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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是真有点儿不敢随便招了,赶紧爬起来:“你牛逼,你磨铁石转世。”
“看你也没成针,急什么。”陈林虎已经对他的神奇比喻有了基本免疫,“再睡会儿?”
“还得修一下昨天晚上写的东西。”张训靠在床头,够着烟衔在唇上,看看陈林虎,“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陈林虎把上衣掀开:“怎么?”
跟昨天照片上的比起来,现在残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已经极淡,几乎看不太出来,张训坐起身在他腰上拍拍,笑道:“行,过敏好的差不多了,回学校换衣服注意点儿。”
“都说没事儿了,”陈林虎明白他担心什么了,“你怎么还惦记。”
能不惦记吗,昨天那场面想想都悬,幸亏林红玉神经粗,换个特记挂孩子的妈早把衣服掀开看一遍了。
一想到陈林虎是因为他妈这样而躲过一劫,张训的庆幸就变成了心疼。
“昨天吓着没?”张训下床把他衣服拽下来拉好,摸摸陈林虎的虎头,“没事儿啊,以后我注意点儿,你皮肤白,留印儿太明显。”
陈林虎被他呼啦着头发,自己却感觉发闷。
“注意什么注意,”陈林虎不乐意张训这种态度跟反应,老是进退有度的样子,像茶壶里煮饺子似的一肚子心思,但说出来的永远都是这些汤汤水水,“我喜欢你留印儿,你就留。”
第60章第60章
大半夜的一声“滚”,成功把老陈头卧室的灯给喊亮了。
老陈头再耳背都能听见这声咆哮,踩着拖鞋扑扑腾腾跑过来:“怎么回事儿!叫什么叫,睡觉崴脖子了?”
陈林虎卧室的灯被老陈头打开,就见屋里父子俩神色各异,陈兴业坐在床上两眼瞪得跟驴蛋似的盯着陈林虎,后者没什么表情,自然地起身收拾行军床。
“干嘛干嘛?”老陈头问,“大晚上的折腾什么?”
“折腾着滚,”陈林虎表情冷淡,“能滚你屋吗?”
老陈头都难得让自己孙子也噎了下,以前每次陈林虎跟陈兴业吵架,陈林虎不说跟他老子对着干,也得反几句嘴才行,今天却很平静,仿佛背着人又偷偷长大了不少。
“能不行吗?”老陈头摆摆手,让他赶紧滚过去,“床支好了,别半夜塌了又把我弄醒。”
行军床拆的很快,陈林虎抬着就走了,都没跟陈兴业打招呼。
老陈头看看他,又扭头看看陈兴业:“到底怎么回事儿?”
陈兴业的眼还瞪着,鼻孔里喘着粗气,胸膛跟鼓风机似的起伏,腮帮子都给咬起来了,偏偏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那你气的跟头叫驴似的。”
陈兴业坐在床上,两手攥成拳头,兀自骂:“就一犟种,脑后长反骨的东西,老子真想一巴掌——”
“跟谁老子呢?!”老陈头先一巴掌抽到陈兴业后背,“谁是老子?!”
从小到大陈兴业就没在吵架方面占过上风,尤其是在老陈头面前。挨了老爹一脆响,陈兴业勉强把往上窜的脾气给压下去,神色复杂地闭上嘴躺下了。
他没把刚才跟陈林虎的对话告诉老陈头,一方面是也没真说出个什么,另一方面是陈兴业怕真有什么。
老陈头最烦他这个不通人事的样子,也懒得问他,门“啪”地甩上走了,剩下陈兴业一个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回主卧的时候陈林虎已经支好床躺下了,闭着眼跟睡着了似的。老陈头把灯关了,借着窗外的亮光走过去摸摸他的脸。
“你非得跟他较什么劲呢,”老陈头自以为压低声的说,因为耳背,其实声音还是不小,“你都认识你爹快十九年了,大半夜的不跟狗吵架你不知道啊?”
摸着脸的手有些粗糙干巴,散发着一股热烘烘的香味,那是老陈头每天臭美时涂的雪花膏的气味。
陈林虎小时候就喜欢这股老旧味道,现在又闻到,刚才头铁的狗怂劲儿都没了,等他爷把主卧的门也带上,才在行军床上动了动:“也没吵,就是我说的他不爱听。”
“他就没爱听的话,”老陈头说,“你又开发出什么刺激他的新词条了?”
家里就这一个有幽默细胞的人,陈林虎没忍住咧咧嘴,很快又把嘴角压了下去:“我说我不结婚。”
老陈头顿了顿,没吭声。
“我不结婚行吗?”陈林虎又说,语气里没有跟陈兴业说话时的蛮横,反倒彻底弱了下来。
屋里昏沉的光线里,老陈头走到床边坐下:“才多大点儿就说这个,搞不好过几年又嚷嚷着要结了呢。”
和陈兴业不一样,老陈头没有高三那件事儿的打底,觉得陈林虎多半是在奇思妙想,倒也没跟陈兴业似的炸了锅。
不过就算知道,陈林虎觉得他爷估计也不会蹦起来拿鞋底子抽他。
“就不想结,”陈林虎鼓足勇气,“不会结。”
老陈头半靠在床屏上,沉默了约莫有四五分钟,陈林虎的拳头越收越紧。
对陈兴业他能六亲不认地血杠到底,对老陈头他真不知道能怎么办。
以前那些靠拳头解决问题的行为随着年龄增长渐渐就成为了下下策,在爷爷面前连“策”都算不上。
半晌,老陈头叹了口气。
“你要是高兴,要是自己不后悔,王八吃秤砣的铁了心,我能说什么?”老陈头按亮手机看看时间,光亮把他的脸映出一瞬又很快熄灭,但老陈头的声音却没停,“我没事儿就看新闻看视频,现在年轻人思想不一样了,那么多丁克和光棍儿也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