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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带女人去客栈鬼混!”柳如霜咬牙切齿。
一旁的白玉楼心中暗爽,趁机向应喜泼脏水,“我看这就是应喜的本性,霜姐,我看这种不识好歹的人,应该早点跟他划清界限,远离他才好。”
“少废话,跟我去如意客栈!”柳如霜牙齿咬得咯咯响,厉声说道。
白玉楼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喜笑颜开地凑到柳如霜跟前,“霜姐是要去跟应喜一刀两断吗?”
“我要去把那个勾引喜哥的贱女人一刀两段!”柳如霜眼圈含泪,挥手比划道。
白玉楼大惊失色,没想到柳如霜对应喜痴情不改,反而把怒气撒在别的女人身上。
应喜热心过头地把白莲安顿在如意客栈房间。
“你们不是普通的客人吧?”白莲坐在床边,一边假装揉脚踝,一边问道。
应喜点点头,“我们是……”他才蹦出三个字,站在一旁的陆何欢暗暗捅了捅应喜,压低声音,“别忘了我们是便装出来执行任务的。”
应喜会意,急忙对白莲改口,“哦,我们是做生意的,现在世道不太平,生意不好做,心情不好就去知音楼放松一下。”
“做生意的?”白莲怀疑地盯着应喜。
“对。”应喜点点头。
“做什么生意?”白莲装作漫不经心地追问道。
“嗯……”应喜一时语塞。
陆何欢从旁替应喜解围,“白姑娘,我们做的生意不太方便透露,你见谅。”
白莲不好再追问下去,佯装善解人意地点点头。
应喜见白莲身形单薄,一脸关切地走上前,“你的脚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们救了我,刚才要不是你们,不知道会出什么事。”白莲摇摇头,楚楚可怜地说道。
“白莲姑娘,刚才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你过不去呢?”陆何欢想不通白莲一个弱女子为何会得罪这么多人,忍不住问道。
“哦,我先前得罪了客人,那些人就是客人找来报复我的……唉,做我们这行,身份卑微,受客人欺负打骂是常有的事。”白莲微微一怔,解释道。
“白莲姑娘,你就放心地在这好好休息……”应喜一脸同情,不料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房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一股冷风袭来,柳如霜和白玉楼站在门口。二人一个怒,一个喜,惊魂未定的应喜如坠云雾之中,不知道柳如霜和她的小跟班是如何跟到这的。
柳如霜死死盯着白莲,胸脯起起伏伏,不知道里面憋着多少怒火。
“想好好休息,没门!”柳如霜接过应喜的话茬说道。
应喜看向柳如霜,“你怎么来了?”
“想不到你竟然跑到这里跟一个贱女人鬼混!”柳如霜大哭大闹地冲向白莲,“你这个狐狸精,我今天要你好看!白白,给我打!”
白玉楼冲过去就要打应喜,却被柳如霜一把推开,“我让你打这个狐狸精!”
白玉楼点点头,冲过去和柳如霜撕扯白莲,应喜和陆何欢赶紧阻拦。
“你闹够了没有!”应喜拉住柳如霜。
陆何欢拉住白玉楼。
“你放开我,我要毁她的容!”柳如霜不依不饶。
“把他们两个弄出去!”应喜力不从心,向陆何欢求助。
柳如霜和白玉楼被应喜、陆何欢拉住往外拖,二人不停地挣扎,应喜和陆何欢无奈,只好强行将二人抱出门去。
来到客房外,应喜放下柳如霜,勃然大怒,“柳如霜,你太过分了!”
“你看你的脸!白白,把喜哥脸上的唇印擦下去!”柳如霜指着应喜的脸继续哭闹。
白玉楼一边拿出丝帕递给应喜,一边嘲讽道:“顶着青楼女子的唇印满街跑,你们不知道害臊吗?”
“脸上有唇印说明姑娘们喜欢,被喜欢有什么可害臊的?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应喜接过丝帕,一边擦脸上的唇印,一边不以为意地回击道。
白玉楼撇撇嘴,不屑和应喜置气,他鄙视地瞟了一眼旁边的陆何欢,将另一只丝帕递过去,冷哼一声,“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不到这么快你就被应喜带进茅坑里去了。”
“这都是误会!”陆何欢尴尬地夺过丝帕,一边奋力擦脸,一边解释道。
应喜三下两下擦净唇印,冷冷地把丝帕还给白玉楼。
柳如霜气急地一把将应喜脸上的眼镜抓下来,“喜哥,你的放荡不羁呢?风流倜傥呢?你怎么能为了那种女人戴着眼镜装斯文!”
“柳如霜,你闹什么!”应喜不耐烦。
“柳小姐,你误会了!”陆何欢唯恐二人再起争执,在旁劝解道。
柳如霜趁机拿陆何欢撒气,一把扯下陆何欢的假胡子,“竟然粘上假胡子帮着喜哥去干坏事,不要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应喜见柳如霜如疯狗一般,逮谁咬谁,不由得怒火中烧。
柳如霜流着泪,深情款款地看着应喜,一字一顿,“我要捉奸!”
“柳如霜,第一,我跟你什么都不是,你来捉谁?第二,我跟陆何欢是在救人,哪有什么奸情可捉?”应喜强压怒火。
“救人?”柳如霜眼中含泪,心存疑虑。
陆何欢赶紧插话解释道:“看来柳小姐是误会了,我跟应探长本来是乔装去知音楼查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