互打来打去,若是便宜了汉人,岂不是糟。”
陈友定接连点头,起身一边踱步一边捋着胡子说道:“不错,不错,兄弟之言甚是有理。”
他一边说话,却一边向后退去,手掌一拍,登时那对面两名大汉前后左右风声飒然,共有四人抢上围攻。
那对面的浑人,登时大叫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姓陈的……”他一句话未曾说完,黑暗中白光闪动,却见这四人手中都拿兵刃。当即斜身跃开一个左拗步,抢到了西首,右掌自左向右平平横扫,拍的一声,打在一人的太阳穴上,登时将那人击晕,跟着左手自右上角斜挥左下角,击中了另一人的腰肋。
他两击得手之后,左手直钩,右拳砰的一拳,登时将四名敌人尽数打倒,口中大骂道:“陈友定,你好大的胆子,他日我必将……”
话为说完,却见陈友定“咦”了一声,似乎甚是惊异,说道:“你这驴粪眼珠,爪子倒是硬实。”说罢又一挥手,又有四名黑衣高手上得前来,站在那浑人面前。
那人高声大骂道:“陈友定,你失心疯了不成,我若不归,其后必有三路大军攻你而来。”
陈友定笑道:“贵兄台这份人情,我已经知晓,眼下他既然无力攻我。我却也不会去招惹是非,你这话带不带回去。却也无所谓了。只不过你在宵禁之夜,却还要拦住摊贩强行索要吃喝。却是犯了我大元的律法,今日非得将你治罪不可。”
一言说完,那身后四人一同上前,手中各施展武功,与那色目人交战。
那色目人眼见自己两人,却要对敌对方四名高手,当即神色如狂,解下腰间丝绦,走上两步。呼一声,拦腰横扫而去,大叫一声道:“躺下吧。”
却见对面那一名高大的黑衣人,此时身在半空,无法闪避,这一击既狠且劲,危急之中,伸左掌来抓他丝绦。
正所谓:“差池燕起,振迅鸿飞。临危制节,中险腾机”,他这一招对敌之际,原本万无一失。乃是正宗对付此招的办法,但见那色目人手中丝绦,却突然一拐。轻轻巧巧的翻转了一下,径直刺向了自己的胸口。那黑衣人登时如中雷击,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顷刻之间,便倒地身亡。
接着便看见那名色目浑人,,当千钧一发之际,转危为安之后,手中丝绦回旋,,又拍了另外一名黑衣人身上,他这一拍,看似轻如游雾,打在身上却重似崩石,当即绝不费力的便化解了敌人雷霆般的联手一击。
陈友定原本拟以为这四大高手一出,这色目浑人便手到擒来,谁知道这人看似粗鄙,但一身武功刚猛劲狠,毒辣刁钻,实是不可轻视的好手。
当即他不由得心中一惧,又向后退了两步,那剩余两名出手袭击的黑衣人,眼见对手如此凶悍,也不禁大出意料之外,两人手握兵刃,横护前心,一人大声问道:“好小子,当真有两下子,你师傅是谁?”
那色目人心中气恼,但眼见对手并不进攻,便也谨守武林规矩,停下手来,叫道:“我师傅便是我师傅,你管那么多作甚?”
那黑衣人道:“你有此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如何行事这等毒辣?”
那色目人冷声道:“如今是你们出手偷袭杀我,却又说我毒辣,难道天下行事的规矩,却是你们订立的么?”
黑衣人急躁道:“好,今日我等认栽,等来日我……我等再向阁下领教高招。”
那色目人虽然犯浑,此时心中却已经雪亮,当即喝道:“岂容你说走便走?”说罢他抬手一挥舞丝绦,向那剩余二人攻取,那两人向后一闪,却见那色目人身形一闪,近欺上前,径直一把,却抓向了陈友定的胸口。
他这计谋乃是擒贼先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