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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时分的红日。”
陆何欢歪着脑袋,故意捣乱,“可是,我就看它像一颗柿子,一颗挂在枝头的柿子。”
凌嫣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你说是就是咯。”
凌嫣说罢,在画布上勾勒了一株古树,红日点缀在枝头上。
陆何欢得意洋洋,“这下就真成一颗柿子了。”
“不,这不是柿子。”
“怎么不是柿子?你刚才不是说是一颗柿子吗?”陆何欢讶然。
“不是柿子,是挂在枝头的陆何欢。”
“好啊,你捉弄我。”陆何欢恍然大悟,顺手扯下一片叶子,假装要扔向凌嫣。
“这颗柿子真调皮,不要再动了,否则我就把你吃掉。”凌嫣扮了个鬼脸吓唬陆何欢。
陆何欢不再捣蛋,凌嫣继续画画。
陆何欢偷偷把一只大青虫放在凌嫣身上,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凌嫣,你有没有觉得你后背有东西?”
凌嫣还在专心画画,“什么?”
“看看嘛。”
凌嫣伸手摸了摸后背,感到有东西粘在上面,拿下来正想一探究竟,定眼一看,原来是只大青虫,立即被吓哭。陆何欢见状慌忙从树上跳下来,抱着凌嫣。
“凌嫣,你没事吧?我错了,我不该吓你。”
“你为什么要拿虫子吓我?”凌嫣边说边拿粉拳砸着陆何欢肩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何欢自责。
凌嫣擦了擦眼泪,“你这颗烂柿子,一肚子馊主意,捉弄人家。”
陆何欢见凌嫣怒气已消,开始贫嘴,“对,我就是颗烂柿子,所以你还要不要把我吃掉?”
凌嫣破涕为笑,“谁要你这颗烂柿子?”
夕阳的照耀下,陆何欢抚摸着凌嫣的秀发,仿佛握着涓涓的撒着金粉的小溪。可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景犹在,人无影。
河水缓缓流淌,一条鱼跃出水面,又落进水里,把陆何欢从回忆中唤醒。他望着水面一圈圈的波纹,脸上漾着笑容,眼中却含着清泪。
陆何欢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提着行李箱离开。
日暮四合,天色将晚,他要找个地方落脚。
一轮明月挂在当空,冷冷的月光下,凌嫣家破败的房子更显凄凉。无处可去的陆何欢决定在凌宅过夜。他推开门,房间里一片幽暗,什么都看不清。
恍惚间,陆何欢突然发现一个黑影背对着自己。
“凌嫣?”陆何欢一惊,冲上去抓住黑影,忍不住激动大喊。
黑影身子一抖,厉声呵斥,“小偷!”
“你才是小偷!”陆何欢回过神,知道不是凌嫣。
黑影随即回头袭击陆何欢,二人缠斗在一起。打斗中,陆何欢不小心踩到一根木棍,滑倒在地,黑影找准机会,抬腿一脚踢向陆何欢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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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寄人篱下
黑影一脚踢向陆何欢面门,陆何欢当下一惊,顺手抄起地上的木棍,打在黑影的腿上。黑影“哎哟”一声吃痛倒地,抱着腿满地打滚。
“狗胆小偷,连旧闸警署探长你都敢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黑影尽管战败,但气势不减,动手不行就开始动嘴。
陆何欢这才发现黑影身份,不由一惊,“应探长?我是陆何欢。你怎么在这?”
“我查案路过这,尿急进来方便啊……臭小子!尿都被你打回去了!”
陆何欢自知理亏,赶紧扶起应喜,“你的腿没事吧?”
“那么粗一根棒子打上去会没事?也不知道断没断。”
陆何欢摸了摸应喜的腿,一脸认真,“你腿短,骨密度应该不错,不会那么容易骨折。”
应喜不知陆何欢是嘴笨还是毒舌,没好气地调侃,“你可真会说话。”
陆何欢扶着应喜,“看看能不能走路。”
应喜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感觉不妙,“伤筋动骨一百天,看来有日子养了。”
“看样子骨头没事,养几天应该就没问题了。”陆何欢不以为然。
应喜瞪了陆何欢一眼,想到自己无端遭遇横祸,怒火中烧。
“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来这儿干吗?”
陆何欢不理会应喜,应喜看见陆何欢手中提着行李,猜出一二。
应喜眼珠一转,搓着胡子,“白天,我回警署听兄弟们说,包署长今天被陆家父子惹怒,发了大脾气,提醒我不要往枪口上撞,想必是你今天搅黄了包署长的升迁,被革职了,陆副署长也很不高兴,你是不是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去了?”
陆何欢依旧不发一语,应喜倒不生气,自顾自地笑笑。
“我腿疼走不动,你背我回警署宿舍吧。”
“你刚才不是还走了几步?”
应喜神色陡然一变,如同泼妇骂街般开始大声呵斥陆何欢。
“就是刚才走了几步腿伤才加重了,我告诉你,你得负责到底!”
陆何欢有些难为情,他倒不是不愿意帮应喜一把,“可是你刚刚在地上滚来滚去,很脏的。”
“你懂个屁!脏才是真男人,才有男人味,姑娘们喜欢着呢。”
陆何欢一脸不情愿,但因为理亏只好照办,他瞟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应喜,咬咬牙,在应喜面前蹲下。
“上来。”
应喜一听喜笑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