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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也要有点泪痕。)
我在左手上聚起一个小水球,悄悄地往脸上抹去。
以我目前的控制力和能力而言,就算是在「漩涡鸣人」的状态下,这种不到d级忍术程度的查克拉聚集,是毫无难度可言的,连不远处的暗部都不可能会发现我手上的动静,更别提在我旁边,仅仅是中忍的海野伊鲁卡
而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海野伊鲁卡一眼,确定他看到我脸上的「泪痕」后,马上将头转向另一边,举起衣袖将「眼泪」擦掉,在海野伊鲁卡眼中,我就像独自伤心,又不好意思被老师发现自己在流眼泪,而考差成绩的学生还跟老师呕气般转头不看他的,。
…………….来到木叶之后,玖玥一直夸我演技水平快速见长,我亦深有同感。
“鸣人,别难过了,只要你多努力练习,我相信你下次的考试一定会进步的!”
“伊鲁卡老师,我真的已经练习手里剑很久了,还是这样。”再滥的话,我真的射不下去了。
“不要放弃,鸣人,老师相信你,你不是常常说过想当火影吗!怎么能连这种困难都突破不了呢!”
海野伊鲁卡提到了火影,「漩涡鸣人」好象应该要振作了,“恩,漩涡鸣人可是未来的火影呢!”我提起一点精神。
接着,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眯起眼睛的傻笑,一个漩涡鸣人式的例行笑容。
海野伊鲁卡看到我脸上的这个笑容,好象认为我已经不再难过了,也露出了一个憨厚的温和笑脸。
应该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吧?
我脑中转着跟表情完全不相关的心思。
※※※
婉拒了海野伊鲁卡的晚餐邀约,我和他在火影岩下告别,就像不好意思与刚开解自己的老师在一起一样。
虽然这不是「漩涡鸣人」的个性,但是我实在不习惯跟陌生人一起吃饭。
但是,我还是从海野伊鲁卡口中「确定」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今晚的夏夜祭,我才知道原来白他们昨天说,被我推掉的邀约是这个阿;另一个,则是……………
“伊鲁卡老师………”
“怎么了?鸣人。”
“那个,十六夜是不是已经确定要跳级了?”昨天我考完期末考之后,就马上「羞愧」地跑掉了,所以不知道排在我后面的十六夜的成绩。
不过昨晚例行训练时,我有过去看一下状况,虽然刚考完,但是对于训练,白和君麻吕一点都没有松懈,我很高兴,可是看到十六夜一个待在一旁,一边哭丧着脸,一边练习着手里剑的样子,让我有些错愕。
然后我一到那边,十六夜看到我时,更是一脸委屈,整一个想哭的样子,弄得我是一头雾水。
我转头向白和君麻吕,他们则表示今天到这里的时候,十六夜就已经到了,而在我来之前,就是这个样子了。
那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回忆一下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今天跟平常没两样,除了今天是忍者学校全年级的期末考日……………期末考吗?
我大概知道十六夜在难过什么了,呵呵,早就跟她说过,自作孽,不可活。
“这次期末考………你是不是又「刚好」跟宇智波佐助对上了,又「刚好」一时情绪激动,又「刚好」决定在考试时「再」决胜负,又「刚好」失手出力太大吧?”这些话,我这一年级来,听十六夜这样说,不止我会背了,连白和君麻吕都听到会背。
十六夜这时露出了一个略带尴尬的表情,刚刚的哭脸就仿佛是假的一样,飞快地从十六夜脸上消失。
我老样子地轻拍了一下十六夜的额头,然后看她喊着“好痛。”,却又露出开心的笑容,真是的,十六夜这个习惯就是不改!
十六夜就是喜欢把自己的表情表现的很夸张,那些忍者学校的中高年级女学生,就是因为这样才喜欢逗她,其实那些表情也不是假的,恩,也不全是真的,只是我知道十六夜心底的情绪波动,绝对没有表现出来二分之一。
已经跟她说过了,在我们之间,不要弄那些,就是一定要我这样子拍一下她的头,才会干脆地把脸上那些表情给收起来,太轻了,她还不高兴。
“我早就跟你说,要玩无所谓,不要太过分,这下尝到苦头了吧?是跳级到几年级?”照我对十六夜的了解,大概可以推测出九成的经过。
白和君麻吕的实际经验是还不太足够的,系统知识也略有缺乏,但是单就能力而言,是早就远超过下忍水平,某些项目甚至还在中忍水平以上。
而解开所有限制跟副重,并在特定环境之下,他们甚至有机会杀掉某些特别上忍。
但是仅仅是那样还不够,他们两个也很有自知之明,重力封印从没忘记过,在忍者学校中,他们的查克拉量和**素质在老师们表现出来的水准,顶多就是普通学生的中上程度而已。
平时测验的出手也很有分寸,在忍者学校老师的评价中,水无月白,举止有礼,待人温和,笔试中上,术科中等,体术略低;辉夜君麻吕,沉默寡言,待人冷漠,笔试略低,术科低,体术优秀,两人在老师印象中,都是属于好学生,除了相貌出众,成绩中等上下,有好有坏,印象不深的类型,一个我希望他们达成的目标,不论他们之后的选择是什么,太小的时候锋芒毕露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对背后没有大家族支持的人。
只是很可惜的,十六夜很明显的没有给我听进去,或者说,每次说,每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