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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心痛,当然愤怒。”
“这就是自己最珍爱之物被剥夺,这就是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未来、自己美好的愿望被糟蹋的痛苦……这也是莎拉·亚伯拉罕所承受的痛苦!”颤颤巍巍的声音在瑞农脑海中咆哮道。
那声音虽并非真实存在,却如五雷轰顶那样震慑人心。
瑞农仿佛是一具僵尸,迈开僵硬的步子向黄土丘下方走去,一步一步,慢慢的,摇摇晃晃的走着。
“是谁带给你这样的痛苦?”
“是谁?”瑞农和那声音一问一答。
“是他们,那群贪婪的、懒惰的、愚昧的、虚伪的、麻木的、富有嫉妒心的人类。他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他们是谁?”
“谁害死莎拉·亚伯拉罕?”
“理查德·亚伯拉罕和道格拉斯一家。”
“只有他们吗?”
听到颤颤巍巍的声音反问,瑞农停下了脚步,他看着近在眼前那高大的城门问:“那还有谁?”
“所有人,所有对莎拉的死无动于衷的人。所有对这世界不公而无动于衷的行尸走肉……他们麻木愚昧,无知无觉,就如同死去多年的僵尸一般。”那颤颤巍巍的声音如海啸般咆哮着,翻滚着,“他们不过是一群死尸,不应该出现在太阳下,不应该出现在本该属于活人的土地上。把大地扫干净吧,瑞农!”
梦魇没有跟着瑞农一起过去,他注视着瑞农那摇摇晃晃的背影心想:你有点不对劲啊,瑞农·斯达莫科……
格力斯坦城的城墙高大雄伟,一块块青灰色的砖石严丝合缝,牢牢的铸起这座高十米,宽六米防御工事。两扇青铜铸造的大门向外打开,左右各雕刻有一朵两人高的郁金香,这是道格拉斯家族的族徽。两扇铜铸的大门下方各有两个排的士兵站岗,每一位士兵都全副武装,浑身上下都包的严严实实,只有头盔上露出两道缝隙,那是留给鼻子和眼睛的;身上的铠甲和头盔每一处都擦得锃亮。士兵们个个腰悬佩剑,手持长柄战斧,斧刃闪耀着魔法光辉,显然那是一件附魔过的武器。一切的一切无不体现出格力斯坦城城主雄厚的财力和奢华的手笔,以及道格拉斯家族那极高的威望和政治地位。
瑞农闭上眼睛向前走去,心想:这排场都快赶得上拜占庭的圣堂骑士了吧?
“教廷可不用手持附魔武器的士兵来站岗,拜占庭也不会奢侈到给每一位士兵都装备附魔过的武器。”那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
“走啦……都走啦……完啦……都完啦……”就在离大门的不远处蹲着一位穿着破烂,蓬头垢面的乞丐,他的落魄与雄伟的城墙和准备精良的士兵呈现出强烈的反差。
那乞丐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瑞农,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虽然瑞农闭着眼睛但他的源力依旧可以感应到周围的一切,甚至连地上每一粒沙子都能清楚的影射到他的脑海中。
“一切都是……”那疯疯癫癫的乞丐盯着瑞农,口中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疯话,“我应该能知道这一切……哈哈哈……我那么聪明的人,哦!呜呜呜……什么都没了……这世界上还是傻子好!”那乞丐一会哭一会笑,来往进出城门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边上缩了缩,尽可能的离那疯子远点。
瑞农向那疯乞丐走去,来到他面前站了好一会。那疯乞丐停下疯言疯语,抬头盯着瑞农。
好一会瑞农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随后转身向城门走去,等瑞农离开后那乞丐恢复了那疯疯癫癫的常态。
“站住!”门口站岗的士兵拦住瑞农。
瑞农闭着眼睛不说话。他之所以闭着眼睛走路是因为他那猩红色的眼睛实在是太惹眼了。斯达莫科家族的死神之眼不是正常眼睛,一般人都会把他当怪物看待。
“你不像是本地人。”站岗的士兵用方言对瑞农说道。
瑞农停下脚步淡然的用大陆通用语说:“菲尔·雅温德,我来见理查德·亚伯拉罕医生。”
“果然是个外地人。”那站岗的士兵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洲通用语说,“好吧,来这里签个名,并写上来干什么,顺带按个手印。”
瑞农也不废话,为了进城都照着做了。
“这是通行证,保管好,出入都要检查,不管是你丢了还是被窃了都将视作为非法进城。后果嘛,你懂的。”说着那士兵露出邪恶的笑容,他伸手从口袋内摸出另外两份通行证说:“你手上的通行证只能让你在格力斯坦城停留一天,如果你想多游玩两天的话……”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两下,意思是:来点“意思意思”。
瑞农接过那份只能入城一天的通行证说:“一天就够了。”
看着瑞农远去的背影好一会那站岗的士兵吐了口唾沫开骂:“我呸!你个抠门佬,我@#*(伟大的河蟹)就一天你看个屁医生!老子咒你住院,住的越久越好!”
“喂,我说小子,你新来的吧?你说他抠门?他真抠门?”
“咋?”
“你看他打扮,他穿着。他像是那种能拿出钱来的人吗?”
“这……他有点像流浪汉。”
“说你新来的就是新来的,那小子流浪汉到不至于,他衣服还干净。他就属于穷人,日子还能过的去,不过兜里没钱的。那种人能捞得到油水?你做梦去吧!”
“哎嘿嘿嘿,多谢前辈指点。”
进城后瑞农并没有前往地图上标记出的道格拉斯私人城堡,而是来到市中心的繁华地带。他向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