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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粽子一般的柳小桃心里一声咯噔,又是打了个冷颤。
如今这番光景,可不叫浪漫,柳小桃毫无招架之力的就是被包成卷子一样,独独留了个脑袋在外头,还只能牵强的装着淡定。
柴嬷嬷看了,偷笑几分,哎哟,这当真是,郎情妾意,新婚燕尔啊,回神,才是提醒道,“小侯爷,老夫人已经是在海燕园等着了,等着见小侯爷和新姨娘了。”
侯府老夫人,姓严名雨芙,是这青州刺史严厚的嫡出大女儿,早年间,也是以才情诗画名冠青州,与这侯府已逝的老太爷也是夫妻情深,自这老太爷病逝后,更是拖着当时还尚年幼的如今侯府老爷孤儿寡母地苦苦支撑。
好等到这镇远候长大成人,世袭了这爵位,才是就此,免去了那些个窥视爵位已久的各房庶出和直系远亲的试探,过上了安稳生活。
故而,即便是这已经年近五十的镇远候如今,也是对着老母亲严氏尊敬孝顺,而这严氏虽然如今只是日日听戏赏花,悠闲度日,可这侯府大小事,还都得要让这老夫人满意了才行。
沈浩娘亲早逝,于是乎也是跟着这老夫人身边长大,与老夫人的感情,也是极好。
只是最近,这侯府的十四个小姐逐渐的长大成人后,这女子的碎碎闲语也是多了起来,尤其是这女儿家大了之后,这琐碎的事更是多了起来。
沈浩怕麻烦,这在外头呆的时辰也是越来越多,偶尔跟着损友崔不归去这醉花楼,崔不归是去寻花问柳,而这沈浩,真心,只是想找个睡觉的地方。
要说自己这十四个姐姐……
“小弟来了。”
“阿浩,上回你说去那沧州,我托你给我带着的玛瑙玉镯你都忘着呢,下次我要一双。”
“你还别说,前三年,阿浩去南海,我要的南海珍珠他也忘了。”
“阿浩,你下次出门,替我带个糖人回来吧。”
“没出息,阿浩,我要锦绣轩的新进的那匹嫣红蜀锦……”
“我要美人阁最新的胭脂和胰子……”
只要想到这十四个姐姐,这耳边,就是条件反射似地如此嗡嗡地作响,实在扰得人心烦意乱的。
海燕园,本是专为这老夫人听戏搭建的戏台子,如今柳小桃顶着这重重的发髻,穿着这青松色的马面裙跟在沈浩一路走来,才见着这远处亭子的琉璃瓦,就听着这隔着树荫开始叫唤起来的侯府小姐们。
沈浩驻步,脸色霎地就是变得惨白,只觉得自己是这待宰的鱼肉,而那亭子里头十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个个广袖流裙的娇女子们,都是刀俎。
“你怎么了?”柳小桃扶着这欲坠一般的发髻,只觉得不习惯,可方才那些梳洗丫鬟们,却是偏偏给自己梳了发髻还不满意,还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给自己头上插满了珠钗宝玉。
沈浩勉强扯出了一丝笑,额上,却是冒着冷汗,多长时间了,自己都记不清了,这十四个姐姐日日的叨念不知什么时候,都成了魔障一般,只要一听,就觉得心里发慌,很不,很不自在。
看着柳小桃十分累赘的满头珠钗,这些个丫头,估摸着,也是觉得这侯府新来的四姨娘奇货可居,争着讨好罢了。
“取了吧。”沈浩偏着头,喃喃一句。
柳小桃才是“啊”了一句,就见着沈浩主动的靠近过来,高了自己一个头,轻易的,就是伸手,替自己轻轻取下一支走起路来铃铛作响的莲花形金步摇,接着,又是一支点翠蝴蝶型银簪,一支,又是一支。
独独留了两支碧绿碧绿的玉簪,沈浩才是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样才配你。”
这话,是认真的,柳小桃不是那朱门绣女,更不是豪门闺秀,清水出芙蓉的模样,配着这两支素雅的玉簪,极好。
可是柳小桃,却是心疼起这沈浩手里的珠钗银簪来,这随便一支簪子,就是够薛老头和自己过活好久,当初这丫鬟们往自己插花似的插时,自己虽然窘迫,可心里却似在打着算盘,待见完这老夫人,这些珠宝首饰可都是自己的了,可惜,这又被这抠门小侯爷拿了回去。
“该走了。”沈浩背着手,随意的,就是将这一把珠钗放在了这抄手游廊边上的石凳上。
“我……,”柳小桃看着,心里就似在滴血一般的难受,那可都是银子啊,银子啊。
“走了。”沈浩催促,下意识的,就是牵起了柳小桃的衣袖,一边拉扯着,一边半安慰半哄道,“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海燕园,松青柏居多,秋日依旧春色,只有这游廊上垂下的一枝全枯的紫藤花的藤蔓,提醒着人们,如今,已是又悲又寂寥的深秋了。
脚上一双绣着鸳鸯的绣花鞋是早上新拿来的佳品,可这双鞋,却是让小桃跌了个尴尬,刚好,跌在了这沈浩怀里,幸好,不过是身子失了平衡,沈浩赶忙扶了一把而已。
“放开。”柳小桃突然一缩身子,三分尴尬,七分不喜。
“你当我巴不得来扶么?”沈浩欠欠身子,往后一扬,看了看这不过三丈远的双层观景台,这第二层,正是坐着侯府的老夫人,和自己的十四个姐姐,哦不,该是十三个,料想,自己这十四姐沈蒹葭定然又是没有出席的。
柳小桃顺着沈浩的眼光望去,大抵也是懂了,这小侯爷方才又是替自己取簪子又是说要买新的给自己都是做给这老夫人看的,捂着嘴,咳了咳。
“我该怎么做?”柳小桃凑在沈浩耳边,低语了一声。
“挽着我就好。”沈浩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