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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部黑水坳,遭遇靺鞨黑水部、粟末部联军伏击!”
“激战半日,我军……我军损失惨重,伤亡超过两千。”
“悦绾将军负伤,率残部突围,现正向南撤退!”
“什么?!”慕容垂猛地站起身,金甲铿锵作响。
他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怒意,“靺鞨人安敢如此?!”
阳骛也是脸色一变,手中的紫竹扇,差点掉落在地。
悦绾的偏师,是他后勤筹划中的重要一环。
其深入敌后破坏,极大地缓解了,正面战场的压力,如今竟遭此重创!
唯有慕容恪,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但脸上依旧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只有那只冰晶义眼,似乎闪过一丝,更加幽冷的光。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
“详细道来,敌军兵力、战术、损失如何?悦绾伤势如何?”
斥候强忍悲痛,将黑水坳遭遇战的经过……
包括靺鞨人的,山林游击战术、楛矢石砮的犀利、狼群的袭扰……
以及黑水部狼骑兵的堵截,尽可能详细地,禀报了一遍。
“……悦绾将军左臂中了一箭,伤势不重。”
“但部队折损近半,士气……士气受挫。”
慕容恪听完,挥了挥手,让斥候下去休息治伤,帐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二哥!给我一支兵马,我这就去踏平那些,靺鞨野人的部落!”
慕容垂怒气难遏,他视悦绾为值得尊敬的同袍,如今同袍受损,他感同身受。
“道明,稍安勿躁。”慕容恪看了弟弟一眼,“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靺鞨诸部并非铁板一块,此次出手的,主要是黑水部和部分粟末部的人。”
“突地稽态度暧昧,白山部甚至可能,与我方使者有所接触。”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目光投向北方那片,广袤的区域。
“悦绾遇袭,看似偶然,实则是高句丽与部分靺鞨部落,勾结的结果。”
“也说明我们的行动,已经触及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让他们感到了威胁,不得不直接下场。”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阳骛忧心忡忡。
“悦绾将军残部,需要接应,北面靺鞨的威胁,必须消除,
“否则我军后方永无宁日,围攻丸都的战略,也将受到严重掣肘。”
慕容恪的手指,在沙盘上代表丸都山城,和靺鞨领地的区域之间划过。
“情况有变,战略亦需调整,丸都要围,但北疆之患,亦不可不除。”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传令给慕容友。”
“慕容友?”慕容垂和阳骛,都有些意外。
慕容友常年镇守幽州,防御北疆,并非此次东征的主力。
“没错。”慕容恪解释道,“友弟沉稳持重。”
“擅守亦擅稳扎稳打,对北疆胡部情况最为熟悉。”
“幽州‘铁壁军’虽以防御着称,但其对山林作战和应对渔猎部落,亦有独到之处。”
“即刻以八百里加急,传我帅令至幽州。”
“命慕容友率两万,‘幽州铁壁军’精锐,火速北上,入辽东与我军汇合!”
他看向慕容垂:“道明,你继续统领骑兵。”
“加强对丸都的封锁和威慑,同时派游骑,接应悦绾残部。”
“对丸都的围困,表面力度不能减,甚至要做出,即将强攻的姿态,”
“以迷惑高句丽,使其不敢轻易出城,与靺鞨联动。”
他又看向阳骛:“士秋,后勤压力会增大。”
“需立即调整粮草调配,确保慕容友部抵达后,我军仍有充足补给。”
“同时,加派使者,催促之前,派往靺鞨的使团。”
“务必尽快与白山部阿固,乃至盟主突地稽,取得实质性接触。”
“对黑水部……可适当展示,强硬态度。”
一道道命令,从慕容恪口中发出,清晰而果断。
他没有因为悦绾的失利而慌乱,反而以此为契机,开始调整整个辽东的战略布局。
将原本专注于丸都的视线,扩大到了整个北疆的棋局。
他不仅要围城,还要肃清后方。
甚至要将靺鞨这股强大的力量,要么拉拢,要么打服,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慕容垂和阳骛领命而去,帐内只剩下慕容恪一人。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沙盘上那片代表靺鞨的林海,眼神深邃。
“靺鞨……看来,这盘棋,比预想的还要大一些。”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带着挑战意味的弧度。
第四幕:盟主抉
就在燕军大营,因悦绾遇袭,而调整战略的同时。
远在粟末水畔,靺鞨联盟的,牙帐所在地。
一场关乎部落未来命运的争论,也正在进行。
牙帐是一座,用巨大原木和兽皮搭建而成的宏伟厅堂,充满了粗犷、野性的气息。
厅堂中央燃烧着篝火,映照着围坐在一起的,各部首领和长老们神色各异的脸庞。
盟主突地稽,坐在主位,身披熊皮大氅。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那串由熊爪和鹰喙穿成的项链,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他的长子窟哥坐在其下手,年轻的脸庞上,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而他的义子,白山部少主阿固,则坐在稍远些的位置。
他脸色阴沉,眼神中燃烧着,对高句丽刻骨的仇恨。
“燕军偏师,已被我族勇士重创,狼狈南逃!”
“此战,扬我靺鞨之威,看那慕容恪,还敢小觑我等否?”
黑水部的代表,一位脸上布满刺青的壮汉,声如洪钟,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挑衅。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