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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日减少。
士兵们嚼着干硬的面饼,听着远处传来的炮石轰鸣。
看着天空中不时掠过的弩箭阴影,怨气在不断积累。
尉头、温宿等小国的将领,开始频繁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面露悔意和去意。
他们带来的兵力本就不多,如今被困在此地,进退不得。
还要忍受饥饿和死亡的威胁,早已萌生退意。
就连嚈哒雇佣军首领阿剌罕,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收敛了许多。
他手下的骑兵不擅长攻坚,更不适应这种枯燥的围城和被动挨打。
几次试图外出侦察或小规模反击,都被秦军严密的警戒和强弓硬弩给挡了回来,还折损了些人手。
他开始觉得,这趟生意,似乎做得有些亏了。
龟兹王帛纯和将领库木图拉、焉耆王子龙格日,心急如焚。
他们清楚,再这样下去,不需要秦军发动总攻,联军自己就要崩溃了。
“不能再等了!”龙格日王子按捺不住,再次找到帛纯,“大王,我们必须出击!”
“趁现在还有力气,跟秦人拼了!总好过在这里被活活耗死!”
库木图拉这次也没有反对,他沉声道:“大王,龙格日王子所言极是。”
“秦军立足已稳,邓羌那支骑兵在外肆虐。”
“我军粮草不济,士气低落,拖延下去,唯有死路一条。”
“不如集中所有力量,猛攻秦军一处,或可打开局面!”
帛纯脸色灰败,他看着地图上那如同铁桶般的秦军营垒。
又看了看帐外那些面带菜色、眼神惶恐的士兵。
知道除了拼死一搏,已经别无选择。
“好!”帛纯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令全军,饱餐……尽力饱餐!”
“明日拂晓,以我龟兹‘铁鹞子’为前锋,全军出击,直取秦军中军帅帐!”
“不成功,便成仁!”
然而,联军大规模的异动,早已被秦军了望塔上的哨兵发现。消息迅速传回中军帅帐。
吕光闻报,冷笑一声:“困兽犹斗罢了。”
“传令各营,按预定方案,准备迎敌!弩手、炮手,给我往死里打!”
“告诉张蚝,他的‘獒狱’重步,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沈文渊补充道:“将军,可令邓羌将军所部。”
“于敌军倾巢而出后,伺机袭击其空虚的后营,焚其剩余粮草辎重,断其归路。”
次日拂晓,天色未明,龟兹联军营地人喊马嘶,灯火通明。
数万联军士兵,在军官的驱赶下,排成了松散的进攻阵型。
最前方,是库木图拉亲自率领的八千“铁鹞子”重步兵。
他们身披厚重的铠甲,手持长矛巨盾。
如同移动的钢铁丛林,散发着悲壮而肃杀的气息。
随着帛纯一声令下,联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秦军营垒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数万人奔跑的脚步让大地微微颤抖。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秦军营垒中,早已严阵以待的死亡之雨!
“嗡!” 首先发威的,是遍布营墙的强弩!
数千张强弩同时发射,黑色的弩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瞬间覆盖了,联军冲锋的前沿阵地!
冲锋的联军士兵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厚重的盾牌在近距离,也难以完全抵挡,威力巨大的弩箭。
不断有“铁鹞子”士兵被穿透盾牌,钉死在地上。
紧接着,是“旋风炮”的怒吼!
磨盘大的巨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砸入联军密集的队形中。
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可怕声响和一片血肉模糊的空地!
联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勉强冲到了秦军的壕沟前。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更密集的箭雨。
还有从壕沟后突然站起、手持长戟的秦军步兵的凶狠捅刺!
库木图拉双目赤红,挥舞着战刀,身先士卒,试图在秦军的防线上撕开一个缺口。
他勇不可挡,接连砍翻数名秦兵。
但秦军的抵抗极其顽强,阵线如同磐石,任凭联军如何冲击,岿然不动。
就在这时,秦军营门突然洞开,一支全身覆盖玄色重甲、如同钢铁堡垒般的步兵。
在如同凶兽般低吼的张蚝率领下,如同楔子般猛地撞入了联军已然有些混乱的阵型!
“獒狱”重步!他们不追求灵活,只追求极致的防御与力量推进!
如同铁墙碾压,所过之处,联军士兵如同稻草般被撞飞、砍倒!
库木图拉的“铁鹞子”,与张蚝的“獒狱”重重撞在一起。
爆发出了这场战役中,最惨烈的正面搏杀!
金属的撞击声、怒吼声、惨嚎声响成一片!
就在前方激战正酣之时,联军后营方向,突然冒起了滚滚浓烟。
邓羌的骑兵,如同幽灵般出现,轻易攻破了防守空虚的后营。
将联军最后的粮草辎重,付之一炬!
看到后方升起的浓烟,本就士气低落的联军,终于彻底崩溃了!
“败了!败了!后营被烧了!快跑啊!”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尉头、温宿等小国军队,首先掉头逃跑。
紧接着是焉耆军,最后连龟兹本国的士兵也开始溃散。
“不许退!顶住!顶住!”龙格日王子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试图阻止溃兵,却被乱军裹挟着向后倒退。
库木图拉身陷重围,身边亲兵越来越少。
看着全面崩溃的局势,他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最终被张蚝一槊扫在腰间,口喷鲜血,重重倒地。
帛纯在亲卫的保护下,看着眼前这兵败如山倒的惨状,面如死灰。
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