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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朕的阴影里,后世史书会写,姚苌,弑君之贼,忘恩负义的小人。”
“你的子孙会以你为耻,你的族人会因你蒙羞。”
“你得到了一切,却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而朕……”苻坚继续道,“朕虽然败了,死了,但朕至少……站着死。”
“朕没有背叛任何人,没有辜负任何人。”
“朕对得起天地,对得起祖宗,对得起……那些为朕而死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破烂的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此刻却焕发出,一种神圣的光辉。
“所以,姚苌。”他一字一顿地说,“是朕赢了,你……永远也赢不了。”
姚苌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恐,他终于明白了。
苻坚是在用死,来羞辱他,是用自己的殉国,来衬托他的卑劣。
这个皇帝,到死都在算计。
“杀了他!”姚苌嘶声吼道,“快杀了他!”
两个羌族亲卫扑了上去,但苻坚没有反抗。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姚苌,眼中满是怜悯,和一丝……嘲讽。
然后,他缓缓闭上眼睛,刀锋落下,鲜血喷溅。
大秦天王,苻坚,就此陨落,时年四十八岁。
他倒下的那一刻,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细密的雪粒,轻轻覆盖在他的尸体上。
覆盖在破烂的龙袍上,覆盖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仿佛上天也在为他送葬。
吕婆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想要冲过去,却被更多的羌族士兵拦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个追随了十三年的君主,倒在血泊中。
看着姚苌走到尸体旁,弯腰,开始搜索。
他在找传国玉玺,但找了很久,什么也没找到。
苻坚没有骗他,玉玺真的送走了。
“混账!”姚苌气急败坏,一脚踢在苻坚的尸体上,但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苻坚的左手,紧紧握在胸前。即使死了,也没有松开。
姚苌蹲下身,用力掰开那只手,手里没有玉玺。
只有两样东西,一卷竹简,以及一枚青玉佩。
竹简是《汉官仪》,已经被鲜血浸透,玉佩上刻着“平安”二字,边缘光滑温润。
姚苌看着这两样东西,沉默了许久,然后,他缓缓站起身,看向四周。
山顶上,还活着的秦军士兵,不到二十人。
个个带伤,但个个挺直了腰杆,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死死盯着他。
“杀。”姚苌吐出这个字,转身走下山路。
身后,传来最后的厮杀声,还有肉体倒地的闷响。
但很快,一切归于寂静,只有风雪声,依旧在呼啸。
姚苌走到山下,翻身上马,亲卫统领凑过来,低声问:“将军,苻坚的尸体……”
“带走。”姚苌面无表情,“用天子之礼,厚葬。”
亲卫统领一愣:“可他是……”
“他是皇帝。”姚苌打断他,“就算死了,也是皇帝。”
“厚葬他,不是因为他值得,是因为……我需要。”
他需要向天下人证明,他姚苌不是弑君之贼,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厚葬苻坚,可以收买人心,可以安抚那些,还忠于前秦的势力。
这就是政治,冰冷,虚伪,但有效。
“那……玉玺怎么办?”亲卫统领又问,姚苌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苻坚说玉玺送去了冉闵那里,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
“派人去查。”他沉声道,“查清楚,玉玺到底在谁手里。”
“如果是冉闵……那就想办法,拿回来。”
“诺。” 亲卫统领退下。
姚苌独自坐在马上,望着五将山山顶。
那里,火光已经熄灭,只有浓烟依旧袅袅升起。
雪花越下越大,很快,就会掩盖一切痕迹,血迹、尸体、还有今天发生的一切。
但有些东西,是掩盖不了的。
比如仇恨,比如背叛,比如……那个死在雪夜里的皇帝,最后看他的眼神。
姚苌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裹紧了披风,调转马头,“回营。”
五千羌族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退去,消失在苍茫的雪夜中。
五将山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雪,依旧在呼啸。
仿佛在为一个时代的终结,唱响最后的挽歌。
第四幕 玉玺谜
翌日,骊山北麓冉魏大营,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冉闵坐在主位,赤着上身,军医正在为他处理左肋的伤口。
那是昨天与慕容恪对决时留下的,虽然不致命,但很深,需要仔细缝合。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帐下,众将肃立,李农、张断、董狰、薛影、玄衍、墨离……
每个人都身上带伤,但眼中都燃烧着,兴奋的光芒。
因为昨天那场大战,他们赢了,重创慕容恪,击溃燕军,焚毁其后勤大营。
虽然自己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战略目的完全达成。
现在,慕容恪已经率残部退往潼关,长安唾手可得。
“王上。”玄衍率先开口,“长安城内传来消息……”
“姚苌攻入皇城,但扑了个空,苻坚已经提前突围,姚苌正在追击。”
冉闵点点头,示意军医继续缝合。
“还有……”玄衍顿了顿,“探子回报,昨夜五将山方向,有火光和喊杀声。”
“今晨,姚苌的部队从那里撤回,而且……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葬礼?”冉闵皱眉,“谁死了?”
“应该是苻坚。”玄衍的语气很平静,“姚苌用天子之礼厚葬了他,还立了碑。”
“碑文写的是,‘大秦天王苻坚
