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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脑海里一下闪过了郑淳的影子,又觉得有些内疚。昨天晚上,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萧夏一概置之不理。这时又觉得做得很过分,不知道郑淳还有没有耿耿于怀。
黄鹤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问:“那天的男生对你很好啊,难道他不是你的男朋友?”
萧夏的气已经消了,她含糊其辞地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反正他对我很好,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你们女生就是假清高。实际上过分含蓄就是虚伪。”
萧夏没兴趣接他的话,转移了话题,“你很喜欢踢球吗?那天受那么重的伤。”
黄鹤惊讶不已,“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可是咱们学校足球队的队长!”他说这话时完全一副得意的样子。
萧夏恍然大悟,他就是传说中的“运动型帅哥”,那天害得室友们晚归的家伙。一个传奇人物站在眼前,萧夏有些受宠若惊。但她还是轻描淡写地问:“你是足球队的队长,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
萧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默默地跟着他,从一家超市旁边的巷子进去,转过一个路口,黄鹤就停了下来。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栋三层楼房,说:“到了,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地方。看见那栋破旧的楼房了吗?那就是二十年前,那场灾难的发源地。”
萧夏望着那栋久已荒废的建筑,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她怀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冲动和敬畏,暗暗地告诉自己:这么多天想要搞清楚的谜底,马上就要揭开了。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对黄鹤说:“那我们赶快过去吧。”
5
这是一栋旧得不能再旧的建筑。木质的窗户早已发霉、破烂,墙上的涂料基本脱落了,露出一种本质的、惨淡的白。有几扇窗户上的墙面焦黑一片,想不到经年累月,依然残存着大火熏过的痕迹。远远看去,整栋楼房呈现出一副破败的景象,可想而知,当年的大火该有多么惨烈。
这应该是70年代的建筑物,尽管已经破败不堪,却依稀可见当年的气派。它饱受几十年风吹雨打,断壁残垣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大火以后,周围的民房也随着它一起荒废了。显然,这片地方很久都没有住过人了。
来到这座城市已经两年有余,萧夏却不知道就在学校附近,还有一个这么荒凉的地方。她绕过满地堆积的杂物,终于站在了这座神秘的建筑面前。她幻想着它二十年前的样子,高高地抬起头,似乎看见了当年的大火的情景。
黄鹤走到她身后,再一次强调道:“看吧,这就是二十年前那场灾难的发源地。”
萧夏专注地凝视着,目光中多了几分虔诚与惶恐,“看得出来,当年着火的场面多么悲惨!”
“是的,据说大火是从二楼烧起来的,就是那间房子。”黄鹤指了指二楼中间的一扇窗户,“那时正好是傍晚,楼上的住户大都在家。这间屋子突然失火了,并且火势凶猛,被发现时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那岂不是烧死了很多人?”
“事实却恰恰相反。发现着火以后,楼里的人大都跑了出来,唯独剩下一个女人,最终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火是从她家烧起来的吗?”
“不是,起火的住户在她家上面。”
“上面?也就是说,她家在底楼?离大门最近,最后却反而被烧死了?”
“嗯,”黄鹤点了点头,“情况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或许她当时正在做别的事,没来得及跑出来?”
黄鹤摇了摇头,“据说,有人在失火的前几分钟听到了钢琴声,而当时只有她的家里有一架钢琴。也就是说,她在失火前曾经弹过钢琴。那么,她就不可能不知道外面着火的事。”
“也有可能弹琴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家里人。”
“她家只有她和她的丈夫,而当天晚上,她的丈夫并不在家。”
“也许当时家里还有别人?”
黄鹤笑了,“就算有别人,起火以后怎么会不叫她离开?事实是,那场大火只烧死了她一个人。况且,那么多人从楼里跑出来,不可能没有动静,她的家离大门最近,怎么说都不可能完全不知道情况。”
萧夏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最不可能被烧死的人,最后恰恰却被烧死了?”
黄鹤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原来如此。”萧夏沉吟着,努力设想当时的情况,“那起火的原因是什么?”
“不知道,”黄鹤沉着脸,“没有人知道。有的说是意外,有的说是谋杀,不过这些都是人们的猜测,可信度并不高。”
萧夏沉默了片刻,“估计是谋杀,要不事情就太离奇了。那后来就没有人调查过吗?”
“调查过,”黄鹤像讲故事似的停顿了一下,“据说后来警方调查过起火的原因,可是最终什么都没有查到,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更加奇怪的是,负责调查这起事故的警察也莫名其妙地死去了。”
“连警察也被谋杀了?”
“警察并非死于谋杀,而是心肌梗死。”
“那个警察有心脏病吗?”
“这个谁也不清楚。不过据后来流传,那个警察是看到了可怕的东西,被活活地吓死了。”
萧夏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她想不通这些能够说明什么,二十年前的大火,二十年后的死亡,看上去,这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也许事情本来就是偶然,只是有的人牵强附会,才将它们牵扯在一起。
黄鹤带她绕到了楼房背后。那里伫立着一棵茂盛的楠木,高大的枝干蜿蜒盘曲,一直延伸到三楼的窗户上面。
“看到那扇窗户了吗?”黄鹤指着三楼的一扇窗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