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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
我将左手食指竖直放在嘴前,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呵呵,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现在不是在意我的身体的时候。
我转头对再不斩说道:“夜深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再不斩先生!”
“你认#29234;你已经赢了吗?”再不斩瞬间出现到我和白的正前方。
我摇了摇头,真是个硬脾气的人,“你已经认输了!”接着,我无视再不斩身上浓浓的杀气,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再不斩却是一个伸手抓住我的脖子,他正要说什#40637;时:“你这臭小鬼……咦?你……”,再不斩发现他手上抓着的东西,异常高的温度几乎让他松手,“你在生病!”,再不斩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
“还是被发现了阿!”我就知道会被发现,每次我想隐藏什#40637;跟身体状态有关的事时,都会被发现,叁代火影那次也是,难道我没有隐藏这种秘密的资质吗?
至於发烧,用膝盖想想也知道,区区一个叁岁小孩,过了叁个月日夜奔波、马不停蹄、餐风宿影的生活,没生病才奇怪好不好。
可是这件事要是一开始就让再不斩发现,他一定会直接干掉我这个看起没有威胁性的小病孩,所以只好装成没病。
好在现在才被发现,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让再不斩知道也比较没什#40637;关系了,不过,我还是怕再不斩会恼羞成怒,借机杀人,像他这种有着矛盾特质的人,很难预测出他的下一步动作。
看再不斩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只要他的情绪起伏稍稍大一些,我就真的要毙於此桥下,唉,真是麻烦!
“身体的不适不能成#29234;忍者放弃任务的理由,不是吗?”我拿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再不斩,可惜,他不是很满意。
再不斩的脸色依然有「一点」难看,大概,跟玖月上次生气的表情有得比阿!
(真是没办法。)
我沉默了一会儿,对上再不斩的眼睛注视着他,一直到再不斩的视线开始有些飘移,我慢慢地才开口说道:“是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认输了。”
接着,也不再理会再不斩,白在我的悄悄示意下,搀扶着我离去。
再不斩则是一个人静静地呆立在桥上,驻留在他身上雪花有若再不斩的疑惑般,一片一片很轻,不断地落下,让再不斩渐渐有了越来越重的感觉,不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思索着刚才所有过程,那个小孩的眼神不断干扰着他的心绪,如此熟悉,如此陌生,又如此令自己恐惧!
阿!再不斩脑海中一个灵光闪过,是死人的眼神。
自己每次杀人后,都会在尸体上看到那个眼神,死人的眼神由生前一开始的恐惧、惊慌慢慢沈淀#29234;空洞、虚无,仿佛要将自己也拉入死亡深渊一样。
即使再不斩并不会害怕这种东西,但是却总是会下意识地遗忘掉,所以才会觉得熟悉又陌生。
那……那个小孩……到底是?
第12章若残(修)
第十二章若残
我努力支撑着自己的意志,不让自己的意识昏眩。
我知道再不斩现在还只是处於有点混乱的状态,才会任我和白离去,可是一但出现任何小小的刺激,他就可能会脱离那个状态。
所以我会和白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的离开,就是怕我们奔跑的身影会刺激到他。
我的身体也就罢了,但是白呢?情绪激动的人的所作所为都是不可理喻的。
感觉到一股放松后的疲惫自骨髓深处袭来,我开口向白聊聊,我必须找点事情做,以移开我对身体状态的注意力,就算是暂时的也好。
“你的名字是什-?”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以这个问题开头,虽然我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不过直接叫出来,还是不太好,所以还是问一下吧!
“白,我,叫做白。”白有些喘气,但是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看着白发红的小脸,随着呼吸上下移动的肩膀,便悄悄地将重心往自己的位置移动。
想来也是,现在几乎是白一个人撑起我和我的行李的重量,他一个完全没接受过训练的六岁小孩,而且又饿又冻了好几天,难怪一下子就胀红了脸蛋。
“白,是吗?”只有白这个名吗?没说自己的姓氏,是不知道?还是想忘了?
我顿了顿,“……你不想问我的名字吗?”
“大人就是大人,不管叫什-名字都不会改变。”
“………………”
虽然对后面那句话颇感动,但是,「大人」……我嘴角微微的抽绪,这个身体才叁岁耶!
而且,白是怎-知道这个名词的,又-什-要对我用,他不是喊再不斩做「先生」吗?
虽然,白就算叫我「先生」,我也不觉得会比叫「大人」要好到哪里去。
但是,看到白充满信任的喜悦模样,我也不好说什-,只是在心中大大叹了一口气。
白,你的信任几乎到了信仰的程度,如果没有我的到来,你是否也就会将这个眼神投注到再不斩身上呢?
我甩甩头,不再去思考这种问题。
因-,我已经到来了。
因-,我已经带白脱离那个九年后笑着死亡的选择。
虽然我不知道,让白脱离了那条路之后,所走的另一条路是否会更好,或是更滥。
基本上,我是很好说话的人,在忍受范围外,别人怎-对待我都无所谓,完全无所谓。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