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飞镖打好打在元芳的肩上,好像他没有接住,手还放在镖上呢?
雪儿急得大哭:“元芳,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呀,我是随便打出去的,没想到就打中你了,元芳你醒醒啊?你不要这样,你死了,我怎么向如燕姐交待呀?你快些醒醒?”情急之下也不叫元芳哥哥,哭得极是伤心。
那泪一滴滴打在元芳的脸上,元芳眯起一条眼缝看到雪儿哭得很是伤心,便轻轻的哼了一声,雪儿急忙道:“元芳,你还活着吗?”元芳忍不住一笑,睁开眼来,说道:“雪儿,我没事。”
雪儿见他是装的,破涕为笑,终于没事了,可是他又拿她寻开心,便又生气地说:“你耍我。”就要走开。
元芳拉住她说:“雪儿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还说出那么重的话来,真的对不起。”
雪儿见他一脸的真诚,心下一软,其实她早就不生他的气了,只是女儿家的面子重要,她不想就在众人面前轻饶他就是了,哪里还生气呢,只不过见他一脸的认真,便想逗他一番,便说道:“要我饶了你也可以,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什么事?只要雪儿不生气,李元芳什么事都可以做。”元芳一脸的诚恳。
“那好,我喜欢听人念诗给我听,我限你在三日之内帮我做一首诗出来,但是不许请教李白和杜甫二人,你看怎么样?”雪儿调皮道。
元芳有些为难,说道:“你知道我杀敌还行,只是这做诗,我……”
雪儿假装生气,说:“哼,那好,你就永远也别想让我原谅你。”说完,扭身便走。
李元芳急忙说道:“那好,只要雪儿能原谅我,李元芳就为雪儿做诗一首。”
雪儿说道:“那自是好,只是这三天之内你做不出诗就不许见我。”
“好”。
二人便下山去见狄公他们。
这三天时间,二人还真是不曾相见。
三日后,又是山顶。
雪儿问道:“你做好诗了吗?”
元芳答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雪儿,你看这诗可好?”
雪儿听他吟得动情,也不免落下泪来,只重复吟着最后一句“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其实她早就不恨了,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两句时仍然伤心呢?
她抑着泪,说道:“元芳,这是你做的么?”
元芳笑而不答。他可不会告诉她这是李白做的,当雪儿给他三天时间,而他只剩下最后一天时,他还连一个开头的诗句都没想好,而那晚李白和杜甫故意在他的营帐外不停地走来走去,那李白对杜甫说道:“哎呀,杜兄,不知怎么回事,我又想到了一首好诗。”那杜甫便说:“不知道小白又有什么好诗,不如念来听听。”那李白便大吟特吟这首诗,目的不言而明,他自是懂得李白杜甫二人的良苦用心,岂有不效纳之礼。
不曾想到,这李白的诗做得相当不错,看雪儿的表情就知道了,这次带他们来还真是对了。
雪儿还在诗的情景中不能自已。
元芳上前将她轻拥入怀,轻喃道:“雪儿呀,雪儿,你可知你走的这些日子我有多想念你吗?我后悔自己的言语过重,后悔自己的感情用事,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可你却一直用我的名号立下了那么多功劳,让世人称颂,雪儿呵,你知道吗?其实我……”
雪儿用手挡住了他的唇,轻语道:“别说了,我知道的,其实我一直都当自己是个闯入者,如燕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她受了那么多苦,她应该幸福,而你,则是她最好的归宿,我不能让自己成为你们的障碍,我始终是,是要离开的。”说到最后一句,雪儿已有些哽咽。
元芳将她拥得更紧,而她则轻靠在他怀中,就让她享受这片刻的怀抱吧,也许不久以后,她再也不能这样拥有他的怀抱了。
元芳说道:“雪儿,我对如燕其实也是一直说不清楚的,我与她是生死之交,共同患难,而更多的时候我们更是伙伴,我对她实在是亏欠的太多。”
“元芳,别说了,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和如燕,你应该让她幸福,知道吗?只要看到你们幸福我也会感觉很幸福的,我对你别无他求,只求你别忘了有雪儿这个人就行了,别忘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这就是雪儿今生最大的幸福了。”雪儿低语。
“雪儿呀雪儿。”元芳无语。
二人就这样相拥着,感受着属于他们的时光。
第十七章迷雾重重
雪儿松开元芳,把链子刀拿出来还给他。元芳很是惊讶,因为雪儿拿的链子刀不是重新打造的,却是他原来的那把。
元芳问:“雪儿,这把链子刀你是从哪里来的?”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失踪了七天的事情?”雪儿不答反问。
“当然记得,那次你什么也没说,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和如燕她们不停地找你,生怕你出危险,却是寻你不到。你的意思是说,你失踪的那七天,就是为了找链子刀,怎么可能,大运河河水深不说,在水底潜上七天七夜,不饿也会冻坏的,你怎么可能?”元芳惊讶地说。
雪儿轻笑:“这个你不用管,这把刀被我寻到就是了,你快试一试,你一直用剑,好久不用刀了,看看是否还称手?”
元芳轻轻一笑,便使开了链子刀,那刀在他手中,就像是为他而造的一般,刀到人刀,人刀合一,精彩绝仑。
元芳练了一套刀法,便停了下来,雪儿看得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