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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统三年,岁末的漠北草原,一支白色的军队,正如同追逐猎物的狼群,沉默而迅猛地向东北方向渗透。
翻越阿尔泰山的惨重损失与极度疲惫,并未击垮汉军,反而将这支百战精锐锤炼得更加坚韧、更加冷酷。在诸葛亮“轻装疾进,千里奔袭”的严令下,四万八千将士抛弃了所有非必要辎重,仅携带武器、弹药、三日口粮与防寒之物,一人双马,换马不换人,顶着刺骨的“白毛风”(暴风雪),日夜兼程。
四日后,黄昏。斡难河上游,不儿罕山(肯特山)南麓,距鲜卑王庭约五十里处。
风雪稍歇,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汉军主力在一片背风的丘陵后悄然集结。人马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战马疲惫地打着响鼻,士卒们默默咀嚼着冰冷的肉干,脸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霜,但眼神却如饿狼般锐利。
中军临时支起一座巨大的御寒皮帐。帐内,诸葛亮、关羽、张飞、呼衍灼围在一个由炭火盆微微烘暖的沙盘前。沙盘是根据郭嘉通过电报不断发送的情报,以及呼衍灼等降将的口述,紧急堆制而成的,虽简陋,却清晰标出了王庭的大致布局。
“报——” 一名身披白色伪装服的斥候队长,带着一身寒气冲入帐内,单膝跪地,语速极快却清晰:“禀军师、各位将军!王庭侦察完毕! 其位于斡难河拐弯处的阳坡,南北宽约五里,东西纵深约三里,无城墙,仅有木栅环绕!帐篷连绵,中心有数十座大型金顶王帐,应为单于及贵族居所!守军巡逻队约半个时辰一循环,戒备……颇为松懈!未见大规模军队集结迹象!河边有大量牲畜圈栏!”
“好!”诸葛亮羽扇轻点沙盘上王庭的中心,“敌情果如奉孝所料,极度空虚,且毫无防备! 此乃天赐良机!”
他目光扫过众将,声音沉稳而决绝:“我军疲敝,利在速战!今夜子时,风雪再起时,便是总攻之时!”
“云长兄!”诸葛亮看向关羽。
“关某在!”
“将军率‘雷君营’精锐一万,并呼衍灼将军所部五千骑,为中路突击主力!待翼德兄打开缺口,直扑中央王帐,务求擒杀鲜卑单于及核心贵族!**”
“关某领命!”关羽丹凤眼中寒光一闪。
“翼德兄!”
“俺在!”张飞摩拳擦掌。
“将军率一万精骑,多为西凉铁骑,配双倍手投雷,为前锋破阵!子时整,自西南栅栏薄弱处突入,不惜一切代价,撕开缺口,制造混乱! 以手投雷开道,火矢焚帐**!”
“哈哈哈!交给俺老张!定把那破栅栏炸个稀巴烂!”张飞兴奋低吼。
“其余各部,由亮与其余将领统率,分左右两翼, 待中军突入后,迅速跟进,扩大战果,分割包围,清剿残敌!重点抢占马圈,防止其大规模骑马逃窜!”
“所有虎蹲炮,前置至五百步内, 总攻开始时,对准王帐区,进行五轮急促射,压制可能的有组织抵抗!”
“电台保持静默,总攻信号以三支绿色信号火箭为准!”
“诸位!”诸葛亮环视众将,声音凝重,“此战,关乎北疆百年安宁!务必快、准、狠! 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我要让这漠北王庭,今夜之后,成为历史!**”
“诺!” 众将凛然应命,杀气盈帐!
子时将至,风雪果然如期加剧。 狂风卷着雪粒,抽打着脸颊,能见度降至不足五十步。天地间一片混沌,唯有风的怒号。这恶劣的天气,成了汉军最好的掩护。
汉军将士们默默检查着武器,将手投雷的拉弦环扣在指尖,给强弓硬弩盖上防雪布。战马衔枚,蹄包厚布。白色的伪装服与雪地融为一体。整个军队如同蛰伏的雪豹,等待着致命一击。
“嗖——嗖——嗖——”
三支绿色信号火箭,拖着幽幽的尾焰,刺破黑暗的风雪,升上天空!
“全军——突击!” 张飞如同炸雷般的怒吼,即使在风声中也能清晰可闻!
“杀——!” 积蓄已久的杀气轰然爆发!
张飞一马当先,如同黑色的闪电,直扑王庭西南角!身后一万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
“扔!” 张飞大吼!
嗖嗖嗖嗖——! 无数“轰天雷” 划过夜空,雨点般落入木栅后的哨卡和帐篷区!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瞬间将风雪声压了下去!木栅被炸得粉碎,帐篷被点燃,火光冲天!猝不及防的鲜卑守军还在睡梦中就被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儿郎们!跟老子冲进去!杀光这群胡狗!” 张飞丈八蛇矛挥舞,率先撞入缺口,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几乎在爆炸响起的同时!
“咚!咚!咚!咚——!”
汉军的虎蹲炮发出了怒吼!开花弹和霰弹精准地砸向王庭中心的贵族大帐区域,爆炸的火光将夜空映得如同白昼,华丽的王帐在炮火中坍塌、燃烧!
“中路!随我来!” 关羽青龙刀一举,率领精锐的中路军,如同利剑,沿着张飞撕开的缺口,直接插向王庭心脏!他的目标明确——单于金帐!
混乱!彻底的混乱!
整个鲜卑王庭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彻底陷入了末日般的恐慌!从睡梦中惊醒的贵族、士兵、牧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战马受惊,四处狂奔。火焰在帐篷间蔓延。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兵器的碰撞声、爆炸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汉军是有备而来,分工明确。张飞部如同狂暴的旋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