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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擦完脸后,一起躺在草地上,看向远方的夕阳。
垂暮之时,大地被余晖染上了橘黄,隐退的亮光缓缓消退,一阵阵晚风,把一天的余温吹散了。
陆何欢被狗尾巴草挠得痒痒的,他挪了挪身子,看看躺在自己旁边的应喜,眼神恍惚起来,仿佛应喜渐渐变成凌嫣。
往昔的情景和此时无二,陆何欢躺在草地上,凌嫣躺在自己旁边。
“何欢,这种感觉真好。”凌嫣心情舒畅地感慨道。
陆何欢侧脸看向凌嫣,“你喜欢躺在草地上看夕阳?”
“是喜欢跟你一起躺在草地上看夕阳。”
凌嫣微微一笑,隐退的亮光迷人地、忧愁地、鲜艳地泛着红光,罩在她稚嫩的脸上。
陆何欢牵住凌嫣的手,“那就一直这样躺着吧,躺一辈子。”
凌嫣闭上了眼睛,陆何欢跟着也闭上眼睛。
归巢倦鸟的幽鸣穿过暮霭,回绕天穹,陆何欢飘荡的思绪被拉回。
“陆何欢,你够了啊。”应喜一脸嫌弃地看着陆何欢抓着自己的手。
陆何欢缓过神,见自己竟然抓着应喜的手,赶紧甩开。
“我只是一时想起凌嫣。”陆何欢心酸地解释道。
“你最近越来越离谱,不是半夜抱我就是无故拉我的手,像个神经病一样……”应喜叹了口气,“我劝你还是早点忘掉凌嫣,不然真的会变成神经病。”
“神经病倒是有利于破案呢。”
应喜疑惑地看着陆何欢。
“那些犯下连环杀人案件的人,他们的认识、情感、意志、动作行为等心理活动都是异常的,真变成神经病或许思维会跟他们同步。”陆何欢补充说道。
“还真是。”应喜被逗笑。
“应探长,问你件事。”陆何欢忽然想起什么。
“问!”应喜豪爽地答应。
陆何欢情不自禁地压低声音:“你爱过吗?不是逢场作戏那种,是认真地爱。”
“奔跑在整片森林里不好吗?干吗非吊死在一棵树上。”应喜愣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我相信应探长以前对感情不会这么随便,你……”陆何欢壮着胆子,“被女人伤害过吧?”
“开玩笑,本探长铁石心肠、刀枪不入,哪个女人那么大本事,能伤害到我。”应喜迟疑了一下,又开始耍贫嘴。
陆何欢笑笑,“看见你对柳小姐的态度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害怕真情的人,只有受过伤的人才会这样。”
“什么狗屁真情,你不懂,我不敢沾柳如霜那样的女人是怕麻烦,她可是一件穿上就脱不掉的衣服。”
“衣服?”
应喜拉住陆何欢的手,“对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是不能换的啦,谁能整天穿一件衣服,当然要时常换一下了。”
“庸俗。”陆何欢抽回手,痛骂应喜。
“我喜欢庸俗,越庸俗越好。”应喜一脸不在乎,又拉起陆何欢的手。
“脏死了,你洗手了吗?”陆何欢抽回手,一脸嫌弃。
“你刚才抓我手的时候可没这么嫌弃。”
“我是认真的,有细菌。”陆何欢洁癖发作。
“又来了。”应喜无奈地晃晃头,加快脚步。
警署法医室的大门敞开,包瑢拿着材料刚要出门,迎面遇到陆何欢和应喜。
“应探长,何欢,我正要找你们呢。”
“结果出来了?”陆何欢抢在应喜前头问道。
包瑢点点头,“鞋印对比鉴定显示,树叶上半截脚印压痕是程泽生留下的。”
“终于能结案了!”应喜兴奋不已。
“好像还早了点。”陆何欢微微皱眉。
“先抓了程泽生再说!”应喜的急性子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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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嗜血仁医
在应喜的催促下,陆何欢很快就带人把程泽生抓到了警署审讯室。
程泽生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
“一切都是我做的。”程泽生声音低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痕,仿佛在和人闲聊。
坐在程泽生对面的陆何欢和应喜对视一眼,二人本来做好准备要和程泽生斗智斗勇,没想到一眨眼工夫,对方就主动坦白了。
“你杀了几个人?”应喜开口审问道。
“四个。”程泽生眉头都没皱一下。
“为什么杀人?”应喜追问道。
“因为她们不守妇道!我最恨不守妇道的女人!她们都该死!”程泽生情绪激动起来,一脸愤恨。
“她们勾引你了?”应喜试探地问道。
程泽生摇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她们不守妇道?”应喜不解。
“来我诊所看病的好多男人都跟她们有染。”
应喜疑虑消除,搓了搓胡子,“交代作案过程吧,你是怎么杀的人?”
“是催眠术……”
屋外的阳光不安分地跃上审讯室的窗台,程泽生扶了扶眼镜,对陆何欢和应喜讲述自己的杀人经过。
那一夜,程泽生面容阴鸷地来到陈秀娥家门口,抬手敲门。
片刻,陈秀娥打开门。没等陈秀娥说话,程泽生便拿出一条项链在陈秀娥眼前来回晃动,陈秀娥的眼珠跟着项链坠来回摆动,渐渐被催眠。
“你生无可恋,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