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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玺扬着眉梢, 却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头舔着嘴角,当他的嘴角被舔起来的时候, 余乐注意到了他的嘴角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被撑开的原因, 血痂崩裂, 又有血流了出来,与他脸上的水珠混合在一起,血的颜色淡了, 但从嘴角顺着脖子蜿蜒而下的模样,很是触目惊心。
这时候余乐才发现叶玺的头发、脸,还有衣服都是湿润的,冰冰凉凉的,比他这个从屋外进来的人, 温度还要低。
余乐看看叶玺, 又转头去看程文海。
程文海这时候已经从水柱下走了出来, 他走到白一鸣身边,一起护在了余乐的身后, 在拦住了剩下三个人的同时,将身上淌水的滑雪服脱下来, 撸胳膊挽袖子的,像是要干上一场。
安格尔手里的瓜子已经放进衣服兜里, 歪头看着眼前的一幕,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余乐读不懂的光。
余乐在看见安格尔的时候, 瞳孔收缩了一下。
有外面的人在, 这么突兀地站在这里, 太显眼了, 怎么可能忽略。
所以, 到这里结束吧,把局面控制住,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余乐转头再去看叶玺,两个人的眼神对上,便诞生了奇妙的默契。
在这一刻,在这一瞬间,相同的血脉苏醒过来,古老国度的传承像是一阵浑厚悠扬的吟唱,安格尔的存在,点亮了他们心里那盏祖先的明灯。
相同的念头,在心里生出:不能动手,要停下来,冷静,克制,冷静,克制……
余乐手松开了,叶玺眼底的敌意也散了去,他们正在一点点地分开。
“哗啦啦——”水声很大,像是从天上坠落的天河,巨大的声响,掩盖了他们的呼吸声,他们的心跳声,还有同样黑色眼眸里流转的光霞。
然后余乐的手重新用力,再度抓上了叶玺的衣领,在他的脸上重新升出怒气之前,一拉一推,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拨开,推到了身后。
叶玺一个踉跄,站定脚步,狼一般冷漠狠厉的眼,第一次生出迷茫的表情,甚至有点儿委屈地看着程文海的后脑勺。
听见动静转过来头来的程文海:“……”
叶玺:“……”
程文海:“……”
“咳!”但程文海就是程文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似乎就搞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对叶玺说:“咳,那个,不,不,不用帮我脱衣服……”
叶玺面无表情看他:“……”
程文海还在说:“那个,我,我自己能行……”干涩地说了两句,看见傻愣愣的叶玺,程文海也词穷,怒气未散,笑的扭曲,仗着安格尔听不懂华语,快速地说道:“你倒是做点儿什么啊?活脱脱的一个老外在这儿看热闹呢,回头儿华国队不合的消息就传的满世界就是,你就不能有点儿集体荣誉感,你是不是华国人?”
叶玺眉心蹙的很紧,用视角的余光看向站在最后面的安格尔。
他似乎在努力,他垂落在腿侧的手已经努力举了起来,但是在试图往程文海脸上伸的时候,就像是空气里有着莫名的阻碍,强烈的抗拒感甚至让他浑身发抖。
渐渐的,就连脸都憋红了。
余乐有点儿看不下去。
叶玺这人大概就是从里到外的“刚”,宁折不弯的那种,让他柔软一点,弯曲一点,都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你总不能强迫不吃香菜的人吃香菜,这太残忍了。
“那个……”余乐正要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或者是制止叶玺,或者是把安格尔带走,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场面太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叶玺举到一半的手,终于还是放弃地垂落下去,冷冷地看着程文海说:“我嘴角的伤就算了,但你也别指望我道歉,今天就这样吧。”
程文海脸扭曲的不行,被欺负的怒火没有那么容易熄灭,但他又不得不让自己暂时放弃,这个过程就像一场和自己的斗争,是一次内心的梳理。
余乐很擅长这种事情,但显然程文海不行,“社交牛皮症”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心大脸大,脑回路独特。
所以程文海在梳理又梳理之后,他说:“你别走啊,你说这样就这样,我就不这样,你能怎么样?”
“?”叶玺都要转身了,闻言眉毛都立了起来。
程文海说:“你看老外就看热闹呢,咱们总的做点儿什么,要不我吃个亏,我帮你脱衣服吧。”
叶玺的表情裂开了。
“噗!”叶玺那边儿的同伴没忍住,笑了。
余乐都想1800°翻个跟头给程文海跪下,再严肃的场合也能因为你这家伙诡异的脑回路,变得喜感起来,不愧是我们家的海子。
“咳!”就连白一鸣都没忍住,握拳挡在唇边儿,藏起了自己的笑,然后他转身对安格尔用外语说道,“我们出去吧,这里他们自己处理,人找到就好。”
安格尔当然不会插手别的国家、别的训练队的事情,他从头到尾都是一种看热闹的心态,但这样更糟糕。程文海没有说错,安格尔回去一定会和他的同伴聊起这件事,真是“丢脸丢到了国外”。
这事儿要是被教练,被柴明知道,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白一鸣让安格尔走,安格尔也只能走了。
两人一离开,洗澡堂里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