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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没那么简单。”陆何欢语气坚定。
应喜一听陆何欢又要靠直觉破案,无奈地摇摇头,“你真是太多疑了。”
应喜困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站起身,脱下外套随意地扔在椅子上。陆何欢拿起应喜的衣服,挂在柜子里。
“我要睡觉了。”应喜说罢就要躺在床上。
陆何欢忙不迭地拉住应喜,连连摇头,“NONONO!你刚去过风月场所,一定要换上干净的衣服再睡。”
“风月场所又不脏,就这么睡吧。”应喜挣脱陆何欢,直接和衣躺在床上。
“不行,你快去换衣服!我们可是有合住契约的。”陆何欢强行把应喜拉下床,郑重其事地说道。
“行了行了。”应喜不耐烦地摆摆手,“真麻烦!”
应喜无奈地拿了件衣服出门。
“就在这换吧。”陆何欢也不想让应喜太麻烦。
应喜一脸坏笑,“想看我满身的腱子肉,没那么容易。”
陆何欢无奈地摇摇头,“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应喜笑嘻嘻地走出门去。
陆何欢趁机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床单,把旧床单换掉。
片刻,应喜换好衣服回来。
“这回行了吧?”应喜没好气地叉起腰。
陆何欢看看应喜,满意地点点头,“OK。”
“真麻烦。”应喜说着躺在床上,一翻身便打起呼噜。
陆何欢看着应喜,无奈地摇摇头,也上床睡去。
夜已深,陆家卧室仍然亮着灯。陆祥四仰八叉睡在床上,打着呼噜。
林芝卸完妆走过来,一把推醒陆祥,不客气地翻起白眼,“躺得安分一点,这张床是你一个人的吗?”
陆祥敢怒不敢言,乖乖向床的内侧挪了挪。林芝大模大样地躺在床上,舒服地伸展四肢。
陆祥闭上眼睛刚想入睡,林芝就兴奋地拿胳膊拐了拐陆祥。
“干什么?”陆祥有些不耐烦。
“我今天去问过儿子了,他是为了查案才去的烟花间。我就说嘛,我儿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去那种地方,那个朱卧龙简直就是乱放屁。”
陆祥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那个臭小子要是敢无缘无故去烟花间,我就打断他的腿!”
“你凭什么打断我儿子的腿?你自己还不是往寡妇家里跑!”林芝爱子心切,厉声说道。
陆祥面露尴尬,咬咬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提来做什么?”
“哎哟哟,这才多久啊?就陈芝麻烂谷子了?”林芝说着鄙夷地横了一眼陆祥。
“孙凤莲人都死了,别再提了。”陆祥有些不耐烦。
林芝不依不饶,“要是她活着你还会去喽?”
“你,简直不可理喻!”陆祥气急,直接背过身去。
“自己生活不检点还怪我说,哼!”林芝说着也背过身去。
夏日临近,天亮得越来越早。晨光洒进警署院落,阿花在院子里一边欢快地扑棱着翅膀,一边咯咯地叫。
一抹阳光透过宿舍窗户洒在陆何欢的脸上,陆何欢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想要伸开手臂遮挡刺目的阳光,却发现动弹不得,因为应喜此时正熊抱着他呼呼大睡。
陆何欢嫌弃地推开应喜,“应探长,麻烦你睡觉的时候自重一些。”
“我怎么了?”应喜被吵醒,揉了揉眼睛,一脸懵懂地问道。
“你抱着我睡的。”陆何欢怒气未消。
应喜挠挠头,“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我让你抱得现在还喘不过气呢。”陆何欢气恼地盯着应喜。
应喜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地笑笑,“那我一定是梦见旁边躺着一个丰满性感的美女,才不小心被你占了便宜。”
陆何欢哭笑不得,没好气地皱起眉头,“是你占我便宜吧?”
应喜一听麻利地坐起来,“反正都是肌肤之亲,谁亲谁还不是都一样。”
陆何欢瞪了应喜一眼,被气得无话可说。
“起床,上班!”应喜笑嘻嘻地催促陆何欢。
吃过早饭,陆何欢和应喜朝警署走去,二人刚走近警署,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路人,众人议论纷纷。
“负荆请罪啊?”
“真的是荆条吗?”
“已经很有诚意了。”
“这位小姐真幸福。”
陆何欢跟应喜闻声大步走过来,看见众人堵住门口,二人不明所以地对视一眼,挤了进去。
“让让,让让,干什么呢,一大早堵门口!”应喜一边开路一边朝人墙嚷道。
陆何欢和应喜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定睛一看,原来是朱卧龙光着上身,背着一捆树枝,跪在地上负荆请罪。
包瑢、包康和警署的同事都站在门口,就连一向懒散不爱动的陆祥都站在包康旁边,脸上挂满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这是干什么?简直有辱斯文!”包瑢脸色涨红,斥责朱卧龙。
“包小姐,我这次来负荆请罪就是要你原谅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烟花间了。”朱卧龙深情地看着包瑢,看似真诚地恳求道。
“你跟我请什么罪?还不快走!”包瑢一脸不耐烦。
朱卧龙见包瑢还是不肯原谅自己,继续赖在地上,“包小姐不原谅我,我绝不走,包小姐,你打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