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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才不进宫还好,一进宫跟李治谈了一会的话,就谈出了事來,要说这长孙无忌对李治有坏心,那张成才是第一个不信,可权利这东西就是那样,一旦拿到了手里,再送出去就很不舒服,长孙无忌就是这个情况,整天自己忙的不亦乐乎,却沒发现老板不待见自己,还觉得自己为了大唐是呕心沥血,劳苦功高,
张成才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有沒有这武则天,长孙无忌都落不了什么好下场,为了让这事出的晚一点,果断的支持李治,准备帮李治在朝堂上弄到个右仆射的名额,也好让长孙老头做事有点限制,
第二天早朝,这张成才破天荒的來上朝,搞的满朝文武都觉得张公爷要干什么大事,要不他來这干嘛啊,一个个那是三五成群的猜个不停,
“陛下驾到,,”随着一声公鸡嗓子的叫声,李治怀着坎坷不安的心情,坐在了龙椅上,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上朝,”
“上朝,有事出班早奏,沒事卷帘退朝,”张成才的耳朵里又传进了不和谐的公鸡叫,
“臣张成才有本要奏,”张成才这话音一落,群臣可就炸了窝了,那大殿上是嗡嗡嗡想成了一片,十个大臣得有八个在那里交头接耳的八卦,
“哎哎哎,新鲜唉,张公爷怎么上本了啊,”
“不知道啊,自从陛下登基,他可是有名的迷瞪仆射啊,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从來也沒见他上过本啊,”
“你说是不是前一阵子咱们把他给骂急眼了,今天要找咱们算账啊,”
“开玩笑,他敢,咱们可是御史,就是专门骂人的,先皇都不敢杀咱们,他算老几,”
“也对哈,咱这抹布不能白当啊,”
“抹布,,”
“张公爷给咱们起的外号,说就是擦桌布,”
“奥,他什么意思,”说到这里御史可就炸了锅了,心说话老子干的就是骂人的活,骂你可以,你骂我就不行,
“据张公爷解释,抹布最大的用处,就是把干净带给别人,把肮脏留给自己,”
“如此听來,倒还不是什么坏话啊,”
“,,,,老公真不愧是科举出身,这都听不出來,”
“愿闻其详,”
“张公爷的意思是说,别人越干净,咱们就越脏,是说咱们只挑别人的毛病,不看自己的德性,”
“啊,这还得了,我与他拼了,”
“咳咳咳,师兄请讲,”李治被这帮人嗡嗡的声音弄的头疼,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咳嗦了几声,大殿里也安静了下來,
“臣请辞去右仆射之职,”
“啊,理由呢,”李治心说话你好歹多说几个字啊,就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我咋跟群臣交代啊,
“上朝太早,我起不來,”
“,,,,,,这个,师兄,就沒点别的理由,”
“木,这事说小了是耽误我睡觉,说大了是耽误国家的大事,还不够充分吗,”
“你晚上就不能早点睡,”长孙无忌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他是吏部尚书,这迟到早退的归他管,
“去问你外甥女,别问我,”张成才把脸一扭,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不当人子,”长孙无忌沒想到这张大公爷说话这么咽人,憋了一肚子的词沒捞着用,把大袖一挥,骂了一句退回班去,
“师兄莫要吵闹,朕准了就是了,”李治一看这张成才要耍无赖,知道该自己表态了,
“臣谢陛下隆恩,”
“先别忙着谢恩,你走了那右仆射谁干啊,你总得先给朕拉个人顶上吧,”
“陛下心中可有人选,”张成才直接就沒提长孙无忌的事,把个皮球传给了李治,
“在朕看來,这柳奭、褚遂良、韩瑗三人都是合适的人选,不知道师兄觉得哪个合适,”
“陛下,此三人都乃一时的俊杰,用谁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不过照我看來,褚遂良应该更好一点,这货比较鲠直,有魏征的遗风,说话跟吃了箭头一样,那是直指人心啊,”
“师兄言之有理,那就韩媛吧,”李治一听褚遂良这个脾气,心说话算了吧你,还是韩媛靠谱点,要不然弄个舅舅管着,在弄个褚遂良骂着,我这日子还过不过啊,
“陛下英明啊,”这张成才一下子趴到了地上,拿眼往身后一扫,一帮将军就站不住了,呼啦啦跪倒一片,
“陛下圣明,”长孙无忌开始还不知道这师兄弟俩唱的哪出,到了这时候就明白了,他娘的刀把子都听李治的,自己手里这点笔杆子有个屁用啊,想到这里脊梁骨一凉,马上也跪了下去,
“陛下圣明,”长孙一跪,朝堂上就沒有站着的人了,文武百官那是趴在地上歌功颂德马屁不断,把个李治拍的那个得意啊,要不是上面有屋顶,估计能飞天上去,
“众卿平身,过誉了,过誉了,”
“谢陛下,”
“如此,传朕的旨意,韩媛迁右仆射,即日赴任,”
“臣遵旨,”长孙无忌赶紧应了下來,
“齐国公为国为民功劳甚大,改封护国公,加实食邑一千户,免去右仆射之职,仍任兵部尚书,”
“臣张成才谢主隆恩,”
“还有谁有本奏沒,沒了朕可就退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