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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驻守用得着骑兵吗?失策啊!哦,对了,那批新招进来的骑兵训练的如何了?”
“这个……也就刚训练一个星期,骑术项目刚刚合格。”
“能打仗吗?如果不能的话还得训练多久?”
张冲闭目摇头说:“至少得一个月……”。
“来不及了!他们必须立刻上战场!不然五千骑兵怎么够?”玄青逸一拍桌子说。“既然骑术合格那么剩下的就是他们的决心了。带我去战俘营!”
“先生……您这是……”
“我能让他们现在就变成一名合格的战士!”
正午,哈德良城郊外。
天空万里无云,明亮的太阳撒下一片洁白的温暖。嫩绿的新叶,翠绿的野草,红黄相间的花簇以及嗡鸣的蜜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机盎然的自然画卷。
从阁楼向东北,穿过林子,越过一条奔腾的大河后就可以看到一片空旷的草地。然而此刻空旷的草地并不空旷,上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他们着装整齐,表情严肃,整整齐齐的列成一个方阵。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聒噪的蜜蜂嗡鸣的从每个人头上飞过。然而那群人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多余的声音,仿佛个个都是木雕一般。
张冲双手负背,迈着威严的步子从队列前走过,严肃的目光扫过每一位新兵。很好!就这样!这才像个兵!他心想道。只是不知道玄青先生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究竟有什么样的办法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由菜鸟变成一位合格的战士?
张冲对这批新兵感到很满意。也十分相信玄青逸。不过心中依然忐忑不安。因为现在决定安第斯山脉东部战局胜负的关键时刻,胜了就能顺势统一东部;败了,那可不仅仅是滚回老家那么简单……而是亡国!一步走错。步步皆错,满盘皆输。
许久玄青逸终于来了。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在他潇洒的背影之后则跟着一大群人。与平日里不同的是,与之同行的那群人并不是保护他的私人护卫,而是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黄肌瘦,脖子上挂着铁链的拜占庭败军俘虏。
张冲见了大吃一惊问:“先生……您这是?”
“怎么了?”
“这些战俘是用来……”
“给我们可爱的新兵上课啊!我来教他们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玄青义军士兵。”
“啊!”张冲装模作样的恍然大悟,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
玄青逸粗略的看了看在场的每个人后大声说:“不错!精神饱满,体格强壮……但在我看来你们只不过是一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陶俑而已。徒有其表啊!”
当兵的哪个不是热血男儿?岂能受得了这番侮辱?但碍于军纪,他们还是将这股怒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藏于胸中不好发作。不过怒意依旧从坚毅的脸庞上微微渗漏。
玄青逸见了,心想:不错!有骨气,也守纪律,孺子可教!于是他继续吼道:“你们这群中洲大陆上最低贱的生物,蠕虫!你们以为一动不动的站军姿就是个兵了吗?”说完他趾高气昂的来到一名高个子新兵面前瞪着他问,“你!就是你,告诉我,你觉得你是个兵吗?”
高个子新兵稍息,抬头挺胸大声回答道:“先生我已经经历了一个月的新兵训练和一个星期的骑术训练,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入门骑士,是一个兵了!先生!”说完他再度立正,将军靴踏得“啪啪”响。在一旁的张冲见了满意的点点头。
瑞农和菲奥娜都听说玄青逸有办法将一群新兵在一天之内将他们训练成合格的战士,于是便偷偷跑来围观。他施展开飞行术,带着菲奥娜来到阁楼林子边缘的一棵参天大树上,隔着奔腾的河流眺望。
“玄青逸在搞什么鬼?”身为精灵的菲奥娜视力极佳,老远就看清了对岸发生的一切。
“不清楚,也许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有他自己的独门秘籍吧?”瑞农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隐隐中他总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不祥预感。
“你觉得你是兵?”玄青逸上前一步盯着那名高个子新兵的鼻子问,“那好!小杂种,告诉我,上战场后你的职责是什么?”
“保家卫国!”新兵用嘹亮的声音吼道。
“如何保家卫国,告诉我杂种!”玄青逸也扯开了嗓子与他对吼。
“杀光敌人。一个不留!先生!”
玄青逸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很好!你已经从一个低贱的蠕虫进化成有思想的人了!杂种!”随即他的语气一转,语调和声音都变得无比的低沉阴狠:“那么你知道怎么杀死敌人吗?”
“知道!先生!”新兵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很好!”玄青逸眼中露出一抹厉色,抬手慵懒的向后招了招。立刻就有两名虎背熊腰的侍卫架着一名俘虏来到他身旁。
可怜的俘虏仿佛知道自己悲惨的最终命运,奋力挣扎,口中含糊不清的发出几声凄厉的哀鸣,那瘦骨如柴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
玄青逸从空间袋中取出一把明晃晃的钢刀递给那名新兵说:“演示给我看。”
新兵犹豫了片刻,接过钢刀,他低头看了看那名可怜的战俘又看了看玄青逸后说:“虐杀已经投降的战俘是有违公约的,先生!”
“没听见我的命令吗?新兵?”玄青逸寒着脸质问道。
“听见!先生!但他不是敌人。”说完他将钢刀递还给玄青逸。
玄青逸瞥了眼钢刀,但并没伸手接纳。“最后一次。我命令你杀死你的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