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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性吗?
感觉到再不斩身上的杀气开始弥漫,我在心中轻叹一口气,还真是个急性子的人呢!
我用苦无在左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开始吧,再不斩先生不会这样就做不出来吧!”简单的激将法,但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就这样?这小鬼就跟我比这个,那他等下就真的死定了,“哼!”再不斩也在左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还故意将伤口拉的很长,弄得整个鲜血淋淋的。
看着再不斩那不屑的嘴脸,我脸上的笑容益发的炫目。
“继续。”我伴举起左手臂,右手则是紧握着苦无,沿着刚刚的伤口,顺势再在伤口上划了下去。
锋利的刃尖缓缓地在我左臂的皮画出下一道鲜艳的记号,慢慢递延而出的红色液体令我被冷风轻袭的冰冷左手感到一丝热度。
尽管这个温暖对我而言,有如饮鸩止渴。
再不斩的表情有点变了,要能在相同伤口上再作出相同位置的伤害,那个痛楚可是比在自己身上割很多道伤口还要痛很多,而还要像这个小孩的动作这#40637;的慢,这么轻,那么那个痛苦也就更深刻了。
“怎#40637;不动?还是我再继续?”我嘴上询问着再不斩的意见,但是右手却一点停止的迹象都没有,一道又一道地重复着在相同的位置刻划着。
看着鲜艳的血将桥上的积雪渲染出美丽的红色花朵,我嘴角也随着花朵的绽放数目增多,而越来越开。
金属在骨头上刮过的刺耳声、热血往下滴落时那一瞬间,白雪融化的嘶嘶声、阿!这是多么的悦耳阿!
(果然,人的血是红色的,我的血是红色的,所以我不是怪物。)
“你……”再不斩盯着那个小鬼的脸,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双手都没有一丝的颤抖,就好象他又削又刻的,只是块木头。
而且还有那个笑容,小孩的眼神,令自己觉得越来越熟悉,同时而来,心中的那股越趋明显的恐惧又是怎么回事!
再不斩发现自己越是想要忽视这个感觉,但是这股心头的感觉却越像是附骨之蛆般,如影随形。
冰寒刺骨的冷风有如麻药一般,降低了我对四肢的敏感程度,如果不是还有温热的液体不断地流出,可能我的左手早就丧失所有知觉了。
阿!不小心恍神,用力过度了。
“破了阿!”我无视被一支苦无洞穿的左臂,习惯性地用左手搔了搔脸颊。
“那还比一些别的吧?”我顺手将苦无拔出来,动作乾脆的,就像是在拔木头上的钉子。
我用右手拇指沾着左臂上未乾的血迹,轻轻地点在自己的舌尖。
“真是熟悉的味道阿!”我发出不满足的轻叹声。
“反正也差不多是晚餐的时候了,那#40637;,接下就这样吧!”我将左臂凑近了嘴边,舔了舔凝结在左手臂上的血冰,让其融化,感觉差不多后,我扭头一甩撕咬下一块被冰冻的肉丝,然后一边慢慢咀嚼着,一边望向再不斩。
饵已经洒下了,就看鱼上不上勾。
“你!”再不斩没有想过一个叁岁小孩的赌斗会搞成这样,再不斩忍不住看看自己的左手,再望向小孩那血淋淋,并且已经露出部分骨头的左手,配合上在风雪中却异常清晰的咀嚼声。
那个小孩的笑容令再不斩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够残忍,至少没有办法像小孩一样,对自己如此残忍。
#29234;什#40637;一个这#40637;小的小孩可以对自己这#40637;残忍呢?就连一向以残忍教育闻名的雾忍,都没办法做到,到底是哪一国的忍者村教的出这样的忍者?
再不斩没有发现自己思绪的变化,他的内心,早已经承认那个小鬼是个忍者了。
忍者,能在心上插一把刀的人。。
再不斩这些年看过多少血腥的场景,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婴儿、小孩、老人、女人通通杀过。
再不斩看着那个小鬼真的将口中的东西吞咽了下去,却是第一次感到喉咙有一股热流要窜了出来。
我满意的看到再不斩的眼底深处出现了淡淡的惊慌和恐惧。
做为第一次令鬼人产生这种情绪的主因,我不是应该对此感到一点骄傲呢?
十七岁的再不斩,毕竟不是二十六岁的再不斩,他的心还没有坚强到对这种事无动於衷。
他还只是鬼「人」,不是「鬼」阿。
我将苦无扔到再不斩面前,我接着转身看向白,我知道白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看进去,白的态度,是我对他的第一个试验。
(你会怎#40637;做呢?白。)不要辜负我的期待,不要辜负姐姐的期待。
只见白站到了我的右边,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右手挂到自己肩上,将我撑了起来,整个过程没有一丝迟疑,白避免着碰到我受伤的部位。
我注视着白的眼神,里头没有任何一丝负面的情绪,只充满了对我信任,和对自己能力不足的懊悔。
(真的是很乾净的眼神阿!)这种乾净,就是会让姐姐念念不忘的原因吗?
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但是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够阿,白。
白伸手想要擦拭那个自己所认定的人嘴角的血#36857;,却险些被他的脸给烫到,异样的温度,令白忍不住开口:“你……………………”。
阿!被发现了,看来天气和生理的因素,确实让我的反应变迟钝了,不然白刚才的动作,我应该是可以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