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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喊杀声正朝他们而来。
现在,他们该如何?
雪儿和元芳迷起眼睛看到前方的千军万马,人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人人的脸上都面目狰狞,好像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了一般。
元芳手中的链子刀,雪儿手中的幽兰剑,此时好似万般沉重,沉重到他们再也举不起来,但他们又岂是常人,他是李元芳,那个令敌人一听到名字不胆战心惊的李元芳,她是胡雪儿,那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胡雪儿。
他们都是人中龙,人中凤,所以,就算面对再残酷的敌人,再凶恶的对手,再狡猾的人,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但那些千军万马已逼近,他们是李淳风阵行中的傀儡,但他们又是那么的活生生,活生生到可以将你刺一刀,你就立即会流出鲜血,那是真实的血,你自己的血。
所以,你不能马虎,你必须将他们全都杀死,虽然他们是幻影。
雪儿紧紧地抓着元芳的手,此时没有任何以使她安心的,也只有元芳能让她感觉安全,而她抓住元芳的手也是怕他们被冲散,还有什么比孤军奋战更令人担心的呢?
他们握紧彼此的手,这一刻,他们不仅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好似再大的困难,再大的危险也不能将他们击溃,他们刀剑合一,准备迎战,也准备着随时倒下。
终于那些人冲了过来,雪儿此时却笑着对元芳说:“元芳,你还记得你送给我的那一首诗吗?”
元芳说:“当然记得。”
雪儿又笑着说:“那你念给我听,我想听你念诗,而且只有从你嘴里念出的诗才是最完美的。”
在元芳眼里,雪儿此时的笑是那么的迷人,他以前为什么都没有发现呢?
元芳说:“好,你喜欢听,我就念给你听。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好听,真的很好听,但我知道那不是你作的,那是李白作的,是不是?”雪儿笑问,但此时泪也潸然而下。
“是的,那是李白作的,但却表达了当时我对你的一片歉意。”元芳轻轻地将雪儿的泪拭去。
雪儿的泪更凶猛了,似乎再也止不住。
雪儿说:“元芳,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如燕,我能和你同患难共生死已经心满意足了,若我死了,你千万不要伤心,因为我不舍得让你伤心,让你为我流泪,我只想让你开心,你可做得到?”
“雪儿,你不会死的,李淳风的**阵一定会有破解的方法的。”元芳忍住悲伤说道,此时他不能让雪儿担心,他是她的定心丸。
“元芳,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度过这次难关的,但度过这次难关后,你又会如何看我呢?”雪儿强笑着说,刚才李淳风说她是小狐狸,元芳不会不明白,他只是并不说而已。
“雪儿,你永远是雪儿。”元芳说。
“可我如果不是人呢?如果我是只狐狸的话,你也会一如既往的喜欢我吗?”雪儿问,她此时已笑不出来了,只有无声的泪水布满了她绝美的脸颊。
“会的,雪儿,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会喜欢你。”元芳说,不让自己的泪也随之而下。
“元芳,你一直觉得我很神秘,是不是?”雪儿问。
“是的,你一直不肯说出你的身份来历,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雪儿。”元芳柔声地说。
“元芳,你可曾记得你年少的时候,随着叔叔上山打猎,你们射中了一只雪白雪白的狐狸?”雪儿问。
“是的,那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随叔叔上山打猎,猎到了一只非常罕见的小狐狸,但那小狐狸眼中噙满了泪水,好似通人性一般,我不忍心伤害它,便求叔叔放它一条生路,叔叔也答应了我,我于是帮那只狐狸拔出了射中它的箭,还帮它包扎了伤口,它走的时候还用它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并且点了点头,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向山中走去,但我从此后再也没见过那只狐狸,不知它是否已经长大?是否不再顽皮?”元芳回忆着说。
“原来你记得,你不但记得,还记得如此的详细。”雪儿喃喃地说。
此时一把明晃晃的刀已向雪儿的颈中砍来,雪儿轻轻一挡,再回手一剑,那人化作了一堆黄沙,但紧接着又有第二个人向他们砍来,后面紧跟着第三刀、第四刀、、、、、、
雪儿不慌不忙,对元芳说:“元芳,若我们能躲过此劫,你会娶我吗?”
“会”简单的一个字,却比千言万语更令人开心。
“我爱你,元芳。”雪儿说完,便开始迎战,一个一个地倒在了剑下,倒在了刀下,都化作了一堆黄沙。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如心恨谁?”雪儿吟着这首诗,挥舞着幽兰剑,眼睛里充满了杀气,那幽兰剑也似乎感受到了它的主人是多么的想打赢这场仗,然后和她喜欢的人过幸福的生活。
元芳也低吟着这首诗,将链子刀发挥到极致,片刻间,他们脚下多了更多的黄沙,但黄沙又在刹那间被狂风吹走,让人看不到一丁点痕迹。
“元芳。”雪儿叫着他的名字。
“什么?”元芳又砍掉了一个人的头颅,看着他化为一堆黄沙,又被风吹走。
“如燕叫你李乖乖,小清叫你水生,我该叫你什么呢?我该给你起一个什么样的属于我的名字呢?”雪儿想着,轻笑着,剑更加有力地挥舞着。
“随你吧!”元芳说。
“小芳儿,如何?就叫小芳儿,以后没有其他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