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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凶手,我在调查大根的过程中,感觉大根和他老婆都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陆何欢驳斥道。
“苏格兰回来的高材生,查案不能靠感觉,要靠证据,你刚才不是说了,大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那又怎么会杀人呢?除非他有分身之术。”应喜说得头头是道。
陆何欢一愣,似乎想到什么,低声一字一顿地重复应喜说的话,“分身术……”
一个警员走进鉴定室,“应探长,包署长找你。”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应喜转身离开,故意留给陆何欢和包瑢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还得去一趟金露家。”陆何欢打定主意。
“我陪你去。”
包瑢跟着陆何欢离开。
应喜一路小跑着来到包康办公室门口,恭敬地敲敲门。
屋内飘来包康熟悉的声音,“进来。”
“包署长好!”
应喜笑容满面地推门进去,看到的却是一脸阴沉、眉毛打结的包康。
“应喜啊,刚才总督察长来电话了,金露的案子影响很大,我已经答应他两天内破案了。”
“是从现在开始算吗?”应喜一惊,下意识地瞟了瞟墙上的钟表。
包康摇摇头,应喜遁入绝望。
“那今天就是第二天……”
“天还没黑,有难度吗?”包康的眉毛已经拧成麻花。
“没有!”应喜深谙包康的脾性,唯恐他动怒,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日头开始西斜,照在霜喜侦探社的牌匾上。柳如霜匆匆出门,目的明确地往警署走去,小跟班白玉楼有些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柳如霜看向街边水果店,想犒劳犒劳应喜,“白白,去给喜哥买点水果,也不知道金露的案子结了没有,喜哥这几天一定日夜操劳,你也知道,查案很费脑子的,得好好给他补补。”
“应喜查案什么时候用过脑子。”白玉楼低声嘀咕。
“你嘀咕什么呢?”
“我说是要好好补补脑子。”
白玉楼怕柳如霜生气,连连改口,柳如霜也开心地笑笑,“这还差不多。”
柳如霜说得没错,应喜确实应该补补,此时的他和大宝在审讯室斗智斗勇,但明显应喜处于劣势,他一脸憔悴,两手抓着头发,似乎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两个警员站在旁边也是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冤枉,冤枉……”大宝坐在应喜对面,哭哭啼啼。
“除了这句话你还会不会说别的?你说了一百二十七次冤枉了。”应喜不耐烦地也打了个哈欠。
“我真的是冤枉的!”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给你用点大刑你是不知道本探长的厉害!”应喜心一横,示意旁边的警员,“大刑伺候!”
“探长,你不怕陆何欢那小子投诉你?”警员犯怵。
“被投诉总比被逼疯强。”
“是!”警员见有应喜撑腰,瞬间来了精神。
“不要,不要……”
大宝又开始无限循环地喊冤说理,两个警员斗志昂然地把他架上椅子,其中一个警员把大宝的鞋脱掉,把大宝的腿拿砖块垫起来,像是要坐老虎凳的样子,应喜冷眼旁观。
“不要,我不要坐老虎凳。”
“这不是老虎凳,是我发明的‘足底穿心刑’。”应喜恶狠狠地纠正。
“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的!”
“嘴硬!动刑!”应喜愠怒,催促警员。
两名警员拿着两根鸡毛来到大宝两只脚旁。
“大刑伺候!”
两个警员收到应喜指令,开始拿鸡毛搔大宝的脚心。
“哈哈,探长,哈哈哈,我是冤枉的,哈哈哈哈,冤哈哈……”大宝一边忍不住笑一边喊冤。
应喜见大宝招架不住,一本正经抬起手,“停。”
此刻大宝已经笑得泪流满面,应喜替他擦了擦眼泪,开始好言相劝。
“大宝,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是你做的就认了吧。”
“探长,不是我,真不是我。”
应喜立刻板起脸,“哼,不见棺材不落泪!给他用‘烈火刑’,烧他的五脏六腑。”
警员从一旁的竹筐里拿过一把红辣椒撕碎,硬塞进大宝嘴里。
大宝辣得直喘粗气,“辣死了,辣死了,探长,我,好辣……”
“大宝,你招是不招?”
“冤……辣……冤死辣……”大宝辣得不行,但仍没放弃喊冤。
“大宝,是你逼我的。”应喜眼神阴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看向警员,“给他用‘伤心断肠刑’。”
警员们面面相觑,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谁都不愿意动。
应喜看向一个警员。
“光头,你去拿刑具。”
“又是我啊?”光头满脸不情愿。
“快去!”
光头见应喜催命般地催促,不情愿地离开。
“要不了多久我就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应喜狠狠地盯着大宝。
“探长,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是冤枉的。”
“哼,看你这贪生怕死的样子,就没冤枉你!”
警员光头拿来一筐洋葱,站在大宝跟前开始剥洋葱。顷刻,大宝涕泪横流,光头自己也呛得直流眼泪,实在是伤人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