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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聊天,好好培养感情,祝你们愉快。”应喜的坏笑声从外面飘进来。
陆何欢和包瑢尴尬地齐声叫了一句,“应探长!”
应喜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屋子里,陆何欢和包瑢手足无措地看着对方。
“你……”二人齐齐愣住,再次异口同声,“我……”二人终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陆何欢尴尬地打开窗户,“小瑢,我从窗户爬出去。”
包瑢赶紧拦住陆何欢,“危险,何欢。”
“没关系,我可以的。”
包瑢见状,赶紧转移话题,“不如我们借着这个机会交流一下法医学?”
陆何欢一听眼前一亮,“好主意!”
包瑢从柜子里拿出几本书,和陆何欢翻看起来。
皓月当空,苏州河波光粼粼,微风拂过,吹起一圈圈涟漪。
夜色中,陆何欢匆匆走到河边,片刻,包瑢提着工具箱赶到河边。
包瑢四下望了望,“何欢,尸体在哪?”
陆何欢摇摇头,“我也没找到,应探长说……”
突然,陆何欢和包瑢同时看到河边有一个用蜡烛摆的心形,蜡烛中间立着一块木牌,借着烛光可以看见上面写着“小瑢,我爱你”。
二人尴尬不已。
陆何欢看看包瑢,包瑢羞涩地低下头。
陆何欢想了想,“小瑢,这应该又是应探长做的。”
“那你呢?怎么想的?”包瑢羞红了脸。
陆何欢沉默片刻,窘迫地开口道,“小瑢,我心里只有凌嫣,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但是我没有这个福气,我只把你当妹妹。”
包瑢伤心地看着陆何欢,“妹妹?我知道了。”
包瑢说完,转身哭着跑开。
陆何欢看着包瑢的背影,欲言又止。
这时,应喜从暗处走出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陆何欢,“你也太无情了吧?小瑢多好的女孩子,被你伤成这样!”
陆何欢瞪了一眼应喜,“都是你没事找事,如果没有你的撮合,也不会给小瑢希望,她也不会这样伤心!”
应喜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就帮我找到凌嫣,而不是乱点鸳鸯谱!”陆何欢不领情,生气地离开。
应喜沉默片刻,追了上去。
天色已晚,包瑢还未回家。
包康忧心忡忡地坐在沙发上,不时瞟一眼挂钟,“怎么还没回来……”
突然,房门被推开,包瑢哭着跑进自己的房间。
包康赶紧跟过去,“小瑢,出什么事了?”
包瑢不说话,只是趴在床上流泪。
包康急得直皱眉头,“你倒是说话啊,谁欺负你了?”
包瑢含泪摇摇头,“哥,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是不是陆何欢那小子欺负你了?”包康猜测。
包瑢站起身,哭着往外推包康,“是我自己的事,跟任何人都没关系,哥,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包瑢把包康推出房间,倚在门上泪流满面。
夜色阑珊,包康怒气冲冲地来到应喜宿舍门口,他一脚踹开宿舍门,正在吃饭的陆何欢和应喜吓了一跳,愣愣地看向包康。
“包署长……”陆何欢跟应喜齐声叫了一句。
“陆何欢,你还有心情吃饭!我问你,你到底把小瑢怎么了?”
陆何欢神色暗下来,站起身向包康道歉,“对不起,包署长,都是我的错。”
应喜明白过来,挡在陆何欢面前,“包署长,这事不怪何欢,都怪我从中撮合,才给了小瑢希望,要是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包康怒不可遏,走过去一脚踹翻二人的餐桌,“我让你们吃!去,给我刷厕所!”
“什么时候?”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现在,立刻,马上!”
“还是用牙刷刷吗?”陆何欢试探着问道。
“用手指!”包康怒火愈盛。
应喜埋怨地瞪了一眼陆何欢,“多嘴!”
“滚!”包康怒吼。
应喜跟陆何欢立正,“是!”
二人小跑着离开。
红日冉冉升起,阳光透过凌嫣旧宅破烂的窗格洒在地上,床铺的纱帘不知被谁放下,透过纱帘,隐约可见一个女人优雅地躺在床上。
吱嘎一声,摇摇欲坠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陆何欢提着扫把走进凌嫣旧宅,他准备打扫老房子。
蓦地,陆何欢看见纱帘后仿佛躺着一个人影,他微微一怔,“凌嫣?”
陆何欢眼含热泪,激动地冲过去,“凌嫣,你终于回来了!”
陆何欢撩开纱帘,震惊地发现原来床上躺着的是一具女尸。死者颈动脉被利刃割开,身上的白色旗袍已经被鲜血染透。女人脸上被用刀刻满符咒,已经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
陆何欢迟疑片刻,仓皇跑开。
两名警员守在旧宅门口。
屋子里,包瑢站在床前,为女尸尸检。应喜跟陆何欢站在一旁。
陆何欢惊魂未定,“早上我来帮凌嫣打扫房间,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我以为是凌嫣回来了,撩起纱帘就看见了这具女尸。”
应喜同情地看着陆何欢,“希望,失望,一个早上都被你经历了。”
“房间的每个角落我都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