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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百姓……哼,你们秦人还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吕将军颁布《安民告示》,正在全力修复坎儿井,将军应当有所耳闻。”
沈文渊不急不缓地说道,“将军是高昌人,深得军心,亦熟悉西域情势。”
“如今高昌已属大秦,百废待兴,更需要将军这样的人才,来安抚地方,共御外侮。”
“共御外侮?”沮渠安固冷笑,“是让我给你们当狗,去咬昔日的盟友吗?”
“西域格局,即将因大秦西征而剧变。”沈文渊目光深邃。
“嚈哒、龟兹、焉耆,乃至更西的势力,谁会乐见一个强大的大秦出现在身边?”
“高昌作为大秦西域之根基,首当其冲。”
“将军难道愿意看到,高昌这片故土……”
“未来沦为各方势力争夺厮杀的战场,百姓流离失所吗?”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
“归顺大秦,并非屈膝,而是为了保全高昌的血脉与文化。”
“为了在这乱世中,为高昌寻得一个最强的依靠。”
“将军之勇,当用于开疆拓土,扬威域外。”
“而非在此地牢之中,默默无闻地化作枯骨。”
沮渠安固沉默了,沈文渊的话,像一根根针,刺入他内心最深处。
他不怕死,但他放不下那些部下,放不下这片土地。
继续顽抗,除了激怒秦人,给高昌带来更多灾难,似乎毫无意义。
而归顺……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
但沈文渊描绘的那个“保全故土”、“共御外侮”的未来,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看着陷入剧烈思想斗争的沮渠安固,沈文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不再多言,提起羊角灯,转身向牢外走去。
“将军是聪明人,当知何去何从。吕将军惜才,还在等你的答复。”
“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在牢中,而是在帅府议事堂。”
牢门再次关闭,地牢重归黑暗与寂静。
只剩下沮渠安固粗重的喘息声,和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
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诉说着一个人、乃至一个时代的挣扎与抉择。
高昌城内的暗流,并未因表面的臣服而平息。
反而在权力的真空与重新分配中,变得更加汹涌。
第三幕:长策现
高昌王宫,原麴嘉的议事大殿,如今已成了吕光的帅府。
殿内的陈设并未有太大改动,只是象征王权的宝座被撤下。
换上了一张巨大的、描绘着西域山川地貌的羊皮地图,以及一张硬木帅案。
吕光卸去了沉重的铠甲,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戎装,正站在地图前,目光灼灼。
沈文渊则侍立在一旁,手中拿着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西域风土志》。
邓羌、张蚝等主要将领分列两侧,刚刚结束了城内肃清工作的他们,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杀气。
“城内局势如何?”吕光头也不回地问道。
邓羌抱拳,语气带着一丝得意:“回将军,负隅顽抗的刺头已基本清理干净。”
“砍了三百多颗脑袋,挂在四门,现在城里安静多了!”
“府库也已清点完毕,粮食、军械、财帛数目惊人,足够我军半年之用!”
张蚝则沉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坎儿井相关区域的清理也已完成。
吕光“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在地图上移动,从高昌滑向龟兹、焉耆、疏勒……
“城内肃清,只是第一步。”
“高昌虽下,然西域广袤,诸国林立,更有嚈哒强敌虎视眈眈。”
“我军下一步,该当如何?文渊,你来说说。”
众将的目光,都集中到沈文渊身上。
沈文渊上前一步,用一根精致的玉尺,指向地图上的高昌。
“吕将军,以及诸位将军,高昌已下,如同楔入西域的一颗钉子。”
“然钉子需牢固,方能受力,当下之急,非急于西进,而在 ‘固本’。”
他玉尺移动,划过高昌周围的绿洲和山脉:
“其一,稳固高昌统治,张颖等降臣可用,但不可尽信。”
“当尽快推行秦法秦制,编户齐民,丈量土地,建立郡县乡里体系。”
“同时,选拔军中识文断字、忠心可靠之士。”
“与降臣共同处理政务,逐步渗透掌控。”
“其二,修复坎儿井,恢复民生,水乃高昌命脉,亦是收拢民心之关键。”
“需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尽快修复被毁渠段。”
“并向百姓承诺减轻税税,此举胜过十万大军维稳。”
“其三,消化战果,整军备武,缴获之财富,除上缴部分与犒赏三军外。”
“当用于招募本地青壮,组建‘高昌营’。”
“以胡制胡,既可补充兵力,亦可安抚降卒。”
“同时,加紧训练,补充损耗,打造更多攻城器械,以备大战。”
邓羌有些不耐烦:“沈先生,这些内政之事,慢慢来便是!”
“当务之急,是趁胜进军,一举拿下龟兹!”
“听说那龟兹王帛纯,正在四处联络盟友,准备对抗我军呢!”
沈文渊微微一笑,玉尺指向龟兹:“邓将军勇猛可嘉。”
“然,龟兹乃北道大国,城防不逊高昌,且有焉耆为唇齿,更有嚈哒为潜在后援。”
“若我军不顾根基未稳,贸然西进,则高昌恐成孤悬之地。”
“一旦前线受挫,或粮道被断,后果不堪设想。”
他玉尺再次移动,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弧线。
“在下之策,乃是 ‘固高昌,联乌孙,慑服焉耆,孤立龟兹’。”
“联乌孙?慑服焉耆?”吕光若有所思。
“正是。”沈文渊从容道,“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