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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枪,不知道如今这世道有如此心性的年轻人会是什么模样。
“姑娘刚刚也看见了,如今新的钢材面市,在下觉得这新材料或许能让枪械一门有所突破,而祁某一直仰慕贵府公子的造枪术,故此想与令公子谈谈,不知可否转达?”
“几时,如何找你?”
“今日任何时候,在下会一直在和泰客栈恭候令公子大驾光临。”
初荷听完祁天最后一句话,收了本子急急转身就走,一口气走出半条街,回头看看祁天没有跟着,心里才舒了口气。
她方才不敢多说半句或者露出任何表情,生怕说多、做多错也多。就是现在,回想起当时情境,心中仍觉得有些恍惚和不真实,仿佛是一直在等待的某件礼物,原以为也许等也等不来了,那东西却忽地从天而降,正正砸在你脑袋顶上,砸得你眼冒金星不说,还心中忐忑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有这么好的运气。
记不得有多少次,她在夜里用镶着金刚石的刻刀在坚硬的枪身上雕刻着弯曲的花纹,不知不觉,后脖子硬了,抬眼看看窗外,冷月过中天,无情地提醒她又是一段韶华流逝在这刻刻磨磨之间。
那样的时候她总会心里空得发慌,似乎觉得这么做下去也是白费力气,就算是造出再好的火枪来,也不会引出什么更有价值的结果,自己不过是每次见到一个叫柳十八的年轻男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然后各奔东西。
也许有一天,柳十八升职了,那么大约会换个叫李十九或者王十七的随便什么人来接替他,但他们一定都是很年轻的,只有职位低的年轻人才会被派来做这样的琐事。那些年轻的面孔不断替换着,永远不会衰竭,唯有她,一天天老去,最后老到身体孱弱,手指颤抖,再不能造枪,也不知道祁家在哪里。
这是她心里的噩梦。
只是越害怕便只能越坚持,这是她手中唯一连接家族过往那段隐秘历史的线索,断了,她便一无所有。
这天初荷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本杰明蔫蔫地趴在饭桌上,有气无力地对她说:“初荷,你答应回来做饭给我吃的。”
初荷笑笑没说话,钻进厨房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工夫,一盘腊肉炒萝卜外加五张金黄的鸡蛋饼就送到了本杰明面前。
本杰明饿坏了,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等到差不多吃完,才想起问一直在旁边笑看自己的少女:“初荷,你不吃饭吗?看着我做什么?”
初荷把本子往前一递,只见上面写着:“还说是我的骑士和跟班呢,现在变成我是你丫鬟了。”
本杰明不好意思地讪笑,把剩下的小半盘腊肉萝卜和最后一张鸡蛋饼推给初荷,道:“我不会这些嘛,骑士的工作是给你挡刀、挡枪,保护你,让你不受欺负;跟班的工作是给你跑腿打杂,解决麻烦,都不涉及做饭,是吧。”
“我倒真是有麻烦了呢,你能帮我见一个生意上的朋友吗?”初荷写道。
本杰明看了一眼本子,想也没想就拍拍胸脯说:“没问题,这种事你的骑士兼跟班保证替你解决。”
初荷满意地笑,心想这样的本杰明真是再适合不过了,表面看上去聪敏机灵,偶尔说些傻话也只会让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大智若愚,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我家公子”啊。
艾
凶器是一把全长六寸、刃长四寸的锋利短刀,做工精致简约,很像是旅人们在路途上喜欢携带在身上防卫以及切割食物用的短刀。
“太普通了,虽然是把好刀,可是没有任何特点。”李抗看着这把被认定为凶器的短刀说。
“一个人选择杀人武器总是有原因的,比如顺手,比如锋利,比如容易携带,当然也可能是恰巧拿到。这把刀最大的好处是容易携带和隐藏,所以,如果这是有预谋的谋杀,这个凶手很可能是平时不允许佩剑或者不便佩剑的人。”薛怀安分析道。
依照南明律,除去贵族和文武官员,其他人都不得佩剑,可是所谓的贵族可以上溯五代,故此实际上佩剑的人中不乏很多如今身份普通的平民,特别是书生和喜好侠气之人,更是喜欢佩剑而行。
李抗听薛怀安这么一说,很自然反应道:“那凶手就是个粗人?”
“还可能是个女人。”
薛怀安说完,又觉得不对,补充说:“又或者是为了趁其不备出手,才使用这样易于隐藏的凶器,这样看也可能是杜小月认识的、不会防备的人。”
李抗听到此处,苦着脸说:“我说怀安啊,你这样一说,几乎就是在说其实差不多啥样的人都可能是凶手了。”
“大约就是如此。”薛怀安说完憨憨笑了,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明白自己又把看似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无比。
“着实是不招人喜欢的个性啊!怀安,你这样的男人,真是很难有女人会喜欢,但是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一定要把女儿嫁给你,我女儿可是堪比明珠呢。”李抗在句尾使劲儿加重了语气。
“嗯,卑职以为,李大人自谦了,令爱不是堪比,是绝对比得过明珠。”
李抗呵呵笑了,按捺住得意,道:“这怎么讲话的,怀安你谬赞了。”
“并非谬赞,令爱要是和明珠比,的确大很多。”
对话刚有些跑题和冷场,仵作齐泰恰逢其时地站在敞开的门外敲了敲门板,咳了一声,道:“禀告大人,杜小月家里人来领尸首了。”
按照南明的习惯,锦衣卫在未得到死者家人的同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