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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站在苻坚身后。
像一群即将赴死的勇士,准备迎接最后的冲锋。
而就在这时,山下的羌军,忽然停止了进攻。
火势也渐渐小了,姚苌再次出现在山路上,依旧只带了一百亲卫。
但这次,他穿上了铠甲,配上了真正的战刀。
他走到距离苻坚,二十步的地方,停下。
“陛下。”他拱手,“臣最后问一次,玉玺,交,还是不交?”
苻坚笑了,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礼仪剑,剑尖指向姚苌。
“姚苌,你听好了。”他的声音响彻山顶,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五胡次序,无汝羌名!天下神器,岂是你这等背主之贼,可以觊觎的?!”
姚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五胡次序,无汝羌名,这八个字,像八把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是啊,在天下人眼中,匈奴、羯、鲜卑、氐、羌……
五大胡族,羌人排在最后,甚至常常被忽略。
苻坚这句话,等于是在所有羌人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至于玉玺……”苻坚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朕已经说了,送走了,送到大魏,送到冉闵手中了!”
“你想要?去冉闵那里抢吧!看他会不会像朕一样,对你这个羌狗手下留情!”
“你!”姚苌勃然大怒,他最后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杀意沸腾。
“既然陛下如此羞辱臣,那就别怪臣……不念旧情了!”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羌月”弯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了剧毒。
“来人!”姚苌厉声道,“送陛下……上路!” 一百羌族亲卫同时拔刀,缓缓逼近。
秦军残存的士兵,也握紧了兵器,准备做最后的搏杀,但苻坚却摆了摆手。
“都退下。”他说,“这是朕和姚苌之间的事。”
士兵们愣住了,“陛下……”
“退下!”苻坚喝道,“这是圣旨!”
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缓缓后退,让出了一片空地。
苻坚独自一人,提着礼仪剑,走向姚苌。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在,烧焦的土地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破烂的龙袍,在夜风中飘动,那张憔悴的脸上……
此刻却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将死之人的最后辉煌。
姚苌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苻坚,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安。
这个已经穷途末路的皇帝,为什么还能如此从容?为什么还能如此威严?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丝不安,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
“姚苌。”苻坚在距离姚苌,五步的地方停下,缓缓举起剑。
“让朕看看,你这个羌族第一勇士,到底……有多少斤两。”
话音落下,他率先出手,礼仪剑划出一道寒光,直刺姚苌咽喉。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直刺。
但因为出剑的是苻坚,是那个曾经纵横天下、令四方臣服的大秦天王。
所以这一剑,带着帝王之威,带着必杀之意。
姚苌瞳孔微缩,举刀格挡,铛!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姚苌向后退了一步,手臂微微发麻。
他惊讶地发现,这个看起来,已经油尽灯枯的皇帝,竟然还有如此力道。
苻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剑光如电,连绵不绝。
虽然只是基础的剑招,但每一剑都势大力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苻坚仿佛变回了,二十年前那个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年轻将领。
凭着一腔热血和过人武勇,从宗室子弟中杀出一条血路,最终登上皇位的枭雄。
姚苌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竟然被压制了。
这个年近五十、连日逃亡、饥寒交迫的皇帝。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不,这不是战斗力,这是意志。
是不屈的意志,是帝王的尊严,是一个男人最后的骄傲。
“姚苌!”苻坚一边挥剑,一边怒吼,“你就这点本事吗?!”
“朕当年真是瞎了眼,居然重用,你这样的废物!”
姚苌脸色涨红,羞怒交加,他咬紧牙关,开始反击。
“羌月”弯刀化作一片刀光,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斩向苻坚。
刀法诡谲狠辣,专攻下三路,显然是羌族的祖传刀法。
两人在山顶的空地上,展开了最后的对决。
刀光剑影,火星四溅,周围的士兵都看呆了。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的皇帝,竟然如此勇武。
更未想过,那个一向以谋略着称的姚苌,竟然也有如此精湛的刀法。
三十回合,五十回合,苻坚开始喘气。
毕竟年纪大了,毕竟连日奔波,毕竟……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的动作开始变慢,剑招开始散乱。
终于,在一次格挡时,姚苌的刀锋划过他的手腕。
礼仪剑脱手飞出,苻坚踉跄后退,右手手腕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陛下!”吕婆楼惊呼,想要冲上去,但被羌族亲卫拦住了。
姚苌没有追击,他只是提着刀,一步步走向苻坚,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陛下,您输了。”他说。
苻坚捂着伤口,靠在身后的巨石上,大口喘气。
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抬头看向姚苌,忽然笑了,“姚苌……”他喘息着说,“你以为你赢了吗?”
姚苌皱眉:“难道不是?”
“不。”苻坚摇头,“你杀了朕,得到了关中,甚至……可能得到天下。”
“但你会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