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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慕容泓真与姚苌勾结,那便是叛国。”
“叛国者,死。” 他说得平淡,阳骛却听出了森然杀意。
“臣……遵旨。” 阳骛退出大帐。
慕容恪走到帐边,掀开帘幕,望向东南方向,那里,蓝田山区一片黑暗。
但在他左眼的“死气视觉”中,却能看见几点微弱的红光。
那是活人的气息,是慕舆根和他的五千血鹰骑。
再远处,微弱的红光,正在缓缓移动,如同萤火虫汇成的河流,那是冉闵的大军。
“来吧,”慕容恪轻声自语,“都来吧。”
“让这长安城下,成为你们所有人的……葬身之地。”
寒风吹进大帐,烛火剧烈摇曳,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扭曲如魔。
第四幕:黎明前
骊山北麓,燕军后军营寨,雪又下了起来。
细密的雪粒,在夜风中飞舞,打在营寨的木栅上。
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如同无数虫豸在啃噬。
营中篝火大多已熄灭,只有零星几处还冒着青烟,在雪夜中如同鬼火。
慕容泓坐在中军帐内,手中把玩着那柄“冥羽扇”。
九十九片玄玉制成的扇骨,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扇面上依旧空白。
但他指尖拂过时,却能感觉到细微的、如同脉搏般的震动。
这是扇中机关在运转,也是他修炼的“冥羽心法”在自行流转。
帐帘掀开,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滑入。
来者身着玄色软甲,脸戴无表情的鴞鸟面具。
正是慕容泓麾下“影羽卫”的统领,代号“夜枭”。
“殿下,”夜枭单膝跪地,声音经过面具过滤,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姚苌前锋约三千骑,已至十里外的黑风峪。”
“看其动向,是要趁黎明前最黑暗时,突袭我军粮草营地。”
“三千骑?”慕容泓挑眉,“姚苌那条毒蛇,倒是舍得下本钱,他本人呢?”
“仍在华阴大营,未动。”
慕容泓笑了,笑容妖异:“这是要试探。”
“若我军不堪一击,他便倾巢而出,吞了朕这三万人马。”
“若我军有所准备……他就撤,反正损失不大。”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
地图上,骊山周边地形,标注得极为详细。
连几条隐秘的山间小道,都用朱砂勾勒出来。
其中一条小道,从黑风峪直通燕军粮草营地。
但中途要经过一处,名叫“鬼哭涧”的狭窄山谷。
“鬼哭涧……”慕容泓用冥羽扇,点了点那个位置。
“两侧悬崖,中间通道仅容三骑并行。倒是设伏的好地方。”
他转身,看向夜枭:“姚苌既然送上门来,朕便笑纳了。”
“传令,粮草营地照常戒备,但要‘不经意’露出几个破绽。”
“另外,调一千影羽卫,五百弓弩手,连夜进驻,鬼哭涧两侧山崖。”
“记住,全部使用淬毒箭矢,箭头上抹‘七日断肠散’。”
“朕要姚苌这三千人,一个都回不去。”
“遵命。”夜枭应诺,却又迟疑,“殿下,若姚苌主力随后而至……”
“他不会。”慕容泓笃定道,“姚苌此人,最是惜命。”
“损失三千人,他会肉疼,但还不至于拼命。”
“况且……朕那位二哥,此刻应该已经知道,姚苌南下的消息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慕容恪不会坐视不管。”
“他一定会派兵来‘支援’朕,顺便……监视朕。”
“所以朕必须速战速决,在慕容恪的人到来之前,解决掉这三千羌骑,
“然后,” 他走到帐边,望向长安方向:“然后……”
“朕就可以‘被迫’向长安靠拢,‘不得已’加入攻城战。
“届时,朕这三万人马,就能名正言顺地,分一杯羹了。”
夜枭深深躬身:“殿下深谋远虑。”
“深谋远虑?”慕容泓自嘲一笑,“不过是在夹缝中,求存罢了。”
“去吧,按计划行事,记住,要做得干净,不要留活口。”
“是。” 夜枭退出大帐,融入黑暗。
慕容泓独自站在帐中,许久,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咳得弯下腰,咳得面色潮红,咳得手中冥羽扇都几乎握不住。
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他才直起身。
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丝,那血在烛光下呈暗紫色,如同中毒。
“冥羽心法……果然伤身。”他低声自语。
“但乱世之中,没有力量,便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伤身……总比丧命强。”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
左眼眼底,那些细碎的银色光点,此刻正疯狂闪烁,如同星辰爆炸前的最后光芒。
他知道,这是功法反噬的先兆,若再强行使用,或许会失明,或许会……死。
但他别无选择,“慕容恪,冉闵,姚苌,苻坚……”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一字一顿,“你们都想,争这天下。”
“可这天下……凭什么,不能是朕的?”镜中人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
帐外,风雪更急了。
蓝田山区,冉魏大营,冉闵站在一处山崖上,望着西北方向。
那里,长安城的轮廓,在雪夜中模糊不清。
但城墙上零星的火光,却如星辰般指引着方向。
更近处,燕军营寨的灯火连成一片,如同在地上铺开的星河。
“王上,”玄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探马来报……”
“慕容恪围而不攻,只在白日以投石机轰击城墙,消耗守军。”
“城内伤亡不小,但士气未溃。”
“另外……姚苌一部约三千骑,已秘密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