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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门开了,出来的是柳小桃。
柳小桃叉着腰,额头落了不少豆大的汗珠,想来是在里头一番忙碌,袖子一挽,对着这跪着的七十多个人就是吼道,“吵什么吵,不知道小侯爷在里头生死未卜吗?若是因为你们吵到了大夫诊治,我定不会放过你们,哼,就算我不会拿刀弄枪的,可是我的剖鱼刀可是舞得极好的。”
柳小桃越说,众人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一点点地,看着看着就变了,虽然这一个小女子不足为惧,可是人家到底是正使最宠爱的姨娘,是得罪不得的。
“姨娘,小侯爷快不行了,喊您进去呢。”明月适时地出来拉住柳小桃,一脸的焦急,跟着里头的沈浩下一瞬就会断了气似的。
柳小桃砰地把门一关,外头的人皆是咬着牙,难道,这无所不能的正使大人,当真伤得这么严重,那接下来的行动,可该如何是好?
房里,柳小桃背靠着门,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那烛火摇曳下,一个胡须发白的大夫正在小心翼翼地捏着柄小刀,刀锋寒光尽显,在烛火上烧了两烧,微微发红。
“你还烧它干嘛?”沈浩躺在床榻上,微微昂起脖颈问道。
“消毒。”老大夫一本正经地道,略带沉重地转过头道,“待会那些红汁飚出来的时候,别怕,别怕。”
沈浩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抚了抚已经前的那一滩血红,“算了吧,弄得这么严重,我又不是第一次见,风里来雨里去,什么没见过。”
老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叹了句,“唉,这么多年没动刀了,也不知道待会切得准不准。”
沈浩噌地一下坐起来,“你可别吓我。”
老大夫轻飘飘地回了句,“若是下刀没下准,你别怪我就好。”
柳小桃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身子一瘫,一副懒散地道,“你们吃个石榴至于这么隆重吗?”
这老大夫和沈浩皆是一怔,继而相视一眼,各自嘿嘿一笑。
“是老头子我矫情了,嘿嘿,侄媳你莫见怪。”
沈浩坏笑着,直接拿过那拳头大的红石榴,两掌一用力,就是从中扳开了,饱满的石榴籽如一颗颗鲜红的红宝石,十分诱人。
沈浩讨好般地把大的那半递到了柳小桃手边,笑道,“吃吧,这可是三叔从关外带回来的。”
柳小桃悻悻地接过,却听到那老大夫不服气了,“你小子倒是知道这是我带来的,怎么,有了媳妇,连三叔都忘了?”
沈浩一偏头,对着这老大夫不加修饰地道,“哪敢忘啊,只是三叔你常年云游在外,今个好不容易把您找来了,你却不愿意出山帮忙,小侄苦闷啊。”沈浩摊摊手,可脸上哪有一点苦闷的样子。
这老大夫冷冷地哼了一声,“那是你爹爹糊涂,他和那开国候斗了那么多年,如今为了那皇帝老儿说合作就合作,他深明大义,他胸怀广阔,老头子我可没那么伟大,喝酒吃肉,云游四海才是正事。”
柳小桃捏了颗石榴丢在嘴里,看着明月则是在一盆热水里倒入几滴鲜红的鸡血,正准备端了出去,没错,外头的人看到的那一盆盆血水,都是这般来的,说起来,这番能演得这么像模像样的,还真离不了这被沈浩叫做三叔的老大夫的功劳。
“三叔,事情过了这么久了,你如何还不能原谅父亲,你也知道,父亲娶张姨进门,也是替您……。”
“老子哪里要他替我遮羞,婉婉是个采茶女,可那有怎么样,羞?哪里羞了?”老大夫显得有些激动,“若不是他娶了婉婉进门,我现在还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子,我是看在你还有咱们沈家的血脉,你莫逼我,老头子下起手来,可是不讲亲疏远近的。”
老大夫压低了声音,忍着怒气,气得白眉直颤,柳小桃默默地看着这两人悄声吵架的纠结模样,一时间,竟然忘了吐籽。
“还有,你以后莫让那个叫莫白的小子来寻我,别以为我打不过他,就没有被的办法了。”老大夫起身,哐当当地踢到了这脚边的木凳,外头跪着的人听了,还以为是这里头出事了,一个个的,面面相觑,却都不敢多说半个字。
看着老大夫欲走的模样,沈浩也是突然起身,厉声道,“宋长歌的气功是你教的?”
这老大夫脚步一顿,回过头道,“那丫头有天分,我喜欢。”说罢,抬腿欲走。
“一年半前,耀州知府徐明康一家三十二口命案;一年前,京城副尉袁啸入狱,九族皆没;八个月前,儋州总兵赵毅家宅失火,连同奴仆一共一百零三人;而就在三个月前,巴陵城城东杜家遭劫,这个强盗真是来得蹊跷,寻常东西只拿了一半,人却全杀光了。而这几桩命案的共同点,就是这几个官员,都曾上书请求皇上彻查宋云天勾结内党,通敌外邦的事,三叔,这就是你觉得有天分的丫头干的好事,这就是你喜欢的丫头?”沈浩话语声音不大,可是说服力足以震慑人心。
可这老大夫却也只是冷哼了一句,眼神一暗,依旧拔腿欲走。
“三叔,”沈浩略微提了些音调,“你总说是父亲害你没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是你可知道,你教宋长歌的一身武艺,又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柳小桃侧在阴影里,此时,只把自己当做一个背影,这些话,这些事,沈浩从未与她提过,可此时,自己已经渐渐可以理出头绪来,自己在侯府也曾听说,这老侯爷曾有两个胞弟,二老爷早逝,三老爷沈北堂二十年前就独自出走,至今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