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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捧起这本沉重书,发现黑色的封皮上没有一个字,除了灰尘。
“不好说,与其说这是一本书倒不如说是一本笔记本,翻开看看吧,应该有你需要的东西。”
瑞农席地而坐,将厚厚的黑皮书放在地上,吹了一口。“咳咳!”灰尘呛得他咳嗽起来,“这里到底是书架还是灰尘架?”瑞农一边抱怨一边翻开第一页。
这是一本十分古老的书籍,书页都已脱了线,一张张零散的叠在一起;蜡黄的纸张上散发出厚重的霉味,潦草的手写字迹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模糊不清。瑞农挑拣起一张较为清晰的页面,手指划过纸张一个字一个字吃力的辨认着:
我在一块黑色的土地上已经徘徊了八天,
这是一片幽暗的森林,多么荒野,多么险恶,一切都毫无生气,旅行举步维艰,
我无法道出这景象,想起来会毛骨悚然。
尽管这痛苦的煎熬不如丧命那么悲惨;
但这样漫无目的的徘徊,
让我抛弃正路,不知何去何从,
……
瑞农疑惑的问梦魇:“这难道是一位游呤诗人的手稿?”
“不知道,我对你们人类的文化不是很懂。你看看这张,里面的内容你一定很感兴趣。”梦魇晃着大脑袋说道。
瑞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仔细看着梦魇递过来的一片纸:
我来到一座宏伟的城堡前,
破旧、阴森、死寂,
灰蒙蒙的云雾环绕中,有人用阴郁的声音呼唤我的名字,
突如其来的呼唤使我内心的恐惧无以平静,
靠近城堡,大门敞开,
我举目四望……
“看不清了,剩下的那一段字迹无法辨认。”瑞农抬起头再次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说,“没什么能让我感兴趣的内容。”
“你觉得这段文字描述的内容是否似曾相识?”
“魅影宫殿。”瑞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你再看末尾一段。”
瑞农的指尖滑过蜡黄的纸面念:“灰蒙蒙的帷帐无风摆动,
这时有一个人隔帘向我张望,
她缄默不语,几乎发不出声响。
我见她独自一人呆在死寂的城堡中,
便问道:‘你是人是鬼?’
‘我是活人,不管过去还是现在。
只是世人不认同我,视我为恶魔……’
“他……他见到了传说中的魅影女皇?”瑞农的声音因为过度惊讶而颤抖结巴。
“更重要的是这一段。”梦魇伸出冒黑火的蹄子指了指说,“她说,“我是一名追求爱情的女子,出生在被蒙蔽的年代;
圣明的普洛斯传播神旨,
却让时代充斥着虚伪和愚昧,
我是一个追求真实的魔法师,
曾告诉我丈夫世界真相……”
听到这里瑞农的心内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历史上曾有好几代教皇都姓普洛斯……世界的真相……将这一切联想起来瑞农得出了一个振奋人心的结论:魅影女皇她同斯达莫科家族的人一样知道世界的真相!
“接着看这一页。”梦魇又递给瑞农一页。
“白昼在离去,昏暗的天色
大地上一切生物即将沉睡,洗去疲惫。
只有我独自一人
在死寂的古堡中承受孤独与痛苦。
啊!无所不能的神啊!请来帮助我。
‘神是不会帮助你的,因为神从来都不存在!’
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好像是恶魔的召唤。
一位陌生人走向我走来。
我一直盯视着那个人,
他不是鬼也不是幽灵,
但却有着恶魔的强大魔力,
使我堕落;使我痴狂。
在他的蛊惑下我失去了理智,
竟然相信了他的疯言疯语,背叛了创世神。”
瑞农疑惑的自言自语:“他笔下描写的那陌生人是谁?难道是斯达莫科家族的人?”
“是康拉德·斯达莫科!你们家族最伟大的祖先。”梦魇眨巴眨巴眼睛说,“再看这一张,虽然大部分都模糊不清,这里提到了一个东西,一件坠饰。”
“(缺失)我一个颈(缺失)挂链,
浅蓝似冰,洁白如霜,
形如露珠,幻化琉璃,
在梦幻的光滑中渗透出丝丝哀伤。
他告诉我这叫寒霜之泪,这是(缺失)
……(缺失)”
“寒霜之泪!带上神器寒霜之泪……”瑞农先是自己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在昏睡中颤颤巍巍的声音提到过那个名字。突然瑞农跳了起来拽着梦魇的脖子大吼,“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你冷静点,什么还有没有的。”
“下面的字迹都模糊不清,无法辨认了,还有没有其他与寒霜之泪有关的段落?”
“就目前来说,我还没发现。”
“那就再找找……”说着瑞农一头扎入书海中。
随着时光推移当空的烈日渐渐西下,懒洋洋的将自己发红的脸蛋搁在山头之上。圆形的炼金实验室中,橘红色的阳光透过方形的窗子照射进来,将灰黑色的青砖地板镀上一层粉色。
“啊……”瑞农坐在堆积如山的书堆上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说,“好累啊!只有那么点吗?”说完他看了看手中那三张发黄的书页。
“你要找的东西可是被教廷视为罪恶之源的不祥之物,能找到那么点已经不错了。要知道如果在信仰光明神教的国家内,阿罗约·康斯坦丁可是要被判死刑的。”梦魇趴在地上百无聊赖的抬起头懒洋洋的说道。
“那凯文拉斯呢?”
“暂时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