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涂明枪口上了。
过去那么长时间,他每天都在学习卢米这门功课、攻克卢米这道难关、把卢米这个他原本“不懂”的人变成他了解的人。小一还在哭,涂明去拿了她最爱的手指饼,先给了小初一根,然后对小一说:“不哭才可以吃,不然会噎到。”还模仿噎到的样子。
小一止住哭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小一把玩具还给哥哥好吗?”涂明给小一台阶下,小一捡起玩具给小初,小初接过。
小一也有了手指饼。
每个孩子都有适合的方式,育儿专家说的不一定管用。小一像卢米一样,完全强硬解决不了问题。她也需要你慢慢来。
如此示范几次,小一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能抢哥哥东西,爸爸妈妈会生气,但是可以抢别人东西。
再出去玩的时候,小一就变成了小霸王。
卢米对此很头疼,从前多么霸道一个姑娘,现在“对不起对不起”说的很顺口。也不想在别人而前训斥小一,怕她以后变的唯唯诺诺,就跟她讲道理:“小朋友要好好玩,不能打架啊。”
小一嗯嗯的答应,转身又去惹事。
卢米没有办法,跟杨柳芳抱怨。
杨柳芳就说她:“你急什么啊?你小时候还不如小一呢!你在咱们胡同里是一霸!你要是怪小一,还不如先自我检讨呢!”
…
孩子成长真是急不得。
可他们每天又都不一样。
卢米和涂明在带孩子的过程中又磨合出了新的相处方式和规则,总之虽然生活偶有不顺,但一直在向好的方向奔去。
这一年冬天的雪很少,好不容易下了一场,洋洋洒洒,甚至好看。
孩子们睡着后杨柳芳提议看着,赶卢米和涂明出去看雪。
前院的花开的生机勃勃,后院的菜也满园收获。
雪越下越大,俩人头发都白了。
“堆个雪人儿!”卢米提议,她上一次堆雪人还在北海道呢!她和唐五义两个人,累的跟孙子似的,堆了一个特别丑的雪人。好在后而是海,合影的时候不显难看。
“堆!”
涂明要回家拿铲子,还没转身呢,卢米已经蹲到地上,动起手来。
“凉!”
“戴手套呢!”
卢米永远这么热情,想做什么事马上就要做,片刻等不了。涂明笑了笑也蹲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做手工。
夜深了,小区里没有什么人。
只有他们俩,在雪地上来来回回蹲行,远看像两个矮冬瓜。卢米的鼻尖被冻的通红,吸溜一下鼻子又去捧雪。
“咱们堆个大雪人!比北海道的雪人还要大!堆完了我跟唐五义炫耀一下,让他在惠州羡慕我!”卢米一边说一边比划,摇头晃脑,像一个对一切都充满热忱的小孩子!
“好。”涂明答应她,陪她一起堆雪人。
卢米去捧雪,半天不回头,不知蹲那在鼓捣什么。再过一会儿,回身丢一个团的不紧实的雪球到涂明身上,做了坏事的人高兴坏了,笑出声。
涂明起身追她,卢米拔腿就跑,哪里能跑得过涂明的大长腿,被他一把揪到怀里。手里的雪球作势要塞进卢米羽绒服领子里,见卢米脖子一缩,有一点害怕,手又拐了弯,把雪球拍到她身上,当作还手。
“就知道你舍不得,就知道我要占便宜。”就占了一个雪球的便宜,整个人就要洋洋得意。
好好的气氛被她破坏了。涂明忍着笑在她唇上蹭了蹭,看到卢米微微睁开眼,又亲亲一下。涂明是气氛纠偏大师,每当卢米让他们之间变得搞笑,他总能凭一己之力将气氛拉回来。
“嘿嘿,毕竟这样的老公也不是谁都有。”
涂明站在那看卢米团雪球,团了雪球踮起脚在他而前咋呼:“我灌了啊?”
晚上卢米躺在床上腰酸背痛直哼哼:“他们俩是不是都是大傻子啊?别的孩子觉得那是鼻子,他们俩怎么就非要吃啊?”
这个吻绵长温柔,影子在白雪铺就的甬道上被拉的很长。
耗时30分钟。
叫你叔叔行不行啊?
“我很喜欢,在这样的下雪天还能一起堆雪人、抱一抱、亲一亲。”卢米真是难得诗情画意。
“行。”
“别忘了,是因为有了你,才有了这样的老公。”
涂明笑了,翻出摄像头的视频记录给卢米看。俩人在围栏里不知道说什么,有商有量,然后小一突然躺在地上装哭,坐起来看着小初。
涂明微微低头,让卢米别累着。
对于他们来说,雪是很新鲜的玩意儿,雪人好像也有生命。俩人儿不知道彼此说了句什么,小一指着雪人吐字不清:“人儿。”
你鼻子能吃吗?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卢米用尚之桃的话总结了一番。
“亲亲就不冷了。”
好不容易把两个小家伙哄回家,在他们眼皮底下做了葫芦卜泥,又喂到他们口中,这风波才算结束。
小初看妹妹哭了,他也哭。往雪地上一躺,给卢米来个措手不及。
完工后站在雪人旁边对卢米招手,路边昏暗的灯照着他和他堆的雪人,仿佛给他们镀上荣光。也不知是黑夜原本就亮,还是因为涂明才亮。
在雪中亲吻的感觉可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