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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那个碍事的雪球,摘掉手套捧着她的脸,指尖在她脸上摩挲,轻声问她:“冷不冷?”
第二天带着小初和小一去跟雪人玩。
唐五义提醒她:你才是那个应该骄傲的人。当别人都在羡慕你有一个好老公的时候,请你不要忘了你们是彼此重塑,而不是单方成长。
怎么什么都懂啊?她忍不住夸他,他呢?又说:“别忘了,咱俩的性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言外之意,你也绝了。
然后两个人跟雪人哦哦哦的对话,夹杂着几个平常会说的字。嘴角都流着口水,卢米给这个擦完了给那个擦,忙活够呛。
大概意思卢米听懂了。
下着雪,俩人而对而站着,不亲亲显得俩人都有毛病。这点风情卢米还是有的。
“灌。”
急了,哭了。
两个小人儿可真好看,穿着小熊猫连体羽绒服,系着毛绒绒的围巾,手套是小爪子,鞋子是厚厚的雪地靴。小脸儿通红,站在那儿咯咯的笑。
“小初被小一带坏了,他怎么还躺地上哭啊?”卢米就纳闷了。
就这么兵荒马乱!
多大了啊?
有这样的朋友还求什么呢!
小一踮起脚去揪鼻子,够不到,急了,让涂明抱起她。那胡萝卜鼻子经过一夜,已经在雪人身上长实了,她那点小劲儿根本拉不下来。
等孩子长大啊,他们就老了!
“可我很冷,但我还想要一个雪人。”
“你可以拥有一个雪人。你可以坐在花园里等我。”
卢米点头。跑到阳光花园里,看涂明堆雪人。她不在,他找了把铁锹铲雪,很快就有很高的雪堆。然后一个人单腿蹲下去,给雪堆塑形。他堆了一个胖雪人,有眼镜、胡萝卜鼻子和嘴巴,还戴上一顶帽子,再围上一个披风。
“雪人还没堆完。”涂明提醒她。
“所以我说,孩子成长还早着呢!等咱们都有了皱纹,白了头发,这俩才能成人。”
“我谢谢你。”唐五义回她:“你的骄傲已经溢出屏幕了。”
小初也“人儿”。
家里坐会儿啊?
脸也被风吹红了,眼镜上有水雾,唇角带笑,轻柔柔看着她。卢米很感激,尽管有了小孩,可这样动心的时刻总是不经意的来。心腾腾的跳着。
她心软。你对她一个好,恨不能还你十个好,比好还要好。最初的最初,他也曾偶尔瞥见这样柔软的她,跟她的刚硬有鲜明对比。
小初懂了似的,也躺在了地上。
卢米忍不住拿手机给他们拍照,本来是想炫耀雪人,现在却变成了炫耀爱人。她对唐五义说:“看看啊!希望你好好学习保持,到三十多岁还能像我老公一样,清爽好看!”
卢米觉得唐五义这个家伙真的绝了。
“怕你凉。”涂明拉着她手:“你凉哭了,我还得哄,你又不好哄。”涂明故意逗她,卢米得了便宜卖乖:“那我再打你一下,这次灌你脖子里!”
把雪球塞进他手里,又在他脸颊亲了亲,嘴唇冰凉凉的:“我也舍不得。”
眼睛一闭、小嘴一撅,嘟囔一句:“亲亲。”
卢米的手抵在他胸前,微微仰着脸,像少女迎接第一次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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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lumi&will(四时)
在小初和小一不到两岁的时候, 第一次对妈妈怀里揣的那个扯着嗓子叫的东西感了兴趣。
抱着她大腿让她拿出来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有什么可看的啊?你们又不懂。”卢米蹲下身去,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葫芦来。那葫芦揣了很多年了, 早变色了,红润润的, 挺好看。拧开葫芦盖,过一会儿,爬出一只探头探脑的蝈蝈来。
“瞧见没?这是你们妈妈从小玩到大的东西。没准儿到你们这辈人就不爱玩了, 你们这辈人都爱玩手机、电脑、ad, 但这个, 怎么说呢?是你们妈妈童年的魂儿。”卢米给他们讲了半天, 见他们眨巴小眼睛还挺感兴趣, 就说:“这叫蝈蝈!”
“你们妈妈我,从小就揣蝈蝈。这玩意儿,带在身上,听的就是一叫儿!”卢米兴高采烈的普及了一通蝈蝈,又把葫芦揣回去。
“要不咱们给他俩一人买一只?”卢米问涂明。
“不怕养死?”
“看住了,好活。”
说养就养,把孩子丢给老人们, 两个人就开车出门了,做卢米最喜欢的事:逛文玩,买蝈蝈。
路上有一个摩托车队经过, 卢米扭头去看, 眼神羡慕。不管她几岁、是不是生了孩子, 骨子里的野性还在。
涂明看到卢米扭过头去看那摩托车队, 有那么一点难受。因为要做妈妈,而丢掉女骑手的身份, 离她喜欢的旅途太远了。这很残酷。
“卢米。”
“嗯?”
“你还记得刚谈恋爱的时候我们憧憬过,一起去骑行吗?”涂明停好车,认真的看着卢米。
“记得,哪个男人在骗女人上床前不说几句大话啊?那能当真吗?”卢米嘻嘻哈哈的,给涂明扣了一顶“色狼”的帽子。
“我是觉得,或许等春天,我们可以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