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更喜欢要你贴身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呢?”
“我要什么东西都行吗?”
“只要是我能给的!”
“我想要一件你一直随身带着的没有就不方便的东西!”
“没有就不方便的东西……”
“我想要你那块手表!”
听里子这么说,椎名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戴着的手表。
“但是,这可是我大学毕业刚找到工作的时候买的,已经跟了我二十多年了!”
“那个就行!我就喜欢你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
“可是,这是块男表……”
“没关系的!现在流行女人戴男人的东西!说好了,你能送给我是吗?”
因为里子把手伸了过来,椎名好像无可奈何地把手表摘了下来。那是一块瑞士表,黑色的表带,白金的表盘,款式很简约。
“这样的东西,能行吗……”
“我最想要那个东西!现在就给你没收的话你也太可怜了,在回到京都之前先暂时借给你!可以吧?”
“那倒是没关系,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丹后,也买点绉纱回去吧!”
“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两人说话间,服务员用托盘端着饭团过来了,一只手还提着一个小砂锅。
服务员把饭团放在筛网上,烤得有点儿焦黄的时候,蘸上酱油接着再烤。砂锅里炖的是烫豆腐。
“又开始下小雪了!”
听她这么说,两人转眼看了看走廊,在明亮的光线里,雪花轻轻落下。没有昨天那种大雪纷飞的势头,好像在和阳光嬉戏。
“两位今天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怎么样?”
服务员说完,把剩下的酒倒进了椎名的酒盅里。
喝完早晨的赏雪酒,从旅馆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昨天的那个出租车司机来接两人,但他说因为雪太深去不了细川伽罗奢夫人曾经隐居过的味土野了,最后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纲野。
听司机说,纲野那个地方有处海岸叫抚琴滩,因为人在沙滩上走的时候脚下的沙子会发出弹奏古琴一样的声音,所以才有了抚琴滩的美名。
但是去了一看,一波波的海浪冲洗着沙滩,剩下的沙地也被大雪覆盖了。
但是,沿着海岸排列的松树却别有一番情致,苍翠欲滴的松树顶着皑皑白雪,颜色的对比甚是赏心悦目,和波涛汹涌的日本海相得益彰。
听说从夏天到秋天夕阳落进正面的大海里,如血的残阳落进波涛汹涌的大海的景象一定很美很雄浑。
阳光虽然很明亮,但风很大,雪花在大风里纷纷扬扬地飘落。雪片很大,在阳光里翻滚着飘落的雪花反射着阳光煞是耀眼。
椎名捏了一个雪球朝着大海扔了出去,里子也模仿他攥了一个雪球扔了出去,可是雪球根本没有扔到海里,而是掉在了积雪的沙滩上。
从那里沿着松林雪道散了一会儿步,回到车上的时候是十一点了。这个时候从这里直接去丰冈车站,正好能赶上一点半发车的特快列车。
出租车从山峡间的公路上了久美浜,从那里就驶上了一百七十八号国道。沐浴着中午的阳光,周围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但山肌还是被皑皑白雪覆盖。
但是,翻过一道山岭,地上的雪就骤然减少了,到了丰冈的时候,地上几乎已经没有雪了。
等了十分钟左右,两人坐上了特快列车,在座位上坐下来的时候,里子才感觉出和椎名的旅行快要临近结束了。
这是一次快乐而满足的旅行。
里子一直想着见了面一定要问清楚好多事情,可真的见了面自己却什么都没说。
“这次旅行你高兴吗?”
望着远处尚有斑斑残雪的田野,椎名问里子。
“是的!非常……”
“我好久没看见雪了,真是一次美好的回忆!”
“你什么时候回日本?”
“我打算正月的时候回来,但来这边可能很困难。三月份回来的时候应该没问题,到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
“那边有什么人照顾你吗?”
“就我一个人,暂时是住酒店,总有办法可想吧!我不去看看什么也不知道啊!”
“那个地方可够遥远的!”
“一点儿也不远啊!还可以打电话,想回来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
“你不用勉强自己回来!”
“勉强?”
“你那么忙,我的事情你真的不用管!就此分开,今后不能见面也没关系!”
“……”
“像现在这样……”
说到这里,里子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她本想说“等待很痛苦”,可那样说的话,听起来像是自己在抱怨。
和椎名之间的爱情这样就行了,到此自己应该满足应该自制,这是为自己好,或许也是为他好。
过去母亲这样教诲自己,所有的愿望都要控制在八分左右,那才是女人的活法。要那么想的话,可以说自己到目前为止的一意孤行已经是很过分了。
“这次的旅行真的很愉快!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列车再次进入了山峡,沿着水已经干枯的河岸向前疾驶。
或许是因为分别的时刻越来越近了吧,椎名也很少开口说话。
三点五十分,列车正点到达了京都站。
椎名要从这里接着坐新干线回东京。下个月就要出发了,他心情一定很慌乱吧?
“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不用了!你直接回去吧!我送你到站台!”
就剩下那么一点儿时间了,这会儿即使面对面坐一会儿也只会留下几分留恋。若是在寒冷天空下的站台上,还能清清爽爽地道别。
去了新干线的站台一看,三分钟后正好有一列去东京的“光”号要来了。里子站在一等车厢停靠的柱子前面,恭恭敬敬地给椎名鞠躬行礼。
“真的是非常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