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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术不一定能打中它,而且由于常年吞噬人肉,牙齿沾有尸毒,很难对付,就这一只,估计搞不好也能要了老子的命。”
我见疯老头神色沉重,知道他不是说着玩的,急忙道:“实在不行,咱们多喊些人,大家齐心合力就是。”
疯老头摇头道:“不行,这不是一般的凶物,我身为猎杀中人,有义务击杀,却不能让普通百姓涉险,一个搞不好,就会是一条人命。”
我刚想说话,忽然心头一阵悸动,急忙转头向王贵家楼房看去,只觉得那楼房之内,阴气陡然强盛了许多,双腿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疯老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转身,面对那栋楼房,只看了一眼,双目之中就露出一丝畏惧之色,头也不回道:“小华,记住我说的话,等下我要是出了事,你就赶紧跑,能跑多远就多远,千万不要回来。”
这是疯老头第一次没叫我小花,我却笑不出来,也不说话,只是将刚才疯老头送我的那把匕首抽了出来,疯老头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手中的匕首,长叹一声道:“你这小子,跟越山一样的脾气,可惜,这匕首你现在用着,实在发挥不出什么威力来。”
话未落音,村前忽然传来“轰轰”巨响不断,一条长长的烟尘荡起,如同一条烟龙一般,我顿时又是一惊,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响声一起,我就觉得寒气陡然一涩,楼房内一阵躁动,又迅速的平静了下去,阴寒之色似乎减少了不少。
疯老头却是面色一喜,惊疑道:“怎么回事?难道那长渠被填上了?不然怎么会断了阴气来源?要真是如此,倒增加了点胜算。”
不一会,王贵带着众乡亲回来了,原来那渠道虽然不短,两边却尽是山崖,王贵取了个巧,用炸药炸了沿渠的山崖,山石滚落,一下将渠道填了。
疯老头大喜,这时王贵婆娘也找来许多艾草,堆在楼房四周,点火燃了,滚滚浓烟冒起,只呛的大家都跑的远远的,不敢靠近。
艾草一点燃,我就闭目感知,只见原先覆盖在楼房上的那些虫儿纷纷被熏的滚落下来,跌入艾草之中,不再动弹。
我将此景象和疯老头说了,疯老头转头看了一眼王贵婆娘道:“这些都是怨虫儿,逢有心地丑恶嘴巴刻薄之人,就像苍蝇见了臭鸡蛋,从四面八方而来,从事主的污言秽语中获取养分,得以成长。”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转头看了看王贵婆娘,这么多的怨虫儿,这婆娘到底说了多少刻薄话,当真该打。
那婆娘虽然看不见,却也听见了我们刚才的对话,低着头不敢吭声,想必也甚是恐慌,之后只怕不敢再那般刻薄了。
不一会艾草燃尽,我再度闭目感知,楼房墙壁之上已经没有了那些虫子的踪迹,只是楼房之内仍旧阴寒阵阵,却也无法感知到具体的影像。
我睁开眼看向疯老头,发现疯老头正一脸怪异的看着我,似乎有什么很为难的事一般,一见我的目光看过去了,急忙将脸转开,装做根本没注意我的模样。
这时王贵过来低声问道:“树先生,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做的?”
疯老头道:”还真有,你去削三十二根桃木桩来,长短要一样,稍微粗点。”
王贵应声而去,不一会抱了一抱桃木桩回来,放在我们旁边,疯老头摆摆手道:“其余的你们帮不上什么了,带着大家退到院子外面去,不管出了什么事,我没喊你们进来,千万不要进来。”
王贵急忙跑了出去,乡亲们上回就见识过了狗子的事,如今一见又是桃木桩,哪还敢靠近,纷纷出了院子,探头观看。
疯老头知道不可能劝我离开,也就不在劝了,只是叮嘱我千万小心,自己率头走进楼房之内。
我急忙抱了桃木桩跟了进去,说实话,疯老头虽然行为有时疯癫了点,可心地却是不错,他又是父亲临死之前指名可信任之人,我无论如何也得保护他,就算我能力有所不及,共进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一进楼房,疯老头就将前后门全都打开,说是要过堂风吹散里面的阴气,我也觉得要开门散散味,主要是艾草味太重。
吹了一会风,疯老头开始忙活起来,先在房间后门外钉了八棵桃木桩,然后围着前面八棵又钉了八棵,如此类推,一直将三十二棵桃木桩分成四层尽数钉在后门外面。
接着用红线在桃木桩上围了个大圈,然后左围右绕,看得我眼花缭乱,根本看不出什么规律。最后每隔一步远贴一张黄符,贴好黄符,从怀里掏出个罗盘来,口中默念一些我听不懂的名词,左钻右绕,在楼房拐角处的一个小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小房间应该是储物间,里面放满了农具,连门都没有。疯老头手结印式,从怀中掏出个白色瓷瓶,倒出十几颗绿色药丸,放了一粒在那房间门口不远处,然后退三步放一粒,一直退到后门外的桃木桩之中。
这些东西刚刚放置好,疯老头就挥手示意让我躲了起来,紧接着就听那小房间内一阵乱响,似是什么东西钻动,碰到了农具。
随后就从小房间内探出一个脑袋出来,圆耳长嘴,两颗大牙凸起,墨黑的眼睛中透露着一丝贪婪,果真是一个老鼠头,不过这个老鼠的脑袋,却比兔子的脑袋还大。
那老鼠似是嗅到了什么味儿,身体慢慢钻了出来,我躲在桌子后面,看的差点惊叫起来,这哪里还是什么老鼠,分明就是一头半大的猪崽,只怕起码也有三四十斤。
随即又是一阵乱响,一只体形和前面那只差不多大的老鼠也钻了出来,两只老鼠凑在一起,不停嗅着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