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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坏又无可奈何。
“本探长做事,不用你来指挥,把嫌疑人带回警署。”应喜讷讷地说。
陆何欢不再说话,应喜带人离开。
陆何欢刚回到宿舍,应喜也踢门进来,他一把脱掉帽子,粗暴地抽出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一屁股坐下,白了陆何欢一眼。
“老子是馒头吃到豆沙边,眼看就要结案了,没想到遭你这个夜壶蛋横插一脚,晦气!”应喜语气不善。
“你这么马马虎虎是不行的,这关系到嫌疑人的身家性命和声誉,岂能如此儿戏。”陆何欢驳斥。
“你倒是说说凶手是谁?”应喜梗着脖子问。
陆何欢一时语塞,案发到现在,他确实无从查起。
“屁都崩不出来了吧,既然你是从苏格兰场回来的高材生,有本事就一个人破了这桩案子,不过到时候不要哭爹喊娘求老子拉你一把。”应喜一边吃花生米,一边嘲讽道。
陆何欢不理应喜,站在窗前,蹙额颦眉,转身出门。
“你干什么去?不吃饭啦?”
应喜冲着陆何欢的背影喊,回答他的只是关门声。
大上海的傍晚霓虹闪烁,管弦乐器的悠扬曲调声声入耳,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陆何欢抬头看看百乐门舞厅的牌匾,低头走进去。
舞女们以为生意来了,纷纷围上去。
“这位帅哥看着眼生呢。”
“第一次来吧?”
陆何欢招架不住,木讷地点头。
“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这就是家了。”
舞女们说着,都凑近陆何欢,陆何欢赶紧向后躲,舞女金梅瞟了一眼陆何欢,有些不高兴。
“哟,这位帅哥怎么老是躲着我们呢?像是我们得了瘟疫怕传染给你似的。”
陆何欢打眼看过去,见金梅身着大红色的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甚为暴露,脸上浓妆艳抹,樱桃小嘴含着根香烟,不由得又往后退了退。
“各位小姐……”
陆何欢刚一开口,舞女们就笑得花枝乱颤。
“我金梅在百乐门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呼我们小姐。”
陆何欢一脸尴尬,赶紧拿出金露的照片,“我是来问关于金露的事的。”
金梅拿过照片,吐了口烟,“露露今天没过来。”
“她昨晚被杀了。”
舞女们惊讶不已,金梅握照片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知不知道金露昨天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陆何欢好不容易让这群叽叽喳喳的舞女安静下来,赶紧询问。
“昨天晚上六点多,露露临时请假回家了,临走才告诉我的,我原以为她是在外接私活,没想到……”金梅说着不禁眼眶泛红。
“她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陆何欢追问。
金梅摇摇头,“来百乐门的人我们哪敢得罪,如果硬说得罪过谁的话,那就是旧闸警署的探长应喜。”
陆何欢听到应喜的名字,神色一惊。
金梅有些气愤,双手叉着腰,“那个家伙好色得很,却小气得要命,经常假装查案来揩油,有两次他找露露,露露都撒谎说不在,后来被应喜看到还发了一通脾气,说我们有眼无珠,看不出他的内秀。我们做舞女的要的是钱,要内秀干吗?”
陆何欢忍俊不禁,赶紧整理情绪,“那金露欠过什么债吗?”
“欠债也不至于,露露是这里的头牌,生意不错,她又不赌不抽,应该不会欠债。”
“谢谢。”
陆何欢点点头,转身要走,金梅叫住他。
“帅哥,来都来了,要不要在这坐会儿?”
金梅说着搔首弄姿,眼波流转。陆何欢脸上一红,疾步走开。
天色已晚,警署宿舍里,吃饱喝足的应喜悠闲地躺在床上,跷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哼着小曲。
陆何欢愁眉不展地回到宿舍,脚步沉重。
“苏格兰场回来的神探,查得怎么样,凶手逮到没?”应喜瞟了一眼陆何欢就开始说风凉话。
陆何欢盯着应喜看了半天,看得应喜直发毛。
“看,看什么?”应喜不自然地缩了缩身子。
“帮那些舞女们看看你的内秀在哪。”
“你去百乐门了?”应喜反应过来。
“原来应探长在百乐门真的很有名。”陆何欢点点头回应。
“那当然,那些舞女提到我了?”应喜听到自己声名在外,得意洋洋。
“是啊。”
应喜高兴地坐起来,期待着,“说我什么了?”
“说你小气,老假公济私去揩油。”
“岂有此理,风尘女子真是靠不住,转身就忘了跟我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应喜大怒,没想到自己一下从声名在外变成了声名狼藉,他忽然想到什么,冲陆何欢发火。
“你小子不去查金露的事,打听我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许跟包署长胡说八道,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放心吧,我留洋的时候没上过教人嚼舌根的课程。”
应喜松了口气,瞪了陆何欢一眼,正经起来,“你去百乐门查到什么了?”
“没查到什么,金露一没仇家二没欠债,昨晚也是突然离开,凶手是预谋的可能性很小,我怀疑凶手可能是陌生人,随机作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