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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你救出去。”
柳如霜不说话,木木地望着陆何欢离开的方向出神。
陆何欢急急忙忙跑进警署停尸间,他拉开停尸柜,翻开凌嫣尸体的手查看,发现死者左手无名指内侧果然有一颗红痣。
陆何欢心头一颤,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凌嫣,难道真的是你把柳似雪骗到旧宅,然后杀死柳似雪,用‘血衣咒’的方式伪装成你的尸体,然后你在暗中杀人复仇?”他不敢相信地摇摇头,“不会的,你怎么会这么做?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陆何欢突然脸色一沉,翻看尸体左手腕上的伤疤,“这道伤疤……如果尸体真的是柳似雪,那么这道跟凌嫣一样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陆何欢痛苦地抓着头发,快步跑出门。
日头沉沉,陆何欢躲在宿舍里一杯接着一杯,直喝到酩酊大醉。他爬上床,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四下一片漆黑。警署宿舍外突然传来类似公鸡打鸣的声音,吵醒了昏睡中的陆何欢。
陆何欢揉了揉头,“哪来的公鸡?”他迷迷糊糊地起床,打开门刚要出去,突然看见站在走廊里的阿花。
“阿花?”陆何欢一下清醒过来。
突然,阿花发出了一声公鸡的鸣叫,似乎在打鸣。陆何欢走近细看,不禁费解地发现阿花的头上竟然长出了大大的鸡冠、身上长出了翎羽,看起来极似一只公鸡。
陆何欢慢慢靠近,一把抓住了阿花。
夜色笼罩,警署法医室里亮着灯。包瑢正在翻看一些资料,陆何欢抱着阿花进来。
包瑢抬头一看,“何欢?”
陆何欢点点头,“小瑢,你帮我看一下阿花这是怎么了?”
“阿花?”包瑢有些疑惑。
陆何欢把阿花交给包瑢,紧皱眉头,“你看,阿花明明是母鸡,现在怎么长出了鸡冠,变成公鸡的样子了?而且我刚刚还听见它在打鸣。”
包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阿花。
阿花被控制在实验台上,包瑢拿着一份资料朝陆何欢走过来。
“阿花因为摄入了大量的雄性激素,才导致第二性征变成公鸡的模样。”
陆何欢听了不禁一愣,脑海中闪现出阿花啄食应喜的花生的画面。
“难道是花生?”
“什么花生?”包瑢不明所以。
陆何欢没回答,匆匆跑出门。他跑回宿舍,打开应喜的柜子,拿出花生,匆匆离开。
法医室里,包瑢把花生放进试管,仔细查验。陆何欢从旁等候。
过了半晌,包瑢看着手里的一张纸,开口道,“花生被某种药液浸泡过,里面有大量的雄性激素。”
陆何欢想了想,“人如果吃了这些花生,会怎么样?”
“男人吃了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女人吃了,会改变她的外貌特征。”
陆何欢略一沉思,“会让她变成男人?”
包瑢摇摇头,“不是变成男人,确切地说,她的性别不会改变,还是女人,但雄性激素会改变她的第二性征,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男人……”
陆何欢缓缓点头,“还有吗?”
包瑢想了想,“还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陆何欢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长期服用大量的雄性激素,会严重影响人的肝功能……”
陆何欢神色惊变,脑海里闪现出应喜几次胃病发作的情景,现在看来,那或许根本就不是胃病,而是肝病。想到这,陆何欢差点晕倒,他赶紧扶住一旁的桌子。
包瑢关切地走到陆何欢近前,“何欢,怎么了?”
陆何欢摇摇头,“没事。”
陆何欢说罢心事重重地转身出门。
夜间,警员办公室空无一人。
陆何欢急急忙忙地来到应喜的办公桌边,四处查看,他想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却发现抽屉上了锁。陆何欢找来工具撬开抽屉,看着里面的几本书愣住了。
若干本书籍上的文字映入陆何欢的眼帘,“南洋巫术概说”“失传已久的邪术”“灵异传说”“凶咒”“鬼说”……
“练这个邪术死的人,以后会不停地找‘替身’!”陆何欢耳畔响起应喜的声音。
陆何欢愣了愣,自言自语,“难道血衣咒是你编的?”他似乎又想起什么,“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法医室里,包瑢切开“凌嫣”尸体上的伤疤,陆何欢在一旁观望。
包瑢一边查看伤疤,一边对陆何欢讲解,“看伤疤里面,这个伤疤应该没有十几年,最多一个月,外面之所以看起来像一枚旧伤疤,可能是用了快速愈合的药物。”
“快速愈合的药物?”陆何欢突然想起之前应喜为救自己挡下罗四手中的利刃,手掌受伤,却没几日便痊愈,可以熟练地刷厕所。现在看来,应喜很可能就是用了这种快速愈合的药物。
陆何欢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虚弱地靠在墙上,“难道你真的是他……”
应喜和陆何欢的一幕幕在陆何欢的脑海中浮现:互相给对方擦药、一起喝酒、一起抄书、一起拍照……
想到这,陆何欢恍悟,“难怪如此熟悉,难怪跟你在一起我总是能想起凌嫣。”
包瑢担心地看着陆何欢,“何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瑢,你知不知道应探长在哪?”陆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