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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滑雪洲际杯”的配套设施没有欧美赛场的全面, 所以也就没有雪板养护师这个岗位。
余乐和柴明聊了一会儿,就被柴明哄进休息室里休息,闲来无事的余乐就开始打理自己的滑雪板。
滑雪板他经常自己打理, 在清理和上油的过程里,也仿佛在和雪板进行着灵魂上的交流, 每一次的交流都让他们之间亲近一点,那种仿佛灵魂契合一般的感觉, 就仿佛雪板上多黏上一粒都会被感知到的精细。
所以余乐一直没有换雪板。
在利智比赛的时候,雪板养护师以赛亚就说过,他应该换一副雪板了, 在新的赛季到来前去适应新的雪板, 直到重要的比赛,默契就会被重新养成。
但余乐一直没有换。
这副雪板是他滑雪后, 第一副独属于他的雪板,上面刻下他滑雪从青涩到成熟的整个轨迹,伴随着他滑雪生涯最重要的成长, 或许他就是契合着这块雪板在长大一样, 所以哪怕换上再好的板子,那不适的感觉都无处不在, 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连滑雪都不会了。
坡面障碍技巧太讲究细节了,就连跳起来那一瞬间的呼吸都很重要,所以余乐一直想换, 却一直没有换。
换不下来。
在休息室里,他没有坐在椅子上, 而是随便垫了个东西, 就背靠着座椅, 盘膝坐在了地上。
滑雪板被他放在膝盖上, 用专业的绒布擦拭上面留下的,雪融化后的水痕,在这个过程里仔细地观察雪板磨损的状态。
今天余乐在滑雪板中间鞋扣,往板头方向去的位置,也就是平时脚尖所在的位置,发现了一道大概一厘米长的白痕。这是以前没有的。
余乐用帕子仔细的反复擦拭了好一会,在确认真的擦不掉,这白痕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后,脸上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就算他没有雪板制造师,或者是雪板养护师的能力,也知道他的雪板出现问题了。
再从这个位置推断,最后余乐确认,是最近经常练习过箱子打板头的原因,那技巧每次都会让滑雪板出现过大的弯折,他一度还觉得站在上面,弯下去再弹起来的感觉很过瘾。
所以就是这个原因吧?
那动作太伤雪板了。
余乐难过都想抱着他的雪板哭。
天呐,都是“爸爸”不注意,让你受伤了!呜~
余乐在盯着滑雪板难过的时候,周晓阳“突突突”的从外面跑了过来,看见余乐后就大喊一声:“乐哥。”
余乐一抬头,周晓阳差点儿以为余乐在哭,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哭到是没哭,但是脸色确实难看,于是他原本想说的话也忘记说了,在余乐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乐哥?”
余乐把滑雪板平托起来,递到了周晓阳面前,说:“雪板好像要坏了。”
周晓阳眯着眼睛看,然后点头:“是的,这个位置是脚尖的地方吧,如果板子出现问题,一个是板头会被撞坏,还有一个就是这个位置,经常弯曲的原因。你带了多的板子吧?要不我喊人回去帮你拿一块新的?我那里也有多的,用我的也行。”
听着周晓阳满不在乎的话,余乐一脸鄙视:“你个渣男。”
周晓阳:“???”
余乐问:“那板子这样,还能滑多久?”
“唉不是,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渣了?不会因为板子的问题吧?坏了当然要换,你知道我滑雪到现在换了多少板子了吗?一年一副都是基本的,有时候半年都要换一副……”说道这里,周晓阳本来还挺骄傲的,但突然就变得沮丧了起来,嘀咕,“所以你一副滑雪板,就超过了我这辈子的努力,我六岁滑雪,还不如你一年的成就大,你今天比雅克都厉害,一定可以站上世界领奖台了吧,你说我,我在这里骄傲个什么劲儿呢?”
这话说的。
余乐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为了一块雪板再伤心下去,还是和周晓阳一起伤心。
努力将自己从雪板坏掉的沮丧里走出来,余乐转移话题:“你之前来找我干吗?是有话要说吧。”
周晓阳马上就从情绪的低谷里走了出来,眉心紧蹙地说道:“拉金说你没有把毛毯给他,我在上面没有找到毛毯。”
“我没有吗?”余乐的眉毛都快扬了起来,继而想起,自己真的没有。
这张毛毯是白一鸣从国内带过来的,担心南非这边不提供毛毯,所以这张又厚又暖的大毯子就跟机走的托运,一起来到了南非。
事实证明白一鸣的顾虑是对的,这里确实没有提供毛毯,所以这张毛毯就成了华国队轮流使用的公共物资。
这是白一鸣的东西,现在又算是公共物资,如今算是在余乐手里不见了,他能不紧张吗?
“上面都找过,没有看见?”余乐眼睛睁大。
“没有,我一直找,都找到比赛开始了,白一鸣说他找,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我想想,好像那毛毯就放在凳子上的,以前去参加比赛,都会提供毛毯,用完了往凳子上一丢就有人收拾……你瞧瞧我,明明我还强调了放在拉金那里,怎么就随手乱丢了呢?”
“应该不会丢吧,到处都是裁判和工作人员,还有监控,东西可能掉哪里,或者是被哪个选手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