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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佛,还是请他高抬贵手离开吧,不然我能不能坐稳包署长的位置都说不定。陆副署长要是没什么公事就出去吧,我跟你一向也不是志同道合,没什么可聊的。”包康阴阳怪气地不依不饶。
陆何欢看向陆祥,父子久别重逢,情绪激动,“爹……”
不料,他刚刚张嘴,就被气愤不已的陆祥打断,“别叫我爹!”
陆祥气急败坏地离开,陆何欢追了出去。想来这对父子一定是上辈子的冤家,就是不知道谁欠谁的。
与陆氏父子刚刚争执过的包康火气未消,他在警署院子里一边翻腾草丛,一边喃喃自语。
“姓陆的没一个好东西,老子一见到就倒霉,倒大霉!”
旁边一只老母鸡趾高气扬地来回踱步,时而不时地叫几声。这只鸡名叫阿花,是包康的宠物,已经被他养在身边多年。
包康和包瑢两兄妹从小父母双亡,小时候包康就是靠阿花每天下一个鸡蛋来养活妹妹。等包瑢大了些,又是靠阿花每天下的鸡蛋才能换点钱贴补家用。阿花对包康来说就是他们兄妹俩的救命恩人,在包康的眼里,没有阿花,就没有他和包瑢,阿花对他们的恩情是大过天的。
包康听到阿花叫,抬头望去,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凶神恶煞。
“阿花,你是不是饿了?我这就捉虫子给你吃,不要着急。”
包康望着阿花一脸宠溺,转而继续捉虫。
陆何欢跟着一脸阴沉的陆祥回到家,他有些心不在焉,仍在思索怎么才能拿到凌嫣的卷宗。
陆祥打开大门进去,陆何欢刚想跟着进门,陆祥突然转身一个耳光,又开始大骂起来。
“你这个逆子!竟然因为凌嫣那个杀人犯搅黄了我的转正计划!”
“爹……”
“你别叫我爹,我不是你爹。”
“那也得我娘答应啊。”陆何欢知道父亲一向惧内,“爹,凌嫣不可能杀人,我要为她翻案。”
“翻你个大头鬼!你给我滚出去!”陆祥把陆何欢推出去。
陆母林芝听到门外声响,端着一盘菜走过来劝解。
“又怎么了?儿子刚回来,吵什么……”
陆祥扔出陆何欢的行李,林芝上前阻拦不及,被陆祥拖住。
“你给我滚出去好好反省,醒悟之前不准回家!”
陆祥用力关上大门,陆何欢站在门口望着被扔出来的行李,有些怔愣。
门内继续传来陆祥和林芝的争执声。
“儿子出去三年,好不容易回来,你为什么要赶他出去!”
“他做错事我让他出去反省,我教育儿子有什么不对?”
“这么多年你又做对了几件事,怎么不见你出去反省,陆祥,要么儿子回来,要么你也滚!”
“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滚……哎哟,我的眼睛,你别打了,孩子就是让你惯坏的,慈母多败儿!”
院子里,林芝一边哭一边打陆祥,“我三年没见儿子,你说赶出去就赶出去了,陆祥,这事没完!”
陆何欢愣在门口,听着屋里的吵闹声,无奈地张了张嘴,料想里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娘,你别打爹了,我老老实实在外面醒悟就是了!”
二老打得火热,怎会顾及招呼他,倒是对门包康家的门偷偷开了一条缝,包康的妹妹包瑢悄悄钻了出来。
“何欢?”包瑢见陆何欢吃了闭门羹,走过去安慰。
陆何欢有些窘迫地动了动嘴角,“小瑢。”
“你不要怪陆伯伯,《格言联璧》中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世间最难得者兄弟’,不管陆伯伯做什么,都是望子成龙。”
陆何欢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小瑢。”
包瑢温婉一笑。
陆何欢仍念着凌嫣杀人一案,“小瑢,你能不能帮我求求你哥,让他把凌嫣的卷宗给我看看?”
包瑢刚要说话,包家大门乍然大开,包康霸气侧漏,他先是瞟了一眼陆何欢,又呵斥起妹妹。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小瑢,以后你不准给我去档案室,更不许去借卷宗!赶紧给我回来,女孩子家也不知道注意点,随便跟男人说话!”
包瑢不服,“哥,韩愈的《除官赴阙至江州寄鄂岳李大夫》中说,少年乐新知,衰暮思故友,我跟何欢哥青梅竹马,你虽比我们年长几岁,却也是自小就在一起的朋友,你现在年轻,不看重这些,等到了暮年,就会发现何欢哥这种朋友的珍贵……”
包康见包瑢一嘴之乎者也,本就才疏学浅的他对此甚是不爽,气呼呼打断,“行了,不要讲大道理了。你要是不想跟他一样被赶出去,就赶紧给我进来,我还没到暮年呢。”
包瑢撇撇嘴,不情愿地回去,关门前冲陆何欢笑笑,陆何欢礼貌地点点头。
想来家是进不去了,陆何欢提着行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不自觉走到苏州河边,他坐靠着河边的树,静静看着河面,夕阳的余晖照在河面上,陆何欢记忆的闸门倏忽大开。
彼时身旁乔木,绿意盎然,年幼的陆何欢倒挂在树枝上玩耍,凌嫣坐靠在树上画画,陆何欢偷偷瞥了一眼凌嫣的作品,坏坏地笑了笑。
“凌嫣,你怎么会想到画柿子?”
凌嫣指了指缓缓西下的太阳,一脸认真,“什么柿子?这分明是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