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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顺得近乎谄媚。
“外臣参见太原王殿下,我家主公命外臣前来,特为昨夜之事致歉。”
“致歉?”慕容恪似笑非笑,“姚将军何错之有?”
“我家主公御下不严,姚硕德擅自领兵南下,惊扰了济北王殿下,实属大罪。”
使者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此乃我家主公亲笔信,请殿下过目。”
阳骛接过帛书,展开,递给慕容恪。
信写得很漂亮,用的是标准的汉文楷书,言辞谦卑。
将昨夜之事完全推给“已故”的姚硕德,说此人“骄横跋扈,不听号令,私自发兵”。
姚苌“闻之震怒,然人死不能复生,唯有厚抚其家属,以儆效尤”。
最后表示,愿“献黄金三千斤,战马五百匹”给慕容泓,作为“惊扰之补偿”。
“姚将军客气了。”慕容恪看完信,随手放在案上。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死伤在所难免。”
“济北王年轻气盛,下手重了些,还望姚将军海涵。”
“不敢不敢。”使者连连躬身,“我家主公说了……”
“济北王殿下用兵如神,一举全歼叛军,实乃大燕之福。”
“只盼日后能与殿下,精诚合作,共取长安。”
“共取长安……”慕容恪重复这四个字,笑了。
“姚将军不是已经打出,‘大秦王’旗号了么?”
“怎么,不与苻坚共取,反倒要与……与本王共取?”
使者面不改色:“乱世之中,名号不过是虚衔。”
“我家主公深知,关中未来,必属大燕。”
“故而愿为前驱,助殿下早日定鼎长安。”
话说得漂亮,但帐中所有人,都听懂了潜台词。
姚苌愿意当慕容燕国的附庸,条件是分一杯羹。
“姚将军的心意,本王领了。”慕容恪缓缓道,“回去告诉他……”
“好好待在华阴,看好他的兵马,长安城破之日,自有他的功劳。”
“但若再有人‘擅自行动’……下次死的,恐怕就不止一个姚硕德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使者身体一颤,深深一躬:“外臣……明白。”
“去吧。” 使者退出大帐。
帐内沉寂片刻,阳骛低声道:“王上,姚苌此信,看似服软,实则是在试探。”
“他想知道我们对昨夜之事的真实态度,也想试探我们与济北王殿下的关系。”
“朕知道。”慕容恪揉着发痛的左眼,“所以他派来的,不是武将,是个文士。”
“文士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
“刚才他说话时,眼睛一直在观察,朕的表情。”
“观察你的反应,观察帐中每一个细节。”
他顿了顿,冷笑:“可惜,他低估了冰晶义眼。”
“在他眼中,朕只是个,病恹恹的统帅。”
“但在朕眼中……他身上的‘气’,充满了算计与贪婪。”
“那王上打算,如何应对?”
“将计就计。”慕容恪站起身,走到帐边悬挂的地图前。
“姚苌想坐山观虎斗,想等朕与苻坚,两败俱伤时再出手。”
“那朕就给他这个机会,传令全军,今日起,攻城力度减半。”
“每日只进行,两次试探性进攻,其余时间围而不攻。”
阳骛一愣:“王上,这是……”
“示弱。”慕容恪解释,“让姚苌以为,朕久攻不下,士气低落,粮草不济。”
“让他以为,他的机会来了,等他按捺不住,亲自率军南下,想要摘桃子时……”
他手指点向地图上一个位置,长安西南,昆明池附近。
“朕埋伏在那里的‘苍狼骑’,会让他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阳骛恍然大悟,但随即担忧:“可若济北王殿下那边……”
“慕容泓?”慕容恪眼中寒光更盛,“他若安分,战后朕许他王爵,赐他封地。”
“他若不安分……傅颜会处理。” 他说得轻描淡写,阳骛却听出了森然杀意。
兄弟阋墙,在权力面前,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
“臣明白了。”阳骛深深一躬,“臣这就去安排。”
“等等。”慕容恪叫住他,“还有一事。”
“派一队精锐斥候,盯着蓝田方向,冉闵的大军……应该快到了。”
“王上觉得,冉闵会何时介入?”
“很快。”慕容恪望向东南方向,“他是个急性子,看见猎物,就会扑上来。”
“朕估计……最迟后日,他的前锋,就会出现在蓝田。”
“届时,这长安城下,就热闹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三方势力,一座孤城,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长安城内,京兆尹府,韦钟坐在书房中。
面前摊开着户籍账簿,手中握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昨夜赵谦传话后,他去见了权翼。
那位“暗影尚书”没有多问,只是交给他一个任务,继续与苻方、姚苌保持联系。
但要暗中记录,每一次接触的细节,尤其是对方提出的条件、承诺的时间地点。
“韦大人,”权翼当时说,那双“三白眼”在烛光下冰冷如镜。
“你是京兆尹,掌管一城民政。”
“若城破,你是要殉国,还是要苟活,都是你的选择。”
“但在这之前……帮老夫一个忙,也帮这长安城,十五万百姓一个忙。”
“什么忙?”
“当鱼饵。”权翼缓缓道,“钓出所有藏在暗处的毒蛇,然后……一网打尽。”
韦钟答应了,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得勇敢,而是因为权翼说了一句话。
“韦大人,你儿子韦琰,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