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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哈腰,个个恨不得入赘柳家,可是唯独应喜是个例外。
柳如霜感到既新鲜又兴奋,一股从来都没有的激动涌上心头。
“警官,你叫什么?”柳如霜叫住应喜。
应喜好奇地回过头,“我是新来的探长应喜,你可以叫我应探长。”
“喜哥,我叫柳如霜!”柳如霜高兴得要跳起来,瞬间把家中失窃的烦恼抛到九霄云外,她觉得这都是命中注定,多亏了“夜来香”,她才能认识应喜。
应喜对柳如霜莫名地攀关系感到不悦,皱了皱眉,径自离开。
柳如霜一脸花痴地望着应喜的背影,她下定决心追求应喜,不料,这一追就是两年多。
柳如霜收起思绪,托着下巴,一脸崇拜,“喜哥说话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也不攀附权贵。以前我不管去哪,只要说我是柳氏布庄老板柳山的女儿,那些人都会巴结我,可是喜哥没有,他甚至没怎么理我……”她说到这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掩饰脸上的娇羞。
站在一旁的白玉楼不禁醋意翻涌,不屑地撇撇嘴,压低声音,“你去报案他不理你,是他没有责任心,跟攀附权贵有什么关系。”
柳如霜没有听见,侧脸看向白玉楼,“白白,如果我写一封情书给喜哥,他会感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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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楼刚要说话,柳如霜想起自己的小跟班还是“痴人”一个,遗憾地摇摇头,“忘了你还是催眠状态,问你也是白问。”
柳如霜拿起纸和笔,一边动情地说一边写,“亲爱的喜哥……”
白玉楼暗暗着急,灵光一闪,故意挣扎着叫喊,“啊,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吧。”他跑到窗口,假装要跳楼,余光偷偷瞄向柳如霜。
柳如霜惶然跑过来拉住白玉楼,一脸关切,“白白,你怎么又犯病了。”
“霜姐,我心里难受,我对不起郝姐和程泽生,我要替他们偿命。”白玉楼重施故伎。
“哎呀,你别想这些了。”
“霜姐,我心情特别不好,老是想死。”白玉楼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边说一边偷瞄柳如霜。
柳如霜不知所措地挠挠头,扭头看了看桌子上的情书,一脸无奈,“算了算了,改天再写情书,我先带你去街上逛逛散散心。”
白玉楼高兴不已,柳如霜侧脸看向白玉楼,白玉楼立马换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傍晚,朱卧龙站在警署院子里等包瑢,陆何欢和应喜从警署里走出来,二人的脸肿得跟刚出锅的馒头般。朱卧龙见了,忍不住指着陆何欢和应喜哈哈大笑。
陆何欢一脸懵懂地走到朱卧龙近前,“朱老板有什么开心事吗?”
朱卧龙忍着笑,“我刚才看到两位,还以为是两个气球,你们这是怎么了?”
“过敏。”应喜忍着痛抢先答道。
朱卧龙捂嘴笑了笑,陆何欢尴尬地愣在原地。
三人说话间,光头警员急匆匆地从警署跑出来,“应探长,你昨天要的材料。”
应喜实在不愿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头都不回地摆摆手,“明天再给我。”说罢拉着陆何欢阔步离开。
“应探长……”光头警员不明所以,兀**着滑溜溜的脑袋。
应喜权当没听见,拉着陆何欢继续大踏步地朝前走。
“为什么不理光头?”陆何欢一头雾水。
“被他们看到我被打成这样,以后会没有威严的,快走!”应喜说着直接跑了起来。
“应探长这是怎么了?”光头警员莫名其妙,昨天应喜还追着要材料,今天送到跟前都懒得接。
朱卧龙瞥了光头警员一眼,意味深长地笑笑,“你们应探长变成馒头脸了。”
“馒头脸?”光头警员越发迷糊地挠挠头,转身回警署。
到了下班的时间,包瑢和包康一起从警署走出来。包瑢瞟见在院子里守候的朱卧龙,转身就想走,不料被身旁的包康死死拉住。
包康赔着笑,“朱老板特意接我们回家的。”
朱卧龙一脸讨好地迎上来,“包署长,包小姐,我的车就停在门口。”
包瑢板起脸,冷冷地开口,“双足健全为何要坐车?我步行回去即可。”她甩开包康,自顾自地走出警署大门。
朱卧龙不敢上前拦人,无奈地向包康求助。包康竭力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赔着笑,“朱老板别着急,小瑢不经世事,还不懂得你的好,我会慢慢做她工作。”
朱卧龙叹了口气,点点头。
黄昏时分,街头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大道两侧的小摊小贩都无精打采地守着商铺,期望晚归的路人能把剩下的货品买走。突然,他们的注意力被一对男女吸引过去。这对男女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令旁人感到罕见的是女人用一根绳子拉着男人,没错,正是柳如霜拉着白玉楼出门散心了。
柳如霜扯着绳子牵着白玉楼走在街上,街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在欣赏一对怪物。
“那个女人为什么牵着那个男人啊?”
“好像牵着一只狗一样。”
“那个男人一定很可怜,搞不好天天被虐待。”
“说不定是个贱种,自己愿意呢。”
行人议论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