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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内多命令他脱下衬衫。那家伙试图反抗,然而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让他不敢再有脾气。
“以铁托和我的家人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
内多抓着那家伙的脖子,把他推到栏杆前,然后拽住他的两条腿,让他赤裸的上半身悬空吊着。
“不——别这样!我求你了!”
内多毫不费力地系起他的裤子,勒紧他的腰带,抓住他的两只脚把他倒挂在桥上。那家伙头朝下脚朝上,脸冲着米丽雅茨卡河。
“我姨妈的钱……告诉我到底在哪儿?!”
“钱……在宾博那里,他在伊利扎路上!”
“最终,你会亲身感受到的!”
三下五除二,内多就给他松绑了。
“把衣服脱了!”内多命令他,“全都脱了!”
他拿过那家伙的衣服,又一件一件都递给了我。他帮我穿好衣服。看见我这个样子,人家肯定会以为我刚逛完的里雅斯特(6)的服装店。直筒裤太长了,我只能把裤腿卷起来。皮鞋要比我的脚大三码!最后,内多把那件呢子上衣也丢给了我。
“以铁托和我的家人发誓,宾博从我这儿偷走了所有的钱……”小伙子哼哼唧唧地说。
我们很快达成共识。出租车把我们三个人送到宾博的小酒馆。这家店与伊利扎其他的咖啡馆没什么两样。不过走进去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烟从地窖里冒上来。
“人都在下面……我先藏到厕所里。你,你去跟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妞要点油,然后把油倒在地上。一定要够厚,知道吧?尤其要记住一点,你千万别分心,不然的话就搞砸了!”
“放心吧!”
“你,你跟着他!”内多对我的侵犯者下了命令。
除了命令,内多还额外用力搡了他一把。
我严格按照表哥说的去做,但是,我没办法从脑中抹去布拉措的脸以及他经常去咖啡馆的事实。我走进地窖,阵阵酒气让我想起了一张张咖啡馆常客阴沉的面孔——过去父亲带我去过一些。自从我十岁开始,这些面孔就深深刻在了我的记忆中,那时我常常像人质一样被困在萨拉热窝的各色小咖啡馆里。有时候,他们的特利-特利活动一直持续到半夜!那样的夜晚,布拉措便把我放在两把椅子上让我睡觉,并重复起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咖啡馆的日子……你看到有多难了吧?而阿兹拉竟然还以为我是来找乐子的!”
可能是受到这些想法的影响,抑或是内心渴望亲身感受一下咖啡馆生活的艰辛,我径直走到柜台前甩出一句:
“小妞儿……一份特利-特利!”
“一份什么……我的小鸡仔?”
“一份特利-特利!你不知道是什么吗?你哪儿来的?”
“从弗拉特尼克来的。”
“不,我没问你这个!我只是象征性地这么说,意思是:你是哪儿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