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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想到,这回,那杜家小子这般冒失,竟然会想到用行刺这个法子,真乃是自作聪明,倒了也罢。”
“杜申明那老鬼,这回,倒是把关系撇得极清,还来了招大义灭亲,演得极好。”莫白继续皱眉说道,心里只是可惜,若是这回,能够一举抓到这杜申明的把柄,来个一窝端,那才叫大快人心。
可惜,莫白始终都是想得太简单了。
“那当然是要撇清啊,”沈浩不可置否的冷笑了一声,“算起来,那杜家小子不过是他的一个远房穷亲戚,就杜老鬼的声望而言,他这种亲戚,该是多了去了,这杜家小子也是鲁莽,只是为了所谓的仕途一味的去讨好这杜老鬼,变卖了家产,请了两个三流的杀手不说,最后,倒是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沈浩抿了口茶,继续冷言道,“哼哼,讨好?我看,这杜老鬼未必稀罕,除了那城东杜家,他那还开着几间破铺子的远房表叔,逢年过节,还能给他点压岁钱外,恐怕,其他人,他看都不会看一眼,杜老鬼这人不简单,不是说他心狠手辣,而是说,这人眼睛尖,分得清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
“小侯爷,那柳姑娘……?”莫白拖了个长音,又是低声道,“小侯爷真要娶她?这天下伶牙利嘴的姑娘不少,何苦要娶来一个身份如此低微的渔村丫头,再说了,只怕,这丫头就是嘴皮子厉害,实则镇不住那三位姨娘。”
莫白真是难得说这么一大段话,沈浩随意的翻着书页,只说道,“难得能找到个不会唧唧歪歪没完没了的女人,说到这镇不镇得住,”沈浩才想到这,又是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这五指印已然淡去的左脸颊,笑道,“恐怕这天底下,该是没有比她胆子更大的了。”
既然小侯爷都发了话了,莫白也不准备多说,拱手退下。
沈浩仰面又是往这摇椅上一躺,手指只是无意的拨弄着这手边的书本,思虑着,这小丫头,该也是出了府去了吧。
可惜,沈浩真是太低估这柳小桃了。
“姑娘,这边,走这边。”柴嬷嬷好劝歹劝着,这柳小桃才是“恩啊牙啊”的回了几句,可这心思,却还是在那池里锦鲤上。
这园子,可真是大啊。
假山重叠,草木繁多,亭台楼阁鳞次栉比,真所谓,朵朵花相似,步步景不同。
柴嬷嬷带着柳小桃走的路,是小较为僻静的小路,同时,也是是从明德院到这侯府侧门最近的路,即便是小路,可这路上的月季扶桑,还有这香气淡雅的桂花都各处打点得十分精致。
纵然这花团锦簇,可柳小桃关心的,只是这千鲤池的一伙扑腾得极欢快的锦鲤。
自己看过鲶鱼、鳙鱼、鲫鱼各种鱼,可如此漂亮的鱼儿,却真是很少见,趴在这鲤鱼池旁的栏杆上,柳小桃只是想着,这若是能让这爱鱼的薛老头来看看,薛老头定是会开心坏了。
“姑娘,天色不早了,咱也该走了。”柴嬷嬷在前边催促着。
“嗯嗯,我就来,马上就来。”柳小桃盯着这池里的鱼,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的重复着这敷衍的话语。
柴嬷嬷无奈,自家小侯爷也是仔细吩咐过,这柳姑娘是府上的贵客,莫让自己怠慢了,看着这柳姑娘俯身看着锦鲤的样子,算了,这柳姑娘该怎么着,就是怎么着吧,索性倚着这栏杆坐下,等着候着,渐渐的,也是跟着柳小桃一起看起这锦鲤来。
“水仙已乘鲤鱼去,一夜芙蕖红泪多。”又是一句逍遥自在的吟诗声。
柳小桃闭目无语,这声音,真是好生熟悉。
“我还说,这今个的锦鲤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有姑娘在这流连啊。”这声音邪邪的,听得出,这说话的人,也是油嘴滑舌的主。
还未等这柳小桃回身,这柴嬷嬷就连忙是蹲身对着这来人行礼,唤了一声,“崔公子来了。”
柳小桃回身一看,这不正是那个在吃人沼泽脱自己鞋子的漂亮公子吗?皱皱眉,又听着这柴嬷嬷称他“崔公子”,一开始就估摸着,这认定是个有钱人家的娃,可是姓崔的话,柳小桃脑门一亮,这巴陵城最有名的崔家,这莫过于那东大街的崔东家了。
说起这东大街的崔家,人家可是开钱庄的,这江南第二大钱庄聚宝钱庄就是其名下的,除开这钱庄之外,这崔家,米铺,赌坊,更是开遍了,总而言之,这崔老爷,是个顶顶有头脑的生意人,这崔家,也是顶顶有银子的大富大贵人家。
这相比较而言,那徐州梁家米庄就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想到这,柳小桃再看这风流公子的眼神,竟然是变了变,若这小子真是那东大街的崔家人……
“姑娘在看什么?”崔不归笑着问道。
“银子,”柳小桃下意识的吐出这两个字来,连忙又是回神,来了招吃了吐,摆手改口道,“哦不,是公子,我在看公子您啊。”搜肠刮肚的,又是拣出句文绉绉的话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啊?”
019入了你的瓮
崔公子挑眉,又是笑嘻嘻的回道,“在下崔不归,乃是这寄宿在这侯府的穷苦书生,托得小侯爷照顾,故而,也不少吃的不少穿的。”
柳小桃只是“哦”了一声,想到上次这崔不归喊自己做小嫂子,也倒是可以理解了,想来,这小侯爷倒是个有些良心的人,知道收留些满腔抱负的读书人。
可再一看这崔不归秀眉俊目的模样,不禁疑虑,这断袖小侯爷收留他,当真,是因为可怜其家世?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