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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试试弗里克的本事。
最后一枚子弹射出时,距离已经很近了,弹道并未像方才那样偏转开,子弹就似遇到了什么软屏障弹了回来。
这枚子弹打着旋砸在了华真行的脑门上,虽然大部分动能已失,但还是很疼,而且很烫,将他的额角磕了一个包,包上又燎出了一个水泡。
华真行似浑然未觉,子弹打完枪便脱手,随即一握长棍灌注杀意奋力刺出。他跑下山丘找木鹊没有带背包,但小手枪、匕首、指虎都在身上,方才是左手开枪,右手一直提着棍子呢。
对付这样的高手,指虎和匕首恐怕指望不上了,他只剩下最后一招握棍直刺,方才正好走到了合适的距离。
弗里克的笑容中轻蔑之色更浓,一根树棍而已,他连躲都懒得躲,伸出的那只手朝着棍尖轻轻拍了出去,仿佛已经看见树棍化为碎片、华真行打着滚倒飞出去的场面。
然而他的笑容在手指碰到棍尖的那一瞬就凝固了,碎开的竟是他的手指,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化为血肉碎沫,棍如长枪突破阻挡扎进了他的胸口,棍尖从背后透了出来。
弗里克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事,身体有本能的反应锁住了这根棍子,阻止了棍身上那一股震颤的力量在体内激荡开。
棍身的震颤是锁住了,弗里克却骇然发现,自己的生机在迅速流失,他只来得及朝前挥出一掌,已变得模糊的视线只看见华真行飞奔而去的背影。
是的,华真行已经跑了,棍子也不要了!
虽是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刺,但他也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不仅没有惊喜反而心中大骇,立刻弃棍就走,而且利用了棍身被锁住的反弹之力向后飞跃。
弗里克猝不及防受了重伤,终究有点没反应过来。
华真行仓促间也不敢肯定自己刺中了什么部位、致不致命,但是他出棍时就灌注了劲力,棍身的震颤也会伤及内脏。
假如弗里克毫发无伤,带着猫戏老鼠的快感可能不会跟他计较,但现在挨了这么一下,肯定会下重手的还击的。
这样的高手恐怕一棍子捅不死,就算能捅死也不会立刻就死,奋起余力来一次爆击,那他的小命就交待了。
不得不说华真行反应太快了,并没有因为一击得手而有丝毫的得意,弃棍而走跑得比刚才快多了。他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轰鸣声,有溅起的土石打在了后背上,却根本没有回头。
华真行一直跑回到放飞木鹊的山顶,越过山顶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身后并无人追来。重伤之余的弗里克可以发出大招回击,但恐怕很难追出这么长的距离。
华真行并没有冒出头回看山那边的情况,调匀气息快步下山来到宿营地,然后又愣住了,目瞪口呆道:“风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第118章、黄金周快乐
那锅炖了鲜笋的鸭汤盖子已经被打开了,正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泡。临走前塞进火堆里的叫化野鸡也被掏了出来,外面那一层泥封已烧硬,此刻被敲开,包裹着野鸡的箬竹叶也被一片片打开了,烤得酥嫩的野鸡散发出特有的香味。
风先生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右手正在用一根小竹枝戳鸡肉呢,左手伸出两指夹着一只纸鹤。听见声音他抬头看了过来,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也太莽了!我提醒你小心坏人,你就是这么小心的?”
看见风先生岁很吃惊,但华真行又莫名放下心来,反问道:“您已经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风先生:“我已经来了,当然知道,刚才你杀了个人。”
华真行:“那人已经死了?”
风先生:“死得透透的!他临死前扶着棍子朝你挥了一巴掌,扇得惊天动地,可惜你跑得太快,他没打中。”
华真行一口气没喘匀,当即瘫坐在地道:“吓死我了!”
他仿佛全身都脱力了,那一棍可是汇集了全部的精气神刺出,不仅使出了最大的力气,还灌注了所有的神识,没有任何思考,能掌握的手段全用上了,甚至包括养元术。养元术所谓的元就是生机,对敌时同样也可以针对生机。
风先生:“你现在才知道害怕?”
听说弗里克已经死透了,而风先生就坐在眼前,他已经不怕了,活动着肩膀和肚子道:“您是怎么来的?”
风先生:“你能来,我就能来啊,这地方还是我先发现的呢。”
华真行:“您昨天提醒我小心坏人,难道早就知道弗里克在这里吗,他究竟是什么人?”
风先生:“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福根基金会的负责人,该基金的总部在罗巴洲的布鲁塞。前阵子他潜入了非索港附近打听情况,这个人的本事大得很,刻意收敛,谁都发现不了他有什么异常。”
华真行:“那您是怎么发现的呢?”
风先生当然早已发现了弗里克,否则昨天也不会那么提醒华真行,只听他答道:“你出门之后他就盯上你了,大概是想等你走远了再下手,结果路上受了点干扰,把你给跟丢了。他就按着你的行进方向往前追,然后追过了头,差一点就上高原了。
假如你听我的话,今天早上就在山这边去捉鱼,好好琢磨怎么做一道石锅鱼,他就发现不了你。可是你倒好,跑到山顶上放木鹊,飞那么高还到处查探,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替你遮掩啊。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就不做石锅鱼呢?但凡你听了我的建议,今天早上去抓鱼做菜,也不会遇到这种事!”
华真行有点发懵,张了半天嘴才说道:“深水里才有大鱼,不好抓啊。”
风先生:“我还以为你的控水术已经练得很好了呢!”
华真行:“控水术又不是摸鱼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