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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胡编乱造,有案例的,我之前在大不列颠上学,心理学教授也讲过催眠术,白玉楼应该是被‘父式催眠术’催眠,简单来说催眠者就是以命令式的口吻发布指示,让被催眠者感到不可抗拒,而不得不臣服。”陆何欢试图借助科学的力量说服包康。
包康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走到陆何欢身边。
“陆何欢,这几起案件影响非常恶劣,已经引起了群众的恐慌,戈登总督察长已经打电话催了三次,现在凶手已经投案自首,你就不要搞那么多事了!”
“可是投案自首的并不是真凶!如果定白玉楼的罪,只是多了一名冤死者,案件的影响会更恶劣。”陆何欢语气坚决。
包康见陆何欢一根筋,不禁怒火中烧,他又猛拍桌子,“陆何欢!”
陆何欢闻声立正,大喊一声,“到!”
“你……”包康气结地指着陆何欢的鼻子。
“我有办法证明白玉楼不是凶手。”
陆何欢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响起。
“滚进来!”包康满肚子邪火。
应喜推门进来,看见陆何欢他不由得冷汗直冒。
应喜料定陆何欢来包康办公室一定是为了槐花弄寡妇自缢的案子,他连忙凑到陆何欢跟前,压低声音,“陆何欢,我这边都准备结案了,你想干什么?”
陆何欢看着应喜,情绪激动,“不能结案,白玉楼不是真凶,他只是替凶手顶罪。”
“凶手是白玉楼的至亲至爱?白玉楼为什么要替凶手顶罪?”应喜一头雾水。
“白玉楼是被人施了催眠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听从了凶手的指令。”
“催眠术是什么法术?陆何欢,你再这样搞下去,大家都被你搞死了。”应喜越听越糊涂。
“包署长,应探长,我这就去证明白玉楼不是凶手!”陆何欢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门。
应喜无奈,扭头看向包康。
包康怒不可遏,涨红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厉声咆哮,“我不管你们要证明什么,你们给我听着,案子破不了,你们两个一起滚蛋!”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应喜一脸无辜。
“他是你手底下的探员,你说有没有关系?”
应喜一时被包康噎得无语,埋怨地看着陆何欢。
陆何欢避开应喜的目光,信誓旦旦地咬了咬牙,“我一定尽快破案。”
陆何欢转身离开。
“陆何欢,你别连累我啊!”
应喜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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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替罪羔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警署牢房,陆何欢手里拿着一根粗粗的麻绳来到白玉楼的囚室。两个警员抬着一头死猪跟着陆何欢,累得气喘吁吁。
一名值班警员打开牢房的门,陆何欢等人走进去。
坐在牢房角落的白玉楼听到声响,眼神呆滞地盯着陆何欢。
应喜一路小跑追上来,费解地搓搓胡子,“陆何欢,你是不是还嫌这件案子不够复杂?把一头死猪拖来干什么?难道这头猪也是白玉楼谋杀的吗?”
陆何欢不理应喜,示意两名警员将死猪放在地上,接着他用麻绳将猪的脖子绑住,然后将麻绳的另一端抛起绕过房梁。
陆何欢拉住垂下来的麻绳,侧脸看向白玉楼,“白玉楼,这头猪和死者孙凤莲的体重相仿,只要你把这头猪挂上房梁,我就相信你是凶手。”
“你说话算话?”白玉楼立马来了精神,从角落站起来。
“只要你能做到,我立刻去找包署长给你定罪。”陆何欢一脸认真。
“太好了!”白玉楼兴奋起来。
应喜盘算着如果白玉楼真的吊起死猪,槐花弄的连环命案就能结了,于是也跟着躁动起来。
白玉楼接过陆何欢手中的麻绳。
应喜在旁握拳鼓励,“白玉楼,你要争点气,把那头猪吊起来……”他斜了陆何欢一眼,“给这头猪看。”
白玉楼点点头,开始用力拉麻绳。
“加油,加油……用力啊!要相信自己,你行的!加油!”应喜跟着使劲。
白玉楼将绳子扛在肩上,整个身子倾斜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死猪吊起来。
陆何欢目睹此情此景,不禁大声欢呼,“Bi
go,just what I thought!”
“小人得志!”应喜不满地瞪着陆何欢。
“你听得懂吗?”陆何欢莫名其妙。
应喜白眼一翻,“我通过你的语气猜出来的。不行吗?”
陆何欢看着气呼呼的应喜,无奈地耸耸肩,“我不是小人得志,只是在表达我的推理是正确的,白玉楼并不是凶手,他很可能是被真凶施了催眠术才来顶罪。”
二人说话间,白玉楼忽然发起疯来,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我没有被施什么催眠术!我真的是凶手,请你们相信我!”
应喜瞟了眼歇斯底里的白玉楼,顿时感到头痛欲裂,他揉揉太阳穴,一本正经地看着陆何欢,“如果你认定白玉楼无罪,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陆何欢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只要追查下去,就一定会知道。”
应喜被陆何欢气得来回踱步,“陆何欢啊陆何欢,是不是非害我被开除你才安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