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f(x)宿舍也在清潭洞，郑秀晶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八字眉把一切都写在脸上。

“上车，去你家。”林东抓鸡似的把二毛拉上车。

“呀！别抓我脖子，欧尼让我不要跟你有接触。”逗比二毛开启傲娇模式，冷冷地说道。

“喜来登华克，金龙中餐厅！”林东报了价码

“两顿。”二毛伸出两根纤细的青葱玉指，还了个很二的价码。

“成交！”

“oh！yeah！开车回家咯。”中二少女瞬间从傲娇模式变回逗比，凑到林东耳边小声问道：“姐夫，为什么和先艺前辈一起啊？”

“她是我的秘书，当然得跟着啊。我和你姐的事情，先艺也是知道的，不用跟我咬耳朵。”林东把二毛推开，“你姐在消失之前，有什么异常举动？”

“不知道耶。”郑秀晶耸拉着八字眉苦思冥想，活生生的一个“”字。“啊，我记起来了！欧尼吃饭的时候，呕吐了；然后去医院看病，再之后就消失啦。”

“呕吐？”林东眼眉狂跳，自己知道的呕吐就已经三次了，总不能每次都是因为瓜类吧。“先艺，开快点！”

从清潭洞到清潭洞，本来就没多远，在林东催促之下，也就一两分钟的车程。

郑秀晶开门之后，林东就直冲jessica房间，像警犬一样翻翻找找，闻来闻去。

“oppa，你在找什么？”两个女孩完全搞不懂情况。

“一切可疑的东西。”林东找了片刻，总算在置物间里发现异常，“二毛过来，看看这位置，好像从下面拿了什么出来，导致其他东西乱了。”

“啊，这是原来放行李箱的。”

“行李箱？”林东窜到衣柜，果然看到好几个空的衣架子，“你姐收拾衣服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郑秀晶完全懵b。

这时闵先艺捧着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过来，“我想这玩意里面肯定有答案。”

……

“19890418”

“密码错误！”

……

“20070805”

“密码错误！”

“二毛，你行不行啊。再错误一次电脑就被锁死了。我没时间去找电脑高手来破解这玩意。”林东敲了一下郑秀晶的脑门，相当暴躁。

“呀系！别敲，让我再想想。欧尼的生日不对，少女时代出道日期也不对，还有什么呢？”郑秀晶又变成“”晶。

“二毛，试试你的生日。”林东想起之前威胁要砸二毛房间玻璃，才让jessica就犯的。

“19941024”

令人讨厌的登录界面消失不见，终于成功进入系统。

“郑秀晶，你有一个爱你的欧尼。”林东不无感慨，最后一次没有尝试自己的生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嗯，我知道。我也爱欧尼。”

“行了，别肉麻。”林东感慨没几秒，推开郑秀晶，点开浏览器的搜索引擎。各种英文搜索记录，都是医院和酒店。林东的不安又再添加一分。“先艺，帮我定明天去美国的飞机票。”

“你有美国的签证吗？”闵先艺当秘书好几天，一些日常的东西已经学得有模有样，“如果没有的话，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我们kakao经常要到美国采购服务器，申请商务签证加急，已经算很快了。”

“你去办理，最快的班机。”

……

首尔到北京，北京回到首尔，又从首尔飞到美国加州。

林东第一次当空中飞人，身体很累，心更累。循着地址找到某家私人医院，找到脸色煞白躺在病床上的jessica。

“为什么要这样做？”林东不但累，还流着泪，几天以来内心的不安得到证实，非常残酷的结果。

jessica脸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两眼空洞洞地躺着，完全没有回答问题的打算。

“你说话啊，为什么要打掉我们的孩子。”林东再也压抑不住怒火，罕见地咆哮说道。

跟在林东身后的闵先艺吓了一跳，到现在才将所有事情联系到一起。这结果实在有些残酷。连忙双手合十，轻声念着经文祷告，作为虔诚的教徒，堕胎绝对是犯了大禁忌。

jessica还是冰冷冷地躺着，完全不为所动。

“说啊，为什么？”

林东竭斯底里的怒吼，最终唤醒了沉默的jessica，“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谁吗？”

“你，你，你……”林东的心揪成一团说不出话。受伤加疲累再突遭打击，吐了一口老血，“呵呵呵，没关系，没关系……”

闵先艺被吐血的林东惊呆了，“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我先走了，这地方我呆不下去。”林东回身指了指躺在床上的jessica，“你留在这里照顾她，别让她死了。她欠我的孩子，一定要还！”

林东擦了擦血迹，转身离开这片伤心地，加利福尼亚，合法堕胎的地方，草！

前几天还满心欢喜准备开启坏蛋人生，现实却狠狠打脸，坏蛋是那么好当的吗？叉蛋！

……

“秀妍，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孩子是无辜的。”闵先艺抱着jessica的头部，梳理着她的秀发，轻声问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们已经不是竞争对手了，话筒我再也不会拿起来。为什么不能做朋友呢？”闵先艺轻拍着jessica的背部，“有事情就说出来，憋在心里难受。”

“呜呜呜~~~”保持着冷脸的jessica终究是没绷住，哭了出来，“我不想就这样放弃，现在还不到离开舞台的时候。样貌身材、唱歌跳舞，我没有一样东西能排第一，我不甘心。”

“但你是综合实力最强的，独一无二的jess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