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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拳力却
凝重强劲,想要将那人逼入墙角之中。
却听得那人一声轻笑,说道:“老秃驴,你看好了,烈焰莲华。”
说话之间,之间那人双掌一推,左手反击一旋,在空中激荡起一阵气流,径直将空业一身硬功荡开,两道硬功相对,竟然在空中发出了“呯”一声爆响,空业身子一晃,倒退了两步,那人却稳稳当当,站在原地不动。
空业本来自持内功当世稍有敌手,岂料对手一掌居然毫不借势取巧,竟以硬功将自己震退。他心中震撼之下,极为不服,当即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又是双掌劈出。
那人一声冷笑,也展开双掌,笑道:“第二式,繁花铺道。”
两人皆以内力相拼,但这对手招数巧妙,却远胜空业十倍,当即两人噼噼啪啪在空中对了四掌,空业登时又向后退出四步,胡子蓬乱,双睛突出,模样甚是可怖,双手抱着丹田,呼呼
呼的运了几口气,胸口凹陷,肚胀如鼓,全身骨节格格乱响,一步步的向对手缓缓走来。
齐御风脸上围着一块纱巾,听到对手有轻微的喘气之声,凝目望去,便知道这空业已有以命换命的决心,当即他微微一笑,身法快逾闪电,向前一闪,空业尚未来得及防御,便已经被他一记重手,点中了胸前大穴。
齐御风走到他近前,悄声道:“你若不想活了,我便立刻送你上路?”
空业听到这话,当即只是合上眼帘,却不说话。
齐御风道:“你本应该吃斋念佛,以求得正果金身,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你又来干系做什么?眼下陈友谅已死,中原之乱已无异数,所差不过时候而已,你却又何苦掀起血浪腥风,以求荣华富贵,倘若一个不慎,便至万劫不复之地,却有何苦来哉?”
空业不胜他重手,头痛欲裂,当即缓缓坐在地上,面色铁青,但却也只是喘气,不说一个字。
齐御风又道:“眼下你无论武功智谋,都远在我等之下,至于军马人数,朱元璋与我都拥兵数十万,兵精粮足,猛将如云,这陈友定才多少人马,你觉得他倒能成事?”
空业听到这话,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齐御风,骇然道:“你……你是?”
齐御风掀开蒙面,点点头道:“不错,在下西凉齐御风。”
空业此时虽未受伤,但五脏翻动,全身骨骼如欲碎裂,一口气缓不过来,登时委顿不堪,他吃了这般苦头,暗自惊怒,当即冷声道:“阁下武功之强,当真世所罕见,佩服佩服。”
齐御风侧着脑袋,哼一声道:“你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以为学了波斯武功便能对抗得了明教?当真是可笑,若是你觉得不服,尽管可以再试试。”说罢伸出两指,在他身上一触,自心口平推向上直至咽喉,空业只觉得一阵清凉,不光穴道被解开,就连疼痛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他怔怔半晌,问道:“这便是一阳指么?”
齐御风袖着手,站开三步,显得似乎有些不耐烦道:“不错。”
空业脸色一黯,摇头道:“老僧自诩天才,知一得十,窥孔见天,可单凭阁下这手功夫,老僧便是再练二十年也未必可行,咱们不用比了。”
齐御风一怔,随后问道:“那这泉州,你少林可是否还要插足?”
空业沉默半晌,脖子仿佛生了锈一般,但最终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齐御风道:“我料定你今日必定不服,咱们单枪匹马也好,多人乱战也罢,想要与我为敌,你来,或者不来,我就在这里等候。不过请代我奉劝贵方丈一句,天下大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少林寺若一意孤行,咎由自取,他日诸位安危与否,御风恕不负责。”
空业听到这话,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随后感觉一股杀气弥漫,还是闭着眼睛,艰难的点了点头。
“三月之后,我将亲赴少林,至于诸位这几月之内,何去何从,我将拭目以待,如若再有这等行径,勿谓言之不预也……”
齐御风一句话说完,当即弹身飞出,展开身法,身形犹如鬼魅一般,掠过十多座楼阁。悄然落在了一片暗影之中。
空业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第一百二十三章火雷飞箭血漫衫
这一日旭日东升,撒下万丈金光,海岸之上,已有渔夫开始劳作,殷野王坐在院子中央,斟起一杯清茶,正待细细品茗,突而警觉的抬起头来,陡觉一条人影闪过,不禁略吃了一惊。
他抬眼看去,却是齐御风身穿一身白衫,却带着一身泥水,发丝有些纷乱,正皱着眉头走在泥泞的湿地之上。
殷野王见他如此狼狈模样,脸上不禁带着一丝嘲弄,正襟危坐问道:“你回来了?”
齐御风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到了他桌子坐了下来,吩咐刚刚走进院子的亚伯拉罕道:“请先生去教其他人过来,我有话说,把我的黑色包裹也拿来。”
殷野王有些莫名其妙,心说你一夜不归,刚一回来,就要做甚么指派,真当我这光明左使是泥捏的不成,而且你刚入泉州,连道路都尚不能熟悉,又能有什么作为?
他心中只念着少年经历太少,急躁贪功,当即心中虽有些愠怒,却也不表现出来,只是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给齐御风也斟了一杯茶,却不动声色。
齐御风谢过,一口干了杯中茶水,便开口对殷野王说道:“眼下陈友定全家已经被我囚禁在平章府内,你速速派人与他商议归降之事,收了他带兵的虎符,整顿军事,即可让泉州安定如初,我已答应他只要投降便不伤他一家老小的性命,这点望殷前辈海涵,咱们暂时还得放他一命。”
殷野王听到这话,不禁大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