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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一惊,却也是莫名地懂了,敛着笑,任由着柳小桃卖力的表演。
醉花楼好歹也是这巴陵城数一数二的烟花地,这里头出来的姑娘,多少也是有些样貌才情的,如今被这柳小桃扯着嗓子一骂,自然是不甘心,欲骂回去,却又见得这花妈妈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桃红姑娘对着自己的右眼睑一指。
“你们看看,这可是这公子亲手为我绘的,一笔一划,都饱含浓浓情意,滴滴都在奴家心里,你们,下辈子吧。”柳小桃放了个狠话,最后,却也似乎憋不住笑,拉着沈浩就是匆匆上了这台阶,一路,就是往那上房里头去了。
倚着处挂着天字一号的牌子的上房,柳小桃方喘过气,才是有些窘迫地对着沈浩,指了指眼睑旁由沈浩妙手一绘,将那嫣红桃花形胎记转化为了一朵以假乱真的桃花,“谢谢你了,画得真的很好看很好看。”
柳小桃没说,自己方才刚看着这桃花彩绘的时候,就是想到了自家院子里头的那株老桃树,春日开花,秋日结果,它向来准时得很,一花一果,就是一点点地填满了柳小桃的过去,填满了对爹娘所有的幻想。
“不用客气,”沈浩难得的一番温柔,看着柳小桃的眼神里头,似乎有一抹流光浮动,末了,怔了怔,却又是挑挑眉,呵呵一笑,指着这房门口天字一号的牌子,对着柳小桃道,“我们到了。”
柳小桃“嗯”了一声,才是转身,手指尖还未碰到这木色房门,里头却是传来一阵阵的高喊。
“脱!脱!脱!脱……”
继而,又是一声声娇嗔求饶的女声,“各位公子,奴家都脱了这么多了,再脱,可就没了。”
这一声无疑又是一个引爆了高潮的雷弹,房门里头又是响起一阵阵的欢呼,尽是男人兴奋的声音,靡靡之音,听得这外头的两个人都是不住地皱眉头。
进还是不进,是个问题。
就在沈浩还在犹豫的时候,柳小桃却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一把就是推开房门,本还是似老汉娶妻一般的热闹的众人,却是突然停止了这正在兴头上的欢庆。
猛地,还有一个人影砰砰地就是窜到了这桌子底下,缩着脖子发着抖,闭着眼就是嚷道,“夫人我不敢了,我再不敢了,这都怪这杜子腾,说是有个诗会,谁知道这不是诗会,简直就是淫秽啊,夫人,饶了我吧……。”
柳小桃挑挑眉,想到这村长干了亏心事被这村长夫人一骂也是这副德行,估摸着,也是懂了这人大抵是以为自己是他那赶来捉奸的老婆大人了。
屋子里本是十分宽敞,可如今,里头已经坐了七七八八个公子哥,各人手里都是怀抱着个美人,还有这衣衫脱得只剩下一袭肚兜的长发姑娘,一下,就是显得这房里拥挤起来。
坐在正中央的,正是这沈浩要自己小心的杜子腾杜公子,这杜公子暂时还没有空理会这姗姗来迟的二人,只是对着这桌子底下的胆小鬼猛地踹了一脚,破口大骂了一句,“妈的,刚才还在求我替你家铺子办事,如今,你家铺子也不用再开门了,收拾铺盖,滚出巴陵城吧。”
说让人滚就让人滚,说断了人家生机就这般断了,柳小桃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沈浩,又看了看这一咕噜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胆小公子不停地对着杜子腾求饶。
不过是被吓得说了几句得罪这杜子腾的话,平日里,这村里脾气最凶的王寡妇顶多也就是对着人家家门骂上个两柱香的时辰也就够了,如今这杜子腾,却是一副要把人家赶出巴陵城的架势,柳小桃只是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杜子腾,果然很嚣张。
沈浩敛眉,只是冷眼看着局势。
“磕什么磕,你就是磕死在这,也没用。”杜子腾右手端着半盏洞庭银针,一口猛咽,“滚。”
胆小公子无奈,苦求无果,心灰意冷地正是准备离开,却是听到杜子腾在后头慢悠悠地来了句,“诶诶诶,你听不懂人话啊,我方才怎么说的,我是让你,滚!”一个“滚”字拖得老长,意思再明显不过。
胆小公子憋屈地抽泣了几下,最终,还是委屈地屈下了膝盖,抱着双腿,努力地从门口连滚带爬地翻了出去,屋子里的人,以杜子腾为首,又是一阵阵地欢呼。
沈浩将柳小桃护在一旁,看得有些不忍心,附在柳小桃耳际说了句,“你若是怕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怕什么,”柳小桃诡谲地一笑,逗逗眉毛,给沈浩吃了颗定心丸,“我自然有我的法子,来好好会会这杜子腾。”
029带着姨娘逛青楼
眼看着那胆小公子团成一个团子就是咕噜噜地滚了出去,杜子腾才是腾出眼睛打量起这门口的两人来。
“小侯爷来啦。”杜子腾慵懒地嚎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了。
巴陵城的人都知道,这巴陵城只有一位侯爷,也只有一位小侯爷,本朝向来是秉着封侯分地的原则,也就是说,您老人家在哪当侯爷,就给朕好好守着那块封地,税收粮收都从那块封地上来。
可偏偏这开国候是个奇葩,跑离了自己的长沙郡不说,一年中总有那么八个月要耗在这巴陵城城东的某家深院大宅,这周围熟识的人都会恭恭敬敬地打个千,道一声“哟,杜侯爷又来避暑了。”
镇远候府老侯爷自然知道这杜申明避暑是壁不了八个月的,每每听说这开国候又来了这巴陵城,每每这老侯爷就是要砸了一桌茶盏,骂一句“龟儿子的,又来寻我麻烦了。”
开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