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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清楚?给我拿来!”
“可是我听说过,小鸡仔!”
“一升雷司令加一升气泡水!我给你……给你个零分!”
那女服务员莞尔一笑,不过看到我旁边有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便尴尬地垂下了眼帘。厕所里,内多有些焦躁了,催着我赶紧喝下我人生第一杯特利-特利。而我呢,我不着急,汽酒灌满了整个胃——布拉措说得对,酒在喉咙里轰轰作响的感觉真棒。我转向光屁股,只见他冻得直哆嗦。
“小妞儿,给这个废物来一杯拉吉拉(7),他都快冻死啦!”
“你最好把呢子外套给他穿。”
“给他一杯拉吉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别他妈的烦我!”
“你说的什么话呀,我的小鸡仔!”
我倒了杯汽酒一饮而尽,然后走到柜台后面:
“你们这儿的油呢?”
“哇哦!你还真是个汉子!你多大了?”
“十八……油呢?”
“我算你十九。”
我又干了一杯汽酒。她有点诧异,但还是从厨房里拿来了一桶两升的食用油。我开始觉得她有点合我的口味,这个服务员——坦白地说,虽然她算不得尤物。我贪婪地打量着她的大腿:绝对比我家厨房窗子前经过的那些更加诱人。
我当着光屁股的面把油浇在地上,他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整个咖啡馆都被淹了。柜台后面,服务员挥动着小手,面带微笑等着接下来的好戏。等倒完最后一滴油,我找位置坐下;我又给自己弄了杯汽酒,然后指给光屁股地下室的入口。烟从那里冒出来,还有各种粗话。按照我们事先约定好的,光屁股走到楼梯口,等我一发出信号,他开始大喊:
“怎么样……死基佬!往我这儿看啊!怕了吧?哎!蠢货!你们是聋了吗?”
还是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我藏在柜台后面,把服务员小妞儿拉到我身后。
宾博带着一伙儿人立刻跑了出来。可没想到的是,他们都脚下打滑摔倒在了地上。内多从厕所里冲出来,悄悄抄起第一把椅子,迅速瞄准对方的脊背砸下去,然后是第二把、第三把……或者,偶尔也会砸到头上——只要他们这群混混中有一个站起身来。一把把椅子爆裂开来,碎片飞得到处都是。那个女服务员却止不住地咯咯直笑……
他们一伙人当中,只要谁还能够站起来,那他的两条腿马上就被砸断了。内多转身走到宾博身边,拽住他的一只脚,把他一直拖到楼梯口。宾博的皮鞋就像雪地上的车轮一样在地上打滑。我的表兄扯住他的两只耳朵往地窖里去了,他是去把钱要回来。与此同时,我从柜台后面跳出来,由于恐惧作祟,我开始大吼起来,就像内多刚刚在切罗家和金发茨冈姑娘在一起时那样。看到一个躺在地上的家伙还在动弹,我嘶吼着照他一顿乱踢。一旁,光屁股正蹲在地上脱其中一个人的衣服。我不假思索,朝他劈头盖脸一顿猛打:
“喂,这是给你的!最终,你会亲身感受到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萨拉热窝有这么多咖啡馆。”跟内多从斯弗拉克努村的一家小酒馆往外走的时候,我对他说道。
歌舞厅、咖啡馆、小酒馆……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在身后,我们只带着无限的荣耀和自豪离开。我让店里给每张桌都上了一份特利-特利。
我们走进伊利扎的古塔咖啡馆。我继续对比我大好几岁的表兄发号施令,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对我言听计从。
“给钱。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我命令他。
“别啊,表弟,求你啦……要是把钱都花光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不管……我是个自由的男人!”
“你才十三岁啊!”
“我想喝酒!服务员!我做东,请所有人喝酒!”
“别,别这么做……我求你啦!”
整个咖啡馆鼓起掌来,他们肯定以为遇到了酬宾活动。我有点站不住了……我掏出钱,结了所有人的账,然后晃晃悠悠走向卫生间,准备好大吐一场。
咦?我心想,洗漱台怎么比一刻钟之前我离开那会儿多了不少……
我沿着狭窄的楼梯走了许久,又走过一段更为狭窄的走廊,仿佛走进了地心深处。地下墓穴中烛火摇曳,我不由得眯起眼睛。
突然一束强烈的光,我的双眼感到灼热无比。又走了几步,光线溶解在黑暗之中。紧接着,一条长毛绒的帘布徐徐拉开,一个小小的舞台映入眼帘。台上表演的是一支阿根廷的探戈舞,一个女人,正左右摇摆着她的肥臀。接着,肯定是因为事先有什么秘密协定,几个男人跑上来亲了她两下,两边屁股各亲一下。他们在她面前伏倒,仿佛她就是神灵。忽然她开始放声高歌,这期间,有个侏儒拿出一颗硕大的钉子,把它展示给挤在舞台旁的观众们看。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那个侏儒把钉子固定在他身旁的一段木桩上。那女人继续唱着歌,公然扭动着屁股不断靠近钉子。
“我依然爱着你,今晚……将一片狼藉。一片狼藉,一片狼藉……”
观众们和着探戈的节拍高呼:
一片——狼藉!一片——狼藉!一片——狼藉!
那女人继续后退,靠在木桩上,把那颗钉子吸进了屁股里。
“我——依——然——爱着——你!”她唱道。
全场一片寂静。女人脸上露出轻微的抽搐,但瞬间就被胜利者的微笑取代了。然后她把屁股转向我们,每个人都可以看到隐没在两个半球之间的那颗硕大的钉子。最后,她露出光芒四射的微笑,这个由屁股带来的胜利让她十分满意——这场表演的压轴好戏。
气温骤降。尽管这样,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